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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來以后吃的東西不再只有單一的白果，殷無妄又給小人魚找了幾樣他能吃的、營養價值高的食物。

小人魚原本纖瘦到外頭能摸到骨的身軀多了些肉，軟乎乎地包在身上，腰間一片膩白嫩滑手感極好，讓男人愛不釋手。

還有那被衣服擋住的胸前嫩乳，微微鼓起玲瓏小巧，兩點嫩粉點綴在奶白上，偶爾會透過輕薄衣衫凸起，殷無妄看著十分眼饞，也只有在小人魚睡著的時候才會摸摸揉揉。

此刻，覆在小人魚腰間的那只大掌不自覺地往上挪，包住一邊小乳鴿輕輕揉捏著。

虞舒寧身子一顫，喉間溢出一點哼聲，很快被纏綿的親吻吞沒，眼眶迅速地蓄起了淚，要掉不掉地墜在眼角。

不知道為什么，虞舒寧在男人手下變得敏感無比，只是這樣輕輕一弄，就好像被拿捏住命脈一樣，軟了腰靠在男人懷里。

殷無妄把兩邊小奶兒都溫柔又力度十足地揉了一遍，原本軟軟的乳尖變得圓潤硬挺，紅彤彤的像個嫣紅果實，頂在衣服上清晰可見。

被這樣欺負一通，小人魚掉了好幾顆珍珠，他的每一顆小珍珠都被男人細心收好，如今不知道攢了有幾百顆了。

終于被放開之后，嘴巴里剩余的糖味都被吮干凈了，只留下男人富有侵略性的氣息，虞舒寧抿著唇，再也不敢提買糖的事了。

胸前的小奶包還紅腫著，嬌嫩的皮膚被衣服磨的有些疼，虞舒寧輕輕扯著衣服，敢怒不敢言。

每次言語說服不了他，反派都會用行動說服，反抗的話會被按著親更久，而且殷無妄今天……今天竟然還揉他那里！虞舒寧臉都熱了。

殷無妄抱著虞舒寧走到他們的臨時落腳點，盡管知道不管他們做什么，別人都不會知道，只不過小人魚這幅被親吻弄得滿臉春色、眸光水亮的樣子，他只想藏起來自己一個人欣賞觀看。

“痛不痛？”殷無妄把小人魚放在床上，掀開他的衣服看了一眼，“要不要擦藥？”

虞舒寧雙臂護著胸前，警惕地搖頭：“不給碰！”

“不舒服的話擦完藥就可以休息。”殷無妄拋出一句小人魚聽了眼前一亮的話。

休息的話，今天就不用學習了！

虞舒寧立刻把手放開，甚至捧起了小小的奶包，眼含期待：“不舒服。”

殷無妄眸色一深，低頭含住一顆圓潤嫣紅的乳果，舌尖繞著打圈輕柔吮吸。

“啊……騙人……”看著埋頭在自己胸前的男人，虞舒寧的尾巴都害羞地蜷縮起來。

不是涂藥嗎？為什么要上嘴吃？

酥酥麻麻癢癢的，像一種從靈魂里升起的輕微電流，藏在鱗片下的隱蔽穴口不自覺地流出一點透明水液。

虞舒寧有遺傳性糖尿病，控制好飲食其實不會有生命危險，可是他還有其他嚴重的并發癥，從小就三天兩頭往醫院跑，后來就只能躺在醫院病房里。

父母后來又有了一個孩子，對他當然也有言語上的關心，可是來醫院看他的次數越來越少，父母有給他請家教學習，可是沒有人會教他生理知識，知道自己和別人不同還是自己看書看的。

可虞舒寧其實一點都不寂寞，因為他有很多病友，還有他喜歡的人，他們……

咦？他剛才有想到什么嗎？

虞舒寧的腦子里突然出現了一瞬的空白。

想不起來了，應該不是重要的事吧。

一直住在醫院里，虞舒寧對很多事都不了解，又因為是病房里最小的，大家都讓著他寵著他，虞舒寧的性子里帶著不知世事的天真，和未經教導的純潔。

任何人，只要心里有一絲不可告人的念頭，都會想要在這樣一張白紙上留下自己的痕跡的。

就如同殷無妄一樣，他知道，小人魚可能并不明白這樣的親密是什么意思，是不是太過了……他只是依賴自己，可能也有一點雛鳥情節的喜歡，所以不管自己做什么過分的事，小人魚也許會生氣，但最后還是會原諒他。

想的越明白，殷無妄就越想讓小人魚沾染上自己的痕跡，執著地想要在那張白紙上留下濃墨重彩。

“沒有騙人，這就是在涂藥。”殷無妄吐出一邊被含的濕漉漉的乳粒，“是不是舒服很多？”

說著，又尋到了另一邊嫣紅乳尖含住吮吸舔舐，吃的嘖嘖作響。

“嗯……”虞舒寧不自覺地揪著男人的頭發，好像是舒服了一點，可是這樣好奇怪！

他總覺得，總覺得這樣是不應該的，可是又不知道為什么，明明殷無妄說的好像都是對的。

系統520掃視著眼前的一切，默默嘆了一口氣，該不該提醒它的傻宿主，便宜都要被反派占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