濕水瓢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雞巴卡在緊澀的褶皺里,疼得干燥的陰道完全不適合活塞運動,進出都面臨很大的阻力,操著很費力氣。對強奸犯來說抽搐的緊張肉逼透起來更有征服感,離風飽含痛楚的哀叫激起了沸騰的獸欲,雞巴不管不顧地肏開瑟縮的小逼。
“啊啊啊!不……不要頂……”眼圈立刻泛紅,充盈滿生理淚水。陰道里火辣辣的撐裂感讓離風不禁懷疑被磨破了,快感接近于零,只有純粹的疼。
胳膊攬不住衣服,腿也軟得只會抖,離風難以承受軟穴里激烈的撻伐,往前趔趄一步。那根雞巴磨蹭著紅腫的逼肉脫出一截時又引起痛苦,“呃啊——!”離風搖搖欲墜,慌亂扶住前面一棵樺樹。
雞巴插入的是自己學生的母親,還是已經淪為妓女,失去丈夫的寡婦,禁忌而色情的身份給這場奸淫增添了更多興奮。男人重重地從后面再次撲上來,手臂死箍住離風單薄的腰腹,壓得他彎下身子,胯下猛烈抵著離風的臀啪啪聳動著,在安靜的樹林里尤為清晰。
與往日交媾不同的是,這次皮肉拍打的連續聲響里沒有水聲,只有離風斷續的嗚咽。
他不能逃,也沒辦法逃開,離風絕望地竭力抓穩光滑的樹干,在狂亂的搗撞中支離破碎地喘泣。驟然龜頭強行又深入幾分,頂到了花心,那里也是干的,即使離風再熟稔挨肏,非情動期間宮口始終是縮著的,是體內最窄小的私密處。
硬要頂進去可能真的會撐裂,離風又驚又怕,搖著頭哭喊,“疼……嗚嗯……!別插那里……”
對方存心要讓他難堪,送腰的力度一下重過一下,就是要連同寡婦的子宮全部強占。肖想了這么久的狐貍,落入手里難逃被吃干抹凈的厄運,堅硬的龜頭次次直搗得花心亂顫,無視離風越來越痛苦的哭叫,“不想被插子宮?難道是又懷孕了嗎。”
說著故意抽出雞巴暫停在無力收縮的逼口,就在離風稍松一口氣,以為會被放過時,殘忍地撞碎他的希望,猙獰的性器猛地全根沖進肉穴,強勢地叩開緊閉的騷心。
“嗯啊啊啊!!”最后連子宮也徹底失陷,淪為強奸他的男人的雞巴套子。強制插爆宮口的劇痛刺進花房,離風眼前一黑,滿含絕望和痛楚的哭叫驚起了樹林里的幾只飛鳥。
緊緊抱著唯一可以依靠的樹干,身后男人俯身貼近他耳畔,不依不饒地進一步刺激道,“原來里面沒有孩子啊,是我忘了,你丈夫早就死了對不對。”
(0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