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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安臉皮薄,聽不得秦紹叫自己這么親昵的稱呼他,還是做著這種親密的事,調情似的輕輕咬了咬他的耳朵尖,耳鬢廝磨般,輕聲呢喃。
大床一直從白天晃到日落,林安平躺在床上,藍色警服垂了下去,露出一身凝著汗的雪白,和胸前兩顆嫣紅的顏色,男人喊著他寶寶,羞得他用袖子捂住了臉,耳朵尖上一抹紅,看的人心癢。
“你別……別這么叫我?!?
一聲小到不行的顫音忽然響起,每個字都透著羞恥。
秦紹仍然是那副衣冠楚楚的模樣,只是領口敞著,褲子拉鏈打開一根紫黑裹著透明液體在少年身體進出,垂眸瞧著他,琥珀色眼眸漾開一絲絲笑,故意逗弄他:
“怎么了?寶寶害羞了?”他俯下身,拉開林安藏著臉的袖子,林安那通紅的小臉兒就出現在了他眼前,都不敢看他,眸色閃躲地連忙匆匆偏過了頭,睫毛濕漉漉,帶著一股子含羞帶怯的可憐勁兒。
秦紹這個老流氓看著他這樣兒就心癢,“呦,臉都紅了?!彼恢皇謸卧诖采戏€住身體,另一只手向下,彈了一下林安濕噠噠的肉棒,唇角勾著笑意,打趣。
“不是喜歡女孩子嗎寶寶?瞧瞧,小東西都射軟了,多可憐。”
林安全身都紅透了,他屁股一片濕噠噠的,都是前后噴出來的水,把灰色床單都洇濕成深色,前面那根粉雞巴因為射的太多了疲軟在濕淋的兩腿,呼吸時,都能聞到這一灘散發出來的曖昧淫香。
他羞恥的又想捂住臉,或者挖個洞把自己埋起來,嗚咽:
“不,不要說了……”
乖孩子那兒都軟的要命,誰都能欺負一把似的,被欺負了也不生氣,只會忍著羞小聲哀求你,臉皮薄,膽子又小,像一只不禁嚇的小動物,或者一戳一個坑的面團兒。
秦紹心頭一陣蕩漾,怎么說呢,就像一股莫名其妙的熱流在心臟里四處亂竄,竄的他心煩氣躁,磨了磨隱隱發癢的犬齒,想咬著點兒什么東西,最后那股熱流終于從心臟流走,一路竄向了小腹。
插進熱乎乎肉穴里的硬物一跳,似乎變的更加硬了。
他把林安翻來覆去的欺負,目光一瞬也不瞬地盯著他,看著他哭泣,顫抖,高潮,潮紅著一張臉,小聲說的肚子已經滿了,裝不下了,喉結滾了滾,那股在心臟內亂竄的熱流也用于有了宣泄的地方。
“寶寶,跟我好吧,嗯?”男人一副衣冠禽獸的浪蕩樣兒,壓在青澀少年身上,領口的銀鏈子垂下來,帶著他溫熱的體溫,時不時蹭一下少年的皮膚,他小幅度顛動著,射出一股股滾熱的濃精,摸了一下少年汗濕的額頭,低聲誘哄。
林安身體微微痙攣,腳趾難耐的蜷縮了一下,一副難受到極致的模樣,但都這個樣子了,他還發抖的小聲說不要,腦子不清醒的胡言亂語,說自己是直男。
氣得秦紹又把他弄了一邊,一邊弄一邊問他還直不直,林安又哭又叫,連連搖頭說不了。
惡狼心想,不管小兔子愿不愿意,先叼著它的后頸皮,回狼窩舔毛暖床才是硬道理。
——
林安連抬手的力氣都沒了,秦紹給他做完清理,懶得換床單被子,直接抱著他去客房睡。
一直到天色黑的不行,他們才被餓醒。
林安又餓又困,眼皮都睜不開,扯著被子蓋住半張臉,肚子里咕嚕咕嚕的叫,絲毫沒有起來覓食的意思,睡在他旁邊的秦紹聽到聲音閉著眼悶笑一聲,他今天出了不少力,還沒睡醒,嗓音沙啞。
他閉著眼在被子里一把摟過林安,鼻尖蹭了蹭他香噴噴的頭發,林安被煩的直哼哼,往床邊蹭了蹭,一副誰也別叫我的架勢。
又過了幾秒,秦紹睜開眼,打了個哈欠,起身去給林安找吃的,浴袍帶子散了也沒管,穿著拖鞋下樓,沒一會兒就懶懶散散的,端著一杯蜂蜜水,和小蛋糕上來了。
東西放在林安旁邊的床頭柜,林安閉著眼睛,鼻子皺了皺,最后還是沒抵擋的了饑餓,他湊到床頭,閉著眼睛摸過杯子喝了水,拿起旁邊的小蛋糕,昏昏欲睡的垂著頭,捧著小蛋糕啃了一口。
秦紹穿了件黑睡袍,雙手抱懷站在他對面,眸中噙著笑。
少年黑發軟趴趴的垂在眉眼,略顯有些凌亂,他縮在灰色被子里,一身肌膚奶白細膩,他長了一副純情的模樣,還帶著著少年稚氣,困頓的捧著小蛋糕咬,唇角沾上了一點蛋糕屑,那雪白肌膚上星星點點的吻痕越發活色生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