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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時間怎么那么慢啊......我在人間日日煎熬,娘親、娘親,我快撐不下去了,真的快要撐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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體內余毒難疏,又忽得舊夢一場空。
我蜷縮在搖搖晃晃車廂里,攥著傅錦衣襟昏昏沉沉夢里低喚娘親,掌心被匕首割裂的傷口崩開鮮紅血漬洇出來,染在繡滿纏花枝暗紋的衣襟上像恨雪紅梅迎風顫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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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侯府的時候有人擋在侯府街前,聲音浸在月色里,涼意難言。
“三皇子深夜私會袁將軍愛女,被撞破時卻變成一床三影醉酒狎妓褻童,是你跟太子暗中操作的嗎?”
傅錦抱我站在夜色里,沒有說話。
王妃擰眉,滿眸沉重,“自古天家多難事,你何必非要攪合進去......”
傅錦懶得再聽,提步向侯府走去。
王妃捏緊袖帕在他身后,忍不住沉聲斥責,“你就為了那么個玩意兒疏遠母妃??”
傅錦月下回頭,背后是巍峨聳立庭院深深的侯府院門,他淡淡開口,問,“什么玩意兒?”
王妃瞥了眼他懷里,心痛抿唇眸光顫動。
傅錦勾唇一笑,聲音散在夜色里格外淡漠傷人,“我在意的東西別人看一眼都是褻瀆,你隔三差五伸手進來還能好端端站在這里......”
“傅錦!!”王妃怒目,“南衣侯府六朝簪纓,難道你要為了一個罪臣余孽、一個瘋子、枉顧侯府顏面?若日后被人瞧了去捅出去,你、我、整個侯府、東宮太子,都會受盡牽連!!私藏當斬之人,是欺君!!你當別人都、瞎、嗎?!!”
傅錦不屑輕笑,“你也知道旁人不瞎啊?那父王戰死沙場尸骨未寒的時候,怎么就敢在院子里跟個侍衛......”傅錦噙著冷笑,緩緩啟唇吐出那兩個字,“私、通。”
“你就那么等不及嗎,母親。”
王妃站在侯府門前,渾身一顫面色瞬間蒼白失了顏色。
傅錦抱著我闊步踏入府內,只是輕飄飄的丟下一句話,“究根結底,你我都是同一種人罷了。”
“母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