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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無妄也是第一次養小人魚，什么事都摸索著來，穿可以穿他的衣服，雖然有點大，但是材料都是舒服的。

睡覺本來是讓小人魚睡浴缸里的，但是每晚他都跑過來床上要一起睡，殷無妄也隨他去了，小人魚也沒有很挑剔，只要給他放投影看，他就能安靜坐很久。

最麻煩的還是吃的方面，殷無妄給小人魚喂了幾次東西，發現他一個也吃不下的時候，著實是有點傷腦筋，好在最后找到了他能吃的東西白果。

白果一般給孩子吃，營養價值高，但沒什么味道，虞舒寧嘗過之后，覺得這就是比原來他喝過的牛奶更淡一點的奶，無奈之下虞舒寧在斷奶十幾年之后再一次喝起了奶。

和反派一起待了十幾天，虞舒寧又長大了一圈，魚尾巴抻直的時候，幾乎能趕上成年男人的高度，但白皙纖細和線條完美的身形又讓他充滿蓬勃的少年氣。

虞舒寧的皮膚饑渴癥最近一直沒有發作過，殷無妄好像喜歡上了懷里抱著涼涼軟軟的小人魚的感覺，除了泡水的時候，其他時間都會一邊擁著他一邊做事，在研究員來之前，他又會及時把小人魚藏到浴缸。

“我不是教過你字怎么寫嗎？人魚就可以不用讀書了嗎？你不會看書寫字，別人騙你去打工一騙一個準。”殷無妄抱著小人魚坐在沙發上，面前擺放著一本厚厚的書，“等下你把這一章抄一遍。”

救命，你不要卷我！

虞舒寧痛苦地皺起小臉，把頭埋進男人懷里，拒絕聽他說話。

你當誰都是和你一樣的天才嗎？而且，誰教孩子說話認字的時候用啊？！

虞舒寧雖然聽得懂別人說話，但是這個世界的文字他是不熟悉的，學的他頭都大了，知道殷無妄還想教他算數的時候，他直接裝死，閉上眼睛一動不動。

殷無妄揪著小人魚綿軟的臉蛋，挑挑眉：“聽到了沒有，寧寧？”

虞舒寧被迫抬頭，小嘴一張：“難啊……”

經過反派的魔鬼訓練，虞舒寧已經認識了基礎的一千字，不過寫的時候偶爾會忘記，但是說話還是最多只能說兩個字。

能說話以后，虞舒寧就先把自己的名字告訴殷無妄，他說不出三個字，就先說自己的名字，但怎么發音都不準確，只有“寧”能聽得出來，殷無妄便開始叫他寧寧。

人魚的發音器官和人類不一樣，如果他有人魚伙伴，可以很輕易地溝通，人魚的語言都在基因傳承里，但是他要說人類語言，吐字的時候就會比較困難，舌頭和牙齒都要打架似的。

殷無妄說“機甲”，他說“機呀”，殷無妄說“補丁”，他說“噗滴”，教到后面的時候男人眉心緊蹙，看著小人魚很努力地說了，可還是說不對，眼眶紅紅的。

最后干脆貼著他的唇，舌頭伸進去，卷著小人魚的軟嫩舌尖教他放在哪個位置發音。

第一次被這樣教說話的時候虞舒寧都懵了，腦子里啥也沒記住，光記得舌頭貼著舌頭的津甜感，越糾正嘴巴越紅，腦門都要冒煙，終于說準確了。

虞舒寧還記著自己之前從反派嘴里搶糖吃，反派就用手指玩他的舌頭報復，現在反派用這種特殊的教學，他卻沒有對抗的方法。

畢竟每天吃的白果都是殷無妄跟研究員要來的，得罪誰也不能得罪衣食父母。搞到后面他都習慣了，甚至殷無妄在非教學時間也湊過來親的時候，他也沒什么反應。

舔著舌頭親吻這種事在不知不覺間，變得跟吃飯喝水一樣自然，虞舒寧被痛苦的學習糾纏著，也忘了深究反派為什么要這么做。

“難就不學了嗎？你這條人魚怎么能這么不上進？”殷無妄其實并不是想讓小人魚變成學習機器，只是他看出來虞舒寧是條咸魚，不戳他他不會動。

最重要的是，小人魚在看書的時候皺成包子臉的樣子，實在是太可愛了。

可惜進實驗室以后，終端都被收走了。

出去之后一定得買個終端，把小人魚蠢萌的樣子都拍下來，殷無妄心想。

虞舒寧嘆了口氣：“魚，笨！”

他也不想這樣說自己的，可是他真的不想抄書。

殷無妄拳頭抵著唇笑了，梳理了一下小人魚的額發：“好吧，書今天可以不抄了，不過不能無條件破例。”

虞舒寧從反派的話語里聽出他隱藏的意思，不是無條件，就是說要他提供條件交換。

唉，魚生艱難。

反派就是想要騙他親親。

虞舒寧摟住他的脖子，伸出小舌頭舔了一下男人的唇，慢慢從男人縱容的唇縫里探了進去，胡亂攪弄進出著，弄出一點濕潤的水聲。

殷無妄鼓勵似的撫著他的后頸，隨意小人魚沒有章法地動作，嘗著他的小舌頭吮了幾口，輕闔著眼，看小人魚臉頰微紅認真地親他，眼神一暗，舌頭也卷上去加深這個吻。

親完之后，虞舒寧銀藍色的眸子變得濕漉漉的，更像一汪清澈澄凈的湖水了，唇肉磨的嫣紅發燙，嘟嘟的惹人憐愛。

“行了，看你的去吧。”殷無妄捏著小人魚的辮子，拿出放投影的匣子。

小人魚的頭發柔順又有光澤，漂亮地如同絲綢一般，一開始只到腰部，后來隨著身體長大越來越長，已經到了魚尾巴中段，日常生活十分不便。

在虞舒寧好幾次因為壓到頭發疼出小珍珠的時候，殷無妄學會了怎么給他扎好看的辮子。

看到小匣子，虞舒寧眼前一亮，拿過來就想跑，被殷無妄按住了，“就在這里看。”

虞舒寧歪了歪腦袋：“吵？”

殷無妄單手擁著他，拿起一本書看，眼神平靜：“放心吧，你吵不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