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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子念掰著余徹的肩膀狠狠向他的胯骨上撞著貪婪的吞著讓他欲仙欲死的器物,子宮口緊緊的箍住肉棒不放用子宮壁軟肉頂按龜頭上的大馬眼,為了給余徹生個孩子已經對他的精液迫不及待了,余徹也心滿意足的抵著殷子念的子宮軟肉打開精關激射出來,這一次在他陰道里彈動的不只是劇烈射精的那根大肉棒,還有裝著滿滿精液要全部射給他的兩個大肉囊。
又有一部要被影視化了,殷子念作為原作者兼編劇在劇組里的工作很忙,但他還是堅持每天回家,回的是有余徹的那個家。
這一部作品仍然是推理,演員也是殷子念親自把關,男主角選擇的是初入影視圈的新人白澤,這個白澤是憑借選秀節目出道,走的是偶像圈子,選秀時他憑借過人的容貌和天才大腦高位出道,就像所有的愛豆都有屬于自己的人設,他的人設便是學霸男神。他就讀于首都大學,是殷子念的學弟,但大三大四這兩年殷子念都不怎么在學校,所以并不認識這位接替了顧昭位子成為新一任校草的風云人物。
據說他是走在大馬路上被星探發掘送進選秀節目,并憑借驚艷的容貌獲得了極高的人氣,而他最被粉絲追捧的還是他的學神身份,不過有人追捧就有人等著落井下石,有不少對家粉絲都等著他學神身份塌房等著看他笑話,卻沒想到出道之后他竟然選擇了一檔競賽節目作為綜藝首秀。這檔節目的參賽選手全都是來自世界名校的學生,研究生博士生不計其數,而他只是一個名校的大一在讀生,這一舉動果然被連連嘲諷,甚至有無數抱著看笑話心態去看節目的人,但令所有人都沒想到的是,學神并不只是一個人設,白澤真的擁有一個天才大腦,不但沒有打臉,還拿到了這則節目的冠軍,由此白澤迎來真正的爆紅,也順利的接到了許多邀約,不過殷子念的這部戲是他的第一部大男主,之前他只參演過配角,他不是科班出身,但足夠聰明,共情能力夠強,他對于表演很是上道,再加上外形符合角色,順利的通過了試鏡。
這部戲出自殷子念的劇本,再加上有白澤的高人氣無疑就是對收視率的雙重保障,而意外之喜則是這部劇還有全能藝人溫言栔的加入,如果說白澤只是人氣小生的話那么溫言栔就是真正的天王,三十歲的他已經拿下了視帝、影帝、歌王三重桂冠,有他的加盟無疑等于將這部劇提前鎖定年度收視冠軍的爭奪榜。
開機之后一切都很順利,主演們演技在線,整個劇組關系融洽,溫言栔雖然是前輩但也沒什么架子,對于劇本的改動也都很配合還經常會找殷子念討論劇情,對演戲十分敬業,這不殷子念才剛吃完午飯溫言栔的助理便找了過來,說溫言栔希望殷子念能過去一趟一起討論下午的戲,殷子念當然不會拒絕,拿起劇本就往溫言栔的休息室走去,卻在走到門口的時候被后面的人一把推了進去。
“砰”的一聲,門被大力關上,他回過頭看到的并是不溫言栔,而是男主角白澤。
“怎么,很失望?”
白澤湊近殷子念的臉,狹長的眼睛微瞇審視著殷子念的表情。
“不,只是,這是溫先生的房間。”
“溫先生啊…”白澤重重的咬著這幾個字,把殷子念推到了門板上,“好生疏的稱呼,看來他還沒得手嘛。”
“你說什么呢,溫先生不是那樣的人。”
“嘖”,白澤不太開心的側頭咬了一口殷子念的嘴角,“這么著急的為他辯解,我好傷心啊學長。”
“你,你別亂來…”
殷子念慌亂的想要推開白澤,卻被白澤先一步箍住了雙臂拉扯到了化妝臺前,殷子念被推著趴在了化妝臺上,正面對著寬大的化妝鏡。
“學長一定不知道吧,我就是為了見你才去試鏡的,讀了快一年的大學竟然在學校里連你的影子都看不到,在劇組終于逮到你,你以為我會放過你嗎。”
白澤的手順著殷子念的脖頸向下撫摸,完全不像是一個十九歲的少年會有的語調神態,反倒帶著些病態和陰鷙,他蒼白的手背上青筋根根分明,落在殷子念白里透紅的皮膚上有著別樣的視覺感受。
“瘋了吧你…”
殷子念被白澤眼底的占有欲嚇到了,平時的白澤又紳士又有禮貌,對所有人都有一種淺淺的疏離感,跟任何演員都不捆綁也不炒作cp,從沒展現過如此病嬌的一面,但也恰恰是這種反差感,讓殷子念害怕的同時又忍不住著迷。
“我就是瘋了啊,愛你愛到要發瘋。”
白澤俯身趴在殷子念的背上,側頭伸出舌頭順著他的側頸舔了下來。
濕濡的舌尖觸碰到敏感的脖頸,殷子念的身體不由自主的顫抖起來,白澤很滿意于他這樣的反應,緊接著舌頭繼續向下舔上他裸露的鎖骨,鎖骨窩很深,白澤迷戀的把舌面整個探進去來回掃動起來。
“癢,好癢…”
殷子念被反剪著雙臂無法掙扎,只能扭動著身體躲避,但這樣只是增加了兩人身體的接觸,他像條魚一樣在白澤懷里扭來扭去,直接把白澤下身蹭硬了,殷子念顯然也感受到了緊貼上自己屁股的熱源,頓時僵在了原地,白澤卻噗嗤一聲笑了出來,舌頭繼續向后舔舐殷子念的后頸。
“溫前輩,我有一段戲想要請教你,不知道你方便嗎?”
劇組里飾演白澤搭檔的另一位男演員的聲音在門外響起,緊接著又傳進來了溫言栔的聲音。
“可以啊,進來說吧。”
眼見著兩人就要推門而入,還保持著被白澤壓著親的殷子念嚇了個半死,就在他以為白澤真的要這么發瘋的在別人面前做這種羞恥的事情時,他被白澤一把抱起快速進了更衣室,就在更衣室門關閉的同時,休息室的門被推開了,他們甚至來不及給更衣室上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