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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無力地掀了掀眼皮，沒有什么震懾力地瞪了一眼男人，隨后就閉上眼睛，沉沉地睡了過去。

饜足的男人把人抱起去浴室清理了一番，精液射的很深，手指在穴里攪弄了很久才弄出來，還有一些被鎖在生殖腔里，只能讓他自己吸收。就算被這樣弄，小人魚也沒有醒過來，可見是累極了。

醒過來以后的虞舒寧好幾天沒搭理殷無妄，因為皮膚饑渴癥的原因，還是會貼在男人身上，但就是不跟他說話也不給肏，就連殷無妄拿出殺手锏糖果，小人魚也只是眼巴巴看著，也不肯親他。

殷無妄也知道自己做的有些過了，剛開苞就操的這么厲害，只好加倍討好小人魚，但是他下一次也絕對不會改的。

掠奪的欲望是刻在男人骨子里的基因，他只能保證不傷到小人魚，但沒法讓自己克制下來。

虞舒寧這幾天逐漸掌握了魚尾巴和人腿之間的變換，走路也越來越熟練，習慣了這樣平淡的日子，讓人有種會一直這樣下去的錯覺。

就在虞舒寧盤算著和殷無妄和好的時候，兩人同時聽到飛船外的動靜，這里常年荒無人煙，殷無妄一下子警惕起來，飛快地跑出去，“寧寧在這里待著，注意安全！”

虞舒寧見男人一躍跳了出去，也急忙來到了控制室，開啟了飛船的防御模式，然后在360度監控里查看外面的情況，只看了一眼就忍不住臉色發白。

好多……好多蟲族！他們都長著驚悚恐怖的外表，身上密密麻麻的復眼簡直能讓人san值狂掉，虞舒寧不禁懷疑，這種蟲族是不是靠著外表把敵人惡心地戰斗力下降。

殷無妄仿佛對這些蟲族有一些壓制力，蟲族見到他先是下意識地停止了攻擊，接著因為更強大的信息素指引，又繼續朝眼前的男人攻擊過來。

不過這幾秒的停頓對殷無妄來說已經夠了，他很迅速地解決了這一批蟲族，甚至連衣服上都沒有沾染塵埃，又快步回到飛船內進入控制室。

這些都是低級的蟲族，不知道他們身后會不會還連著更高級的蟲族……

“不對勁，我們趕緊走。”殷無妄坐在駕駛座上，啟動飛船，“碧水星離聯邦邊境有一段距離，這里卻出現了蟲族……”

虞舒寧擔憂地皺了皺眉，這是不是說明，邊境的軍隊已經扛不住了？

他打開了終端，查看星網上的消息，卻沒有一條報道是有關蟲族入侵的，占據了大部分頭條的，是反叛軍的一路高升。

反叛軍控制了近乎一半的聯邦星球，連離首都星最近的帕米拉星也落入他們手中，平民和貴族，此刻都成了在戰火下求生的同類。

“反叛軍和其他種族合作了。”

飛船駛出了碧水星的領域，等人選了航線，就能進入自動駕駛模式，殷無妄也掃視了一下最近的新聞，篤定地說。

虞舒寧想到了死在實驗室里的塔爾族人，帕斯族人，坎特族人……睫毛輕輕顫動了一下，不知道是哪個種族和人類的反叛軍合作，他們的怒火，必定要有人承擔。

戰爭永遠都是慘烈的，看著統計的死亡人數，虞舒寧有些難過地低下頭，“很多人是無辜的……”

殷無妄的心早在上一世就變得冷硬，任何去除膿包的方法都是會痛的，流血也是必須的，不然劣跡斑斑的聯邦高層永遠不會有好的那天。再多人死在他面前，男人都能眼睛不眨一下，他已經不再是那個殷上將了。

但是他的小人魚不一樣，寧寧有一顆柔軟的心，有悲天憫人的情懷，他自己不也是被救贖的那個人嗎？

只要自己能一直保護好小人魚，他就永遠不需要改變。

已經進入自動駕駛模式，殷無妄招呼了一下，讓小人魚過來自己懷里，虞舒寧蹭過去抱住男人的腰，把頭埋在他胸膛。

殷無妄在小人魚嘴里塞了一顆糖，低頭含著他的唇瓣吮吸舔弄了一會，勾著柔軟小舌含嘬，一顆糖在兩人嘴里融化，虞舒寧的思緒也漸漸平靜下來。

雖然現在內憂外患，可人類還在延續，希望還存在，起碼不會走到滅絕那步。

但人類能不能平穩度過這次危機，還要看他們能不能團結合作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