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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你能幫我看一下離衡嗎……別讓他亂跑?!毖ɡ锏碾u巴無視此時艱辛的狀況,繼續緩慢地碾壓軟嫩的花心,探入宮腔小幅度抽送。磨得離風爽利又恐慌,要分更多的意志力來忍住淫叫,他應該趕緊結束對話,但還是不放心地提起離衡。
“好,我帶著離衡和奧德婭一起等你。”杰西語調輕快,狐貍能想象到他在風里被吹蓬亂的卷毛。信號時斷時續,拉扯得他聽不清離風隱含著的苦楚,也不知道就在他說完這句話時,姐姐的子宮又被一記深挺,力道重得樹枝劇烈搖晃一陣,落下不少瑟瑟的葉片。
逼穴痙攣地死死絞到一起,爽得狐貍失語,悶哼梗在喉嚨里,“唔嗯……!”
幸運的是訊號剛巧中斷,使杰西錯過了這聲不大不小的呻吟,離風之后就臉色煞白地捂住嘴唇不發一言,直到杰西以為丟了信號,主動掛斷電話。
緊繃顫抖的身軀終于松懈成一枝頹敗的藤蔓,雙手垂軟,只能稍微在急促地顛動中胡亂地吐出破碎的嗚咽。
那柄肉刃殘酷地一次次剖開花道,已經答應過杰西盡快回去。為了早點結束,離風不得不想方設法蠕動媚肉和宮腔,取悅強奸他小逼的雞巴,屈辱地使用那些他用來招待顧客的催射技巧。
生理上離風的確也是爽的,淫水像在樹根落了場小雨,可以算是他的職業病,清醒的那一部分又在為會懷孕而緊張痛苦。濃郁的白漿在子宮里肆意噴射,標志這場漫長的強奸總算到了終點。
射精時男人全部重量前傾,壓得離風動彈不得,幾乎無法呼吸,被動感受著一股股熱流沖刷著每寸子宮壁。精液量多得驚人,射了很久,直到充盈滿嬌小的花宮,肚子漲滿骯臟的精水。
“啊啊啊??!”離風哭喊得凄慘,崩潰地揚起脖頸,和服務客人時被內射的心境天差地別。并非出自工作意義的交易,在野外被凌辱,還射滿了他在排卵期,且沒有涂避孕藥的子宮。
從精神到肉體都被狠狠摔碎,自從離風和衡卓北結婚后,他再沒有被強迫過。在紅箱或私底下接活都是你情我愿的做愛,驟然再次受辱,離風情緒難免崩潰。
中出后的熟逼愈發艷紅,肉棒澆灌得批看起來紅腫得更肥潤。肏得太狠,花心也磨腫了,雞巴一退出去那一小眼肉孔就鼓脹著縮得流不出半滴精液。
男人松開離風,任由他脫力地半裸著下體,綿軟地跪坐在樹底的一層落葉上,“我先回去,你弄干凈點再跟過來,要是被人發現離衡的媽媽饑渴到這個場合還要和老師偷情,他們會怎么想你兒子?”
離風掩著腹部,垂著頭不說話,等到男人的腳步聲徹底消失,他才勉強跪立起來,手指伸進逼口里去掏刮精液。
“哈啊……!嗯嗯~!”還在抽搐的小逼非常敏感,只是自己的手指送入兩根的程度,就歡快地喚醒了酥麻。
左右四周無人,離風也沒必要害羞,趕緊弄出精水才是要緊事。但手指的長度有限,就算他再怎么抽送,引導出的也只是陰道里的殘余,子宮內那些滿漲的精水都堵在花心后面。
腫起來的花心想放松張開,做起來困難重重,遭受強暴后的自我保護機制,越是想刺激它偏閉得越緊。離風干脆蹲在地上,一手呈剪刀狀在陰道里撐開兩指,一手狠心按壓腹部排精。
花宮飽滿墜脹得難受,離風自己咬緊下唇用力收縮媚肉,“哼嗯——!嗚……!”努力了幾回,只從瑟縮的肉孔里擠出幾縷淫水稀釋后的精液,就已經累得眼暈。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用紙巾粗略擦拭過腿間,離風扶著樹起身。邊整理衣服邊慢慢收攏破碎的身心,確保臉色恢復正常之后,往營地那邊舉步維艱地回去。
辦公樓里,有人從身后遞過一個包裝可愛的盒子,布雷爾從自己那間格子抬起頭,來者是他樓下三層的公司前臺女孩,笑容明朗,“給你的伴手禮,請帖也在盒子里面,這周六來參加我的婚禮,時間地址都在請柬上了?!?
說著很期盼地就站在布雷爾旁邊看他拆開,里面除了常規的那些小禮物,還有一只毛絨玩偶,是狐貍。
“我聽謝恩說你最近很迷戀狐貍,別人都是棕熊或者綿羊,只有你的是狐貍哦?!苯鸢l的女孩子調皮地給他一個wink,她一定是誤解了他們口中的‘狐貍’,布雷爾平和的表情出現裂痕,還是感謝了這份獨特的心意。
他暫時把毛絨狐貍安置在桌面一角,它瞇縫著細長的眼睛,似乎總是在看布雷爾。神似離風,容易勾出布雷爾與工作不相干的幻想,于是他不大自在地又將小東西挪了個角度,手指摸過填充柔軟的玩偶,尾巴上細膩軟滑的絨毛擦著指尖,布雷爾突然觸電般縮回手。
視線移回請柬上燙印的花體字,下行歡迎攜帶家眷親友的小字吸引了他的目光。布雷爾又看向桌上側對著自己的狐貍,決定等離風回來之后問問他有沒有這種類型的陪伴服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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