練刀嗜糖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江…年……”
傅小侯爺垂頭側首,意識昏迷里虛弱抬手,堪堪握住我正在幫他擦拭唇角血跡的手腕。
啞著聲音,在夢境里低低輕喚了聲。
我掙了下,沒有掙開。
干脆換另一只手捏著濕透布料,半跪在他身前幫他擦拭。握在腕間的指骨輕輕收緊,驟然施力一扯,將我拽得身子失衡猛地栽進了他懷里!
“啊!”我短促低呼一聲,擰眉還沒來得及讓他放手。
就聽到隨著胸膛心跳傳來的微顫低喚,低磁的,顫抖的,似蘊藏著濃稠酸澀愛意卻無處與人言。
“江年……”
傅小侯爺渾渾噩噩沉浸在舊夢里,顫抖著聲線又低低叫了聲那人名字。
我掩眸避開他胸膛處的斷骨,撐著身子怕壓到他傷處,指端卻不由得捏緊了那濕濕涼涼的浸水布料。
沉靜的心境被他攪得有些亂,我想不明白……
如果真的那么喜歡,又怎會落得如此境地?
·
傅錦俯身靠在我肩膀,悶哼了聲,咳出幾粒血星。
我忡怔著僵在原地,緩緩、緩緩、放松了身體,任他收緊雙臂緊緊將我抱進懷里。深一腳淺一腳狼狽走在暗夜深林里。
我幾乎感覺不到半邊肩膀,半拖半抗撐著傅錦離開那潮濕泥地里,夜深草滑,半道跌倒幾次,橫枝劃破衣裳泥漬染身,狼狽而又難堪,我咬牙跪地上強撐著他身體不要滑落下來。
這人受了很重的傷,經不得半點顛簸。
可偏偏我身單體薄能使出來的力氣實在太小,只能耐著性子,努力撐著他慢慢騰騰一步一步艱難挪著步子行走在夜色中。
黑夜在一聲一聲沉重的步伐中漸漸淡去,周圍漆黑夜色逐漸轉藍,密林天邊隱隱露出了抹魚肚白。
眼前有點隱隱泛起細碎黑斑,我咬了咬牙,拖著傅錦朝那傳來潺潺溪水聲的方向走去。
將傅錦放在溪邊靠著樹干坐下,我失力癱坐旁邊休息了許久。
薄薄曦光透過層層疊疊樹葉縫隙灑落下來,我脫掉臟破的外裳,撕下一截干凈的布料走到溪邊浸透。
掬起溪水喝了兩口,沖散喉間黏膩血腥。
對著倒影簡單清洗了下,我拿起浸濕的布料走到傅錦身邊蹲下,就著濕噠噠的水漬幫他一點一點將臉擦干凈。
刺目鮮血凝結成深枯暗色干在頜角,襯得一張臉愈發冷艷明厲,覆在眼前的墨藍錦帶不知什么時候遺落了,傅錦一雙眼睛就那樣露了出來,薄薄眼皮安靜垂斂著,睫毛顯得格外長。
我想起第一次在春風樓客堂里見到他的場景……
長睫微垂,墨眉半斂,一襲卷云暗紋華貴玄衣站在那里,冷漠而又倨傲。
那時的他眼前還沒有錦帶覆蓋,一雙涼墨眸瞳就那樣露在春風樓客堂夜色中,黑漆漆的瞳仁幽深漂亮,但里面卻暗沉沉的沒有一絲光亮。
這樣的一個人,這樣的一雙眼睛,
僅是因為我有幾分像他心上人,便如此奮不顧身的替我擋開暗襲墜落斷崖來。
不知當初在他眸眼完好時,可有時時刻刻裝著那心上人?
“江…年……”
傅小侯爺垂頭側首,意識昏迷里虛弱抬手,堪堪握住我正在幫他擦拭唇角血跡的手腕。
啞著聲音,在夢境里低低輕喚了聲。
我掙了下,沒有掙開。
干脆換另一只手捏著濕透布料,半跪在他身前幫他擦拭。握在腕間的指骨輕輕收緊,驟然施力一扯,將我拽得身子失衡猛地栽進了他懷里!
“啊!”我短促低呼一聲,擰眉還沒來得及讓他放手。
就聽到隨著胸膛心跳傳來的微顫低喚,低磁的,顫抖的,似蘊藏著濃稠酸澀愛意卻無處與人言。
“江年……”
傅小侯爺渾渾噩噩沉浸在舊夢里,顫抖著聲線又低低叫了聲那人名字。
我掩眸避開他胸膛處的斷骨,撐著身子怕壓到他傷處,指端卻不由得捏緊了那濕濕涼涼的浸水布料。
沉靜的心境被他攪得有些亂,我想不明白……
如果真的那么喜歡,又怎會落得如此境地?
·
傅錦俯身靠在我肩膀,悶哼了聲,咳出幾粒血星。
我忡怔著僵在原地,緩緩、緩緩、放松了身體,任他收緊雙臂緊緊將我抱進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