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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大概只是太想念和愛人親密的溫存了,所以當布雷爾想結束時才會戀戀不舍,再加上這人主動提出拿他代餐的許可……離風自我開解到一半,低下頭回避的途中穴里突然一空,布雷爾把他舉起得更高。
來不及驚呼,身子就被翻了個面,又直直準確地放回蓬勃挺立的雞巴上。“啊啊啊~!”從背后抱操變成了正面抱入,體位的改變帶來生理和心理上兩番刺激,離風仰起頭,從窗戶外面看他宛如一只被釘在玻璃上的蝴蝶標本,看起來脆弱不堪的纖細身軀被比他高大一圈的男人擺弄著,兇器自腿心將他穿透桎梏。
正面對著布雷爾,臉上眼底無法遮掩的驚恐和哀羞都暴露無遺,露出尾巴的狐貍逃避地把臉躲進男人肩上。
“怎么不叫老公了。”他終于開口說話,然而內容卻讓離風恨不得捂布雷爾的嘴。
偏偏語氣里沒有任何調戲的成分,是真的想知道緣由。離風被他穩定的高頻抖腰顛簸著,聲音也跟著抖,“我…呃啊~!能不叫嗎……”
清醒狀態下還是面對面的體位,對嫖客叫老公著實太羞恥了,離風的臉皮在這些方面依然很薄。骨子里東亞人的保守,讓離風無法接受自己管丈夫之外的男人叫老公,之前那些可以歸類為情不自禁,想一想還是羞得臉頰滾燙。
太淫亂了,在紅箱區工作多年,近來不知道是不是年紀漸長,身體越來越不受控制地發騷。底線也一路走低,現在居然還會主動對嫖客獻吻,貪圖那點親近和類似溫情的撫慰。
離風在心里暗暗自責,陷入對亡夫的愧疚,聽見布雷爾在問:“抱歉,沒經過你同意就親了你…還能再來一次嗎?”
心臟因為這個提議又抽搐了一下,反正已經和布雷爾接過吻了,最后堅守的防線淪陷,其余的陣地自然通通任由侵入。離風靜默半晌,埋在他頸窩里點頭,然后自己緩慢地略直起上半身。
累得脫力,做這個準備動作就先氣喘吁吁,垂下眼簾沒有和布雷爾對視。后者則神情專注,想好好體會接吻的感覺,所以親得十分仔細且慢,花了很多時間用各種角度啄吻離風的嘴唇,弄到離風簡直要懷疑他是故意要捉弄自己。
好在這一回雞巴沒停,壯碩的男根從里面支撐著離風,高熱又堅硬地插穩在小逼里,給狐貍堅實可靠的安定感。
小腹里滿滿的,騷水浸泡著宮內的肉棒,如置溫熱的泉眼,攪動進出時水壓的阻力施加給雞巴額外的快感。其他人的身體如何布雷爾無從得知,但他單方面認定狐貍的逼一定是最讓人舒服的逼。
受不了淺嘗輒止小朋友般的親吻,單純的嘴唇互相蹭碰無法滿足空虛太久寂寞的寡婦。離風不知哪來的力氣,一把抱緊布雷爾的脖頸,身體力行地親自教他什么才是成年人之間的深吻,“唔嗯…!”舌頭探進布雷爾口腔,迫不及待地勾住他的纏繞。
突如其來的熱情差點讓布雷爾沒抱穩離風,搖晃了一下,被親得倒退一步。性方面他也學得很快,張開嘴配合片刻就懂了個大概,接吻的感覺真好,上顎被掃得酥酥麻麻,原來口腔里還有這么多的敏感點。
布雷爾抱扶著離風,慢慢坐下來,用安全又雙方節省體力的姿勢在落地窗前操他,有預感今天又要很久才會射,希望離風別太累。唇舌交纏著你來我往地擁吻,忽然感到一片暖濕沾在臉頰上,布雷爾睜開眼,撫了一把,摸到滿手離風的淚水。
“怎么哭了,難受嗎。”被狐貍預料外的反應嚇得立刻停下抽送陰莖,他自覺做得沒有多狠,完全在狐貍的承受范圍內,怎么無聲無息的哭成這樣。
嘴唇一恢復自由,就開始斷斷續續地抽泣,離風只顧著掉眼淚,睫毛都沾濕成一縷縷。看他臉色,不像是疼的,布雷爾生疏地安撫狐貍的情緒,來回撫摸他的背和后腰,再滑下一些揉捏臀部。
能看出來離風在竭力想忍住淚水,努力地吸氣,想控制自己泛濫的情緒——對亡夫的愧疚,和久違的身心都被滋潤的過度舒適混雜在一起,眼淚不由自主的難以停止。
有那么一瞬間,離風眼前浮現的不再是衡卓北的臉,他不得不承認,自己并不全是借布雷爾來幻想追憶舊人。在接吻時,他加快的心跳也不僅僅因為情動,離風戀愛過,知道那里還有心動。
性工作者對買春的顧客動心,是行業大忌,而且離風已為人母,于公于私這時候都不該對布雷爾有任何多余的感覺。
沒讓雞巴還在自己逼穴里的客人等太久,離風迅速收拾好崩潰,搖搖頭示意自己沒事。然后扶著布雷爾的肩膀跪在地上起落,逼口深深吞進雞巴,提醒自己這才是應該做好的本職工作,想以此打消那點曖昧的氛圍。主動費力地騎著肉刃,花唇肏得像盛著珍珠的蚌殼般張開,滿含雞巴的熟逼自我懲罰般狠狠收縮。
媚肉變緊自然侍弄得男人的雞巴更爽,布雷爾粗喘著往上挺腰。雖然仍不懂離風突然為什么哭,但狐貍似乎不愿細說,布雷爾覺得自己還是別太深究為好,否則害他哭得更兇就很難收場。
專心操干,無論寡婦因何傷心,至少當下自己能用陰莖使他快樂,最好能插得他的水全從逼里流出來,而不是從那么好看的眼睛。
布雷爾的想法很樸素,粗硬的雞巴次次全根沒入,大手抱起屁股抬到水光淋漓的雞巴從穴里露出全貌,再一松手噗滋一聲重重滑進宮腔。肉莖順利闖進寡婦最柔嫩的秘地,速度慢了,但每次實打實的插逼質量很高,搗出狐貍舒爽的嘆息,“嗯……!再來一次…嗯啊~!”
到底體力不支,狐貍自己坐了十來次就全靠布雷爾托著他活塞運動,抓握自己屁股的手掌寬大,幾乎能包住沒多少肉的臀瓣。都交給客人使用,布雷爾揉了幾把手指就自覺集中到肥軟的會陰處玩他的批,那里才是肉感最多的地方。
進攻的頻率緩和下來,細致地碾磨遍穴里所有敏感的騷點,肉棒操進子宮畫圈勾弄滿腔淫水。溫柔的節奏熨帖了疲憊不堪的逼內嫩肉,綿密的快感在抽插之間從雌花里蕩漾開。
夾住軟乎乎的花唇往外輕扯,再往里撥弄一樣分開的小陰唇里細嫩的肉溝,指尖模仿交媾反復按進抽出,肏弄淺淺的凹陷。神經密布的軟肉遭到微弱電流般的快感,連帶著逼都縮得更緊一點。
挺翹的陰蒂頭也被揪住,從包皮里探出紅潤的一小顆櫻桃在男人手底下顫巍巍地哆嗦,捏在指腹里掐得離風直挺腰,“啊~!”那處小東西十分脆弱,玩了幾下就腫脹起來。
屄穴里外都是純粹的快感,雞巴穩定地挺動,摩擦的速度對不堪重負的陰道來說很合適,但肏干的本人應該不會有多少快感。離風知道自己花穴被玩了一整天之后松弛得箍不緊,媚肉太疲乏,實在無力一直縮夾陰道,雞巴精神抖擻地進出逼口,遲遲沒有射精的跡象。
簡直就是讓顧客花錢來伺候自己來了,離風對純粹的快感反而不自在。肉穴里已經小高潮好幾次,爽得要被操化掉,騷水流了布雷爾滿腿,對方硬了這么久,馬眼里滲出的還只是前液。
他們不應該這樣,意識到失職的狐貍嘗試蠕動酸軟的陰道,但夾緊時雞巴碾磨褶皺的快感更強烈,熟爛的批肉一時偷懶就想持續罷工,倒比離風會享受。離風只好放棄地請求布雷爾自己來,“你不用這樣...做什么都可以的,我不疼。”
“怎樣都行嗎。”外陰的撫慰停下,離風條件反射地用剝開的花蕊蹭布雷爾的手,追逐續上快感,看到后者露出略顯驚訝的微笑才察覺到自己放浪的動作。
不好意思地想克制不斷扭動的腰,布雷爾卻繼續照顧起一刻都不甘寂寞的騷逼。用審視的目光打量懷里的狐貍,應該是在考慮要用什么玩法和姿勢肏他了,離風闔上眼仍能感到視線像手一樣撫摸自己的裸體,以為這是暴雨前的寧靜,等待接下來被兇狠地撕扯侵犯,就像其他客人們都會做的那樣。
然而等來的是嘴唇上溫潤的一觸。
(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