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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在情/欲顛簸里,被濕簇睫毛切割成無數斑駁晃動的碎影。
我咬緊唇瓣,渾身癱軟被傅錦禁錮抱攬在懷里,濕紅唇齒縫隙斷斷續續隨著身下撞擊溢出嗚咽。滿額漆黑發絲被汗浸透胡亂黏在額角,我昏昏失力向后倒去卻被傅錦撈著腰撐起,薄薄胸膛就著后仰姿勢繃緊挺起,硬/挺朱紅乳/頭討好般送到了傅錦唇齒間。
我迷亂失神張了張嘴,想要求他慢一點,卻被咬著乳/頭連吸帶咬的狠狠貫透!!
“啊啊、嗚嗯——”
一下、一下、粗壯硬物裹著暴起青筋在濕軟腸穴里急進驟出!卷著濕黏愛/液攪出一幅淫靡艷色,我神志迷離張著嘴被操的淚眼朦朧。
赤裸胸膛急劇起伏,仰起脖子大口大口想要呼吸,卻被惡意頂弄肏出一串尖叫呻吟。
“啊哈!啊啊、啊哈——”
勾著傅錦脖頸的手腕再也支撐不住失力垂落下來,我意亂情迷癱軟在石桌小案上,任他沖撞貫透。
赤裸身體被頂得一聳一聳不斷上挪,身下冰涼石案也被情/欲染熱,滾燙得灼人。
我掩著濕漉漉燙紅眼尾,喉嚨里逼溢出短促淫亂的低叫,渾渾噩噩屈指抓住頭頂的石桌棱角,細瘦指骨隨著愛欲顛簸不斷攥緊攥緊!直到汗漬將那棱角浸透,繃緊的指節透過情/欲薄紅泛起青白,陣陣顫抖。
“嗚——”
散落的發絲順著石桌邊緣滑下大把,垂在半空隨著交臠顫晃拂動,像翩翩穿梭在夜色里的游魚。
我繃緊身子一陣顫栗,在狂風驟雨般的顛簸里被操射了出來……
傅錦嵌在不斷遽縮的腹腔內射/精瀉盡,按耐著濃稠情/欲低喘了聲,俯身下來親我垂斂的洇紅眼尾,“真想看看你……”
我腦袋里渾渾噩噩聽不懂他在說什么,微微躬著腰身沉浸在快感余韻里低泣喘息。
傅錦修長指腹抵著濕紅唇角流連摩挲,摸著半張的唇縫探進去,勾著濕軟舌尖繞弄把玩。
我神智不清垂眼迷朦的微啟唇縫,滿面潮紅喘著氣,任他指腹纏著舌尖在唇腔里蘊著情/色緩緩摸玩,直到攪得口水漣漣。
傅錦低下頭來吻我眼尾,清冷聲音里囤聚著繾綣情/欲,似釀到最深最馥郁的醉人酒,“除夕前夜,你是不是來過侯府?”
我垂斂著燙紅眼睫,失神渙散,分不清東西。
傅錦勾纏著紅艷艷舌尖攪了攪,逼得晶亮水漬從唇角滑落,襯著被親紅的薄唇愈發顯得艷麗撩人。傅錦摸著那濕軟唇腔,身下嵌在身體里將懷中人徹底占有,心臟卻一點點凝結成冰凍得他發疼。
他的江年,出生在春天里,卻差點孤零零的死在了冰天雪地的冬夜里……
每想起一次,傅錦的心臟就被生生撕裂一次,
血肉胸膛深處破了個洞,透著風,鮮血淋漓的,疼。
傅錦黑漆漆瞳仁里蘊滿難言情緒,他緩緩摸著我濕透的鬢角,掩眸輕問,“是不是你幫我疏解的那寒蛟淫毒……”
我昏昏閉闔眼眸,一簇眼淚被擠的從洇紅眼尾滑落下來。
傅錦嵌在身體里的東西堵著精/液一點點重新硬/挺起來,可他俯身低著頭撫摸我濕透的細碎鬢發,聲音依舊輕輕緩緩,“他們說你死在了那夜的太子府里,他們說御醫幫我解了那囤積一路的淫毒,他們說靈堂誦經棺材封釘…人死不能復生,要盡快埋葬入土為安,魂落輪回……”
“……”
“可是我不信,不信那躺在棺材里的人是你……”
傅錦垂斂著眼眸,掩去那蘊藏了六百多個漫漫長夜的煎熬悲戚,輕輕低笑了聲,“還好我找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