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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頸口在懷孕期間始終收攏,嚴格的關得密不透風,盡好母親的職責守護子宮里成長的寶寶。
衡卓北知道宮口也是離風重要的敏感點之一,他的妻子喜歡宮交,充分利用多擁有一套女性器官的天賦來獲取快樂。因為懷孕,狐貍不得不放棄子宮高潮長達九個月,對于早已被操熟透出淫性,騷逼離不開男人雞巴的狐貍來說是一種殘忍的懲罰。
心疼離風懷孕辛苦,至少在性上做丈夫的想盡可能滿足他,衡卓北揉捏著手底下腰線趨近于括弧形狀的綿軟,提起腰臀加快抽插速度。頻率輕快的啪啪聲持續拍擊結合處,幅度沒有很大,龜頭巧妙地每次都頂戳中穴心深處緊閉的花苞。
連肏花心激起熟逼里強烈的快感,陰道里分泌大股騷水,爽得離風滿臉春情地抓撓床單,嗯嗯啊啊地浪叫不停。
“小逼爽死了……呀啊…!老公好會操哼嗯——!”回回密集的高頻沖撞騷心,不僅是尋常時候玩宮口的舒爽。現在離風的身體本能想護著孩子,又沉湎操芯子的快感陷入糾結,快感因為在危險邊緣試探而翻倍增長。
逼穴被大肉棒搗得軟爛,溫順地翕動著吮給他快感的丈夫的雞巴,它硬燙得頗有侵略性,充滿威脅感地在花心猛蹭。傘端飽滿,往上挺翹出一個擅長操逼的適宜角度,混血的陰莖顏色深粉,在離風因為激素而暗紅的批里深入淺出,急促地律動著穿透挖掘妻子的陰道。
每次深挺,都會精確地叩中騷穴盡頭堅貞的花心。那后面銜接著孕育狐貍和別的男人孩子的宮室,想著想著衡卓北胯下的力度就變得兇悍了起來。
一直躺平享受老公照顧小逼,剛習慣了現在的快感強度,雞巴沖撞驟然勇猛,離風不習慣他突然這樣搞,“噫……!嗚啊……!怎么突然…頂得好用力~!騷子宮會肏開的……”
離風語無倫次地驚喘,說出來的話卻遲遲沒有明確拒絕的意思,他大概也清楚衡卓北不會弄壞自己,撲騰著只是在欲拒還迎地發浪。
“子宮里有孩子了還這么騷,是不是想吃老公的雞巴?”雞蛋大的圓滑龜頭吐著前液,重重壓得花心略微凹陷,大有要破宮而入的架勢。
知道離風懷孕,就意味著兩個多月前,有個男人用他的雞巴插進妻子這里,精液射入花心之后的子宮,讓離風為他受精著床。而且估計未必一發入魂,那個人會重復多次灌精直到狐貍受孕。
難以言喻的興奮沖上太陽穴,衡卓北也無法解釋為什么他明明該憤怒妻子的‘背叛’,抑或嫉妒其他男人使離風懷孕,雞巴卻漲硬得更厲害。
“嗯啊啊~!雞巴又大了……!子宮想吃…”花房里已經裝了孩子,面臨肉棒的誘惑還是覺得好空虛。渴望它能干進花心,好好碾磨搗干饑渴的肉壺,將這處軟嫩的私密腔體重新肏成雞巴套子。
如果是衡卓北的雞巴,操進子宮里也沒關系吧,也許真的可以嘗試宮交。而且離風了解自己的體質沒那么脆弱,當初獨自懷離衡的時候為了賺去醫院產檢和接生的錢,狐貍不得不挺著孕肚接客。操他的那些男人可比衡卓北要粗暴的多,才不管雞巴插到什么能不能去的地方。
身上的丈夫新發掘出他自己潛藏的性癖,邊好玩似的連頂騷心,邊撫摸離風的肚子。逼問妻子懷孕的過程和細節,迫使他說得詳盡。
“那個男人是怎么和你做愛的?用了什么姿勢?”
離風被問得愣住,羞恥地抬起胳膊擋臉,嗚咽著搖頭不愿說,他還不至于騷浪到可以毫無恥感地對著丈夫講自己和董事如何做愛。
見狐貍消極抵抗,衡卓北研磨花穴的力度放輕,雞巴若有似無地剮撓淫亂渴求快慰的騷逼。離風咬著嘴唇急得直扭腰,脖子和耳垂都燒得鮮紅,到底妥協了,丟盔棄甲地坦白。
“我跪趴著…他從后面進來,這樣比較容易懷孕……老公快點~!”徹底拋卻廉恥,嗓音甜膩的撒嬌求肏,話音剛落,衡卓北抽出雞巴,護著離風的腹部把他翻轉過去,擺成后者口中描述的同款姿勢。
好像這樣把狐貍懷孕的過程重溫一遍,就能自欺欺人地當作也算讓離風懷了次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