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lue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引誘犀牛退到競技場的墻壁,輕易的踩著墻面爬到了犀牛背上,長刀插入犀牛的腦髓,犀牛爆發出一聲嚎叫,狂暴的擺動身軀想要將我狠狠摔到地上去。
看臺上爆發出人們瘋狂的鼓舞,犀牛噴薄的血液像藝術的人體噴泉灑在我臉上,見了血的一幕逐漸使我發狂,腎上腺素開始飆升,我黏在犀牛身上像膏藥一樣在犀牛的狂亂擺動中屹立不動,腎上腺素讓我錯覺自己的四周景物被放慢了數倍,我聽到看臺上的人們為我的英勇歡呼吶喊,我看到自己的汗液隨著犀牛的狂舞揮灑到空中在刺眼的日光下折射出水晶般的光芒。有一瞬間,我感覺自己的眼睛聚焦到了遠在王座上的阿諾斯身上,我們不期然的對視,我的身體仿佛被他炙熱又專注的目光燙到。
我低下頭,將自己的注意力放在蠻獸身上,耐心的等待,直至犀牛的掙扎開始變得微弱,我握著長刀踢踏著犀牛的腰腹迫使它痛苦的仰起頭,而我的長刀也一鼓作氣沿著脊柱切開了那擁有厚厚裝甲的皮肉,將這頭蠻獸一劈為二。
我踩著犀牛的臀部,在空中來了一個后翻,那噴薄的血液像一道綻放的紅玫瑰天幕在空中留下一道完美的弧線,鮮紅灑在我的黃金裙擺上,頭頂的光亮將黃金的顏色渲染到極致,我相信數不清的人們將被我的帥氣吸引。
角斗場的裁判在犀牛倒下的那一刻,就敲響了獸鼓,大聲的宣布:“人族勝!”
春光乍泄的一幕,競技場上大半的蟲族爆發出原始的吼叫,紅色競技場已經完全吸引了他們。蟲族的視力很好,西爾將暴力和美學糅雜在一起的這場角斗讓他們看的氣血翻涌,蟲族們幾乎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跳下看臺聚在競技場的圍墻邊,他們拍打著黃金鑄造的鐵欄,不停地發出陣陣高昂的嚎叫,強大的雌性令他們著迷,蟲族們紛紛將自己的金飾拋向西爾表達自己求偶的意愿,甚至已經有人的生殖器勃出了體外,豪放的當場擼了起來。
我不明白看臺上的這些蟲族的這個舉動有什么深層含義,不過我想我大概可以猜到,這就像打贏了一場比賽,觀眾熱情的吹捧。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去尋找阿諾斯,沖他挑釁的揚起了嘴角,我認為這場決斗對于我的意義就是讓阿諾斯看看,我也是一個男人,一個和他一樣的天生戰士,希望他可別再不識趣的把我當作女人對待了。
凱末爾看到單身的蟲族將自己身上的黃金飾品拋向西爾,西爾無疑已經成為了紅色競技場最矚目的雌性,而且他身上沒有任何蟲族的氣味,這些人會饑渴的發瘋的。
“阿諾斯,你在哪里找到的雌性,他就像一個經驗豐富的戰士,對付蠻族很有一套。”
聽到凱末爾的贊賞,阿諾斯心里泛起一陣酸意,西爾在太陽下耀眼的身體讓他忍不住吞咽了一下喉頭,他心不在焉地敷衍凱末爾:“我們這里有很多擁有豐富作戰經驗的雌性。”阿諾斯的目光像焊在了西爾身上,他看到西爾從容地應對三只巨狼的圍攻,看到他身上掛上了沾有其他雄性氣味的金飾,他的寶藏正在被其他人覬覦,那些人露骨的目光仿佛要吃了他的雌性,西爾是如此耀眼,讓他迫切的想要將自己的氣味標記上去。
“那是雌性嗎?跟部落的雄性有什么區別,長相蠻橫的像野牛一樣毫無美感。”凱末爾十分嫌棄一身汗臭味的金剛娃娃一樣的雌性,那會讓他想吐的:“你去哪兒?”
阿諾斯帶著一身燥火離開了王座,不顧凱末爾和風的目光毅然離開。
競技場
在殺死三只巨狼后,我迫不及待地在裁判那里拿到了我的戰利品,一袋錢幣和一把翡翠匕首,這把翡翠匕首明顯是裁判的私人物品,我猜測這家伙對我有意思,于是送了我一點額外獎勵,看他那色迷迷的眼神就知道!
不過我也不是什么好人,白來的東西不要豈不是浪費?而且我正需要一把防身的武器來應對逃跑路上可能遇到的危險。
離開競技場后,我在一個沒人的巷子將跟在我身后的翻譯官敲暈了過去,這可憐的家伙沒有一點防備就被我弄暈了,直接現了原形,變成了一只土撥鼠。
我還沒來得及處理掉自己逃跑的痕跡,身后已經傳來追兵們的腳步聲,我知道那是阿諾斯的守衛,如果被他抓回去,我相信我一定沒有好果子吃。
“na he!(在那兒!快追!)”
這地底下的沙漠城鎮就像螞蟻的迷宮一樣復雜,我沿著臺階一路向更深的地下逃跑,路過一間房屋時,拿了一塊披肩遮蓋住自己的樣貌和身形。那伙守衛分了三條路來堵我,我爬上屋頂時,守衛們直接變成了蜘蛛以更快的速度追趕上我。
即使我再長出兩條腿,我也知道自己跑不過后面八條腿的蜘蛛,而且我發現他們竟然能隨意的控制變身的大小,讓自己即使在狹小的巷子里也不至于撞毀人家的房屋。這么說,阿諾斯那家伙肯定也來了,也許他就藏在一個角落等待我自投羅網。
我不知道自己跑了多遠,但我在一處斷崖邊緊急剎車停了下來。我應該已經跑到了他們種群建筑區的邊緣,這里明顯沒有人建造房屋,所有的工事被廢棄在一邊,底下就是黑黝黝的斷層式裂崖,我看了一眼深度,總覺得底下可能是地心,這巖石層像被人劈了一刀,不會把這顆星球給劈穿了吧?但愿是我的想象力太豐富,老天保佑這個高度我跳下去別被摔死。
“西爾!”
難道是我的心跳太快,耳膜出現幻覺,我竟然聽到有人叫我的名字。
我轉過身,看到阿諾斯已經站在了我不遠處,他走近一步,我就后退一步,阿諾斯妥協了,不得不停在原地,生怕我做出什么不可挽回的行為。
此刻,我唯一的心愿就是期望能找到一些藤曼幫助我平穩的下落,我不知道阿諾斯那邊在商量著什么,我悄悄地觀察這裂崖里可讓我利用的工具,竟然真的讓我找到了,一些鐵線一樣的藤蔓,只是離我有一些距離,我需要跳到我離十米遠的另一個斷層上。
我看到阿諾斯手里提著一只昏迷的土撥鼠,他對自己的手下說著什么,那些侍衛甩了翻譯官幾個耳光,把人弄醒了。
翻譯官驚慌失措的被提溜在阿諾斯手里,還不敢變成人:“首、首領大人說,那處斷崖的巖石結構十分不穩定,底下是我們沒有探索過的區域,也許會有一些未知的野蠻生物群。他讓你快回到他身邊。”
“你告訴他,除非他放我走,否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