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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操得渾身無力,扒拉的那幾下像撒嬌的貓,離風抽泣著做沒用的掙扎。那枚光滑的婚戒依然堅定地置于陰道中,衡卓北拿開他的手按到床單上,十指交纏。
“為什么?你明明不痛吧。”明知故問,就是要強迫離風把自己壓抑多年的心結挖出來,剖開示眾,這是消除負擔必須經受的折磨。
離風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咬著嘴唇,半晌才斷斷續續地回答,“那里……會弄臟戒指。”
即使近年性觀念愈發開放,骨子里東亞人傳統的那部分仍未消失。和衡卓北結婚后,離風以為自己再也不用和其他人上床,卻沒料到悲劇只會暫停,遠不會真正結束。
“永遠別這么說,離風,你這里生下離衡,又為了我們的孩子辛苦工作,它從來不會臟。”陰莖和無名指在逼穴里淺淺戳弄,節奏溫柔地抽插,金屬圈碾出嫩肉的汁水。
手指和雞巴一前一后輪番操穴,插干逐漸加快,離風阻擋的手失去目標,放棄地垂落。嗯嗯啊啊的呻吟又充斥房間,多了根手指進洞,逼肉更加充實,大約察覺花穴未到極限,衡卓北又先后加入中指和食指。
肉棒的直徑已經很粗,居然還吃得下三根手指卻不顯痛苦,反倒樂此不疲地提臀套弄批里的異物們。舒爽驚嘆的同時衡卓北也略微放心,以前離風逼太緊,要是還像那樣在紅箱工作怕是要遭罪,現在松軟柔韌,應該會輕松一點。
接近雙龍的尺寸在騷穴里狂插猛搗,甚至拿短短的指甲刮撓敏感的陰道,“呀啊~!肚子好熱……!唔嗯…騷子宮好想噴……”
但是噴不出來,離風在不間歇的猛烈肏弄中陰道高潮了好幾次,也只是流了點淫水。花宮里始終沒積攢出多少蜜液,爽歸爽,不能潮噴總覺得缺了點什么,很遺憾又不甘心。
“吹不出來嗎。”衡卓北看著離風一臉欲求不滿的難受模樣,邊將龜頭深深壓進花心邊問。
身下的人搖搖頭,低聲說因為用了避孕藥,你不用管,這樣做也很爽。
怎么能讓老婆無法子宮高潮,做丈夫的豈不是太失職。衡卓北雞巴不停,思索片刻,離風想噴水,但自身分泌的愛液不夠,那他到時候多射進去一些,讓離風潮噴出精水的快感應該也有幾成相似。
滿室旖旎激情持續到天光微亮,總算漸入尾聲。三根手指在陰道內壁四處勾動,金屬質感的戒指圈精準地懟著g點彈按,雞巴也發狠鑿穴,捅得離風尖叫著往上竄。
“啊啊啊…!小逼要融化了……老公好厲害…!”
神志不清地浪蕩的喊叫,花宮在沒頂的快感里搖顫,愛不釋口地用力吸緊丈夫的肉棒。
濃郁的精液在宮腔中迸發,衡卓北忍耐許久,囊袋憋得生疼,就為了攢在一起射給離風。大口喘著氣腰腹緊繃到顫抖,精水一桿一桿地激射進花心,控制射精很消耗體力,但看到離風高潮時享受的饜足表情,累也值得。
嬌小的宮腔射滿了精液,小腹略微隆起。衡卓北泄空囊袋,一鼓作氣退出陰道,手指也啵一聲脆響拔出逼口。
失去堵著的肉莖塞子阻攔,宮口痙攣幾下,夾不住的精水泛濫而出,從爛紅的花穴口噴得衡卓北胸腹都是自己內射的白精。
“噫…!要出來了呃啊啊啊!”噴的不是自己的騷水,而是老公的精,離風又爽又是不舍,拼命想夾緊宮口卻無能為力。
衡卓北立在離風腿間,欣賞熟逼噴射出大股濃精的美景,也沒錯過離風潮噴時格外嫵媚的表情。嘴唇張開淫叫,紅暈凝在眼角眉梢,淚水瑩瑩,一副耽于情欲的媚態。
目前離風這一面幾乎只有衡卓北見過,后者順著離風劇烈起伏的胸口,安撫他度過潮吹。
事后兩人靠在床頭,離風讓衡卓北坐在挨著孩子那側。“你看看兒子。”他依偎著丈夫,溫柔地注視衡卓北輕觸離衡的臉頰。
“我不后悔生下他,也不后悔跟你結婚,和你在一起那一年半,我每天都很開心。”感覺到夢境即將結束,離風語速飛快,搶著時間說完,終于流露出一絲悲哀。
“我還能再見到你嗎。”
衡卓北沉默了。
“最好還是別再夢見我,離風,我之前一直想告訴你,現在終于有機會。”少年轉身摟緊消瘦的妻子,“我愛你,我希望你能繼續生活,該戀愛就去戀愛,結婚,或許再有一個孩子……”
手指在離風沒有注意時悄然探進雌花,動作極輕巧,直到抽出都沒被察覺。
離風還想再說什么,話被吻吞沒,等到唇上少年的氣味和溫度離開時,他睜開眼。
映入眼簾的是很相像,但年幼了太多的男孩的臉,“媽媽,你做噩夢了嗎?你在哭。”離衡抽出幾張紙巾,小心翼翼地擦拭母親的淚痕。
天光大亮,離風想安撫兒子,卻一時哽咽得說不出話。轉頭去看時間,視線越過床頭柜上的AV棒……它怎么在這里?
難掩恐慌,在被子里摸一把下體,還穿著睡褲,正驚詫的時候離衡先開口:“我睡醒就看到媽媽在哭,腿一直絞著好像很難受的樣子,然后就找到了它,拿出去之后媽媽就哭得沒那么兇了。”
離風崩潰地把被子拉到頭頂,“去上學吧,別讓校車等太久。”
確認離衡已經出門,家里只剩離風自己,尷尬愧疚和僥幸孩子沒有多問的復雜情緒遲遲無法平復。如果離衡問他那根AV棒是什么東西……離風打了個寒噤。
實在不愿想象離衡是怎么“找到”它的,心煩意亂地起身下床。剛踩上地板,忽然有金屬墜地的清脆聲響,就落在雙腳間的地方。
低頭去看,一枚小小的銀環,閃著曖昧的水光,樣式怎么看怎么眼熟。
膝蓋瞬間發軟得站不住,離風當然認得它,是衡卓北的婚戒,他把它還給了自己。赤裸的肩背開始顫抖,離風撿起那枚戒指,使勁吸氣,抬起眼睛控制快溢出的淚水。
過了幾分鐘,他搖搖晃晃地站起身,找出底層抽屜里的盒子,將它和自己的那枚并排關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