練刀嗜糖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縮了縮指尖,卻被他收緊指骨強硬握在了掌心里。
溫熱體溫順著交疊相觸的掌心與指腹滲透傳來,溫溫的,像潺潺暖意隨著血液流淌進了心底里,莫名讓人覺得安心。
我隱約覺得這樣的相處氛圍不對,不應該放任下去,可身體里藥勁兒上來腦袋昏昏沉沉犯著暈,靠在床頭垂斂著眼睫又睡憩了過去。
耳朵里聽著床尾濕帕浸在銅盆里擺動的聲音,輕輕的,就著清透水聲,顯得屋子里格外寂靜。
意識游走在半夢半醒之間,我靠倚床頭軟綿綿癱垂著手腕任傅錦擦拭。
柔軟袖角被隨意推上去,松松垮垮堆積在肘彎處,像松散堆聚在一起的雪白云霞,寬大雪青的外袍袖角從那團堆聚云霞里滑落下來,挨著床榻垂蕩在床沿,襯得那截從袖袍堆積里延伸出來的小臂愈發細瘦纖長。
昏昏沉沉任他擦著,突然一陣細小刺痛滲透腕骨猝然傳來,刺得我迷糊著抽了下手腕忍不住從朦朧夢境里醒來。
“疼?”
傅錦攥著指骨不讓我縮回去,伸手回憶著剛剛觸碰到的地方又輕輕碰了碰,斂眉側著頭,溫聲輕問,“是不是積淤青了?”
我掀起眼睫往那刺痛處瞥了眼,一圈青紫淤痕纏繞在腕骨間,格外可怖。
想起被攥著雙腕壓在樹影下纏綿交歡的畫面,我心頭微微晃動了下,掩了掩眸,穩著聲線道,“沒有。”
傅錦展眉薄唇微揚似乎輕笑了下,側身低垂著頭沒有說話,卻放下溫熱濕帕將我整個手掌握進了掌心里。指腹帶著輕柔力道,一點點抵著腕側淤痕皮肉緩緩揉/捏,“等會兒我讓人去買點散淤膏,晚上睡前擦上藥再揉一揉,過兩日淤青就會散了。”
我掩著眸抿唇沒有說話,醒來換衣服時候曾無意看過一眼,縱欲無度,一夜荒唐過后,我身上這樣的情/欲痕跡斑斑點點遍布滿身。
我身上這些淤青痕跡是因傅錦而得,而傅錦淡然熟練的揉摁手法,又是從誰身上練得的呢?
答案似乎一直都很清晰,只是我閉著眼睛不斷逃避,不肯去承認……
——江年。
心底描摹著這兩個字,抵在舌尖轉了轉,終是沒有開口吐出來。
我喜歡現在的環境,喜歡現在的生活,一分一毫都舍不得破壞。腦海里關于兩年前的記憶是一片空白,胸口掌心也確實是有傅錦說的那兩道傷疤,但那又怎樣呢?時光潺潺向前流淌,過去的就是過去了,那個叫做‘江年’、屬于‘江年’的故事已經結尾了,我不想去觸碰,也不想去翻尋,我只想安居一隅悠然了度余生。
可是故事里的人卻追了過來,他強硬的插進了我的生活里,日起日落,朝朝暮暮,轉眼側首之間處處都是他。
我漠然看著他不斷欺近,想要撐著風度冷淡處理,卻不想一場酒筵回來稀里糊涂與他小院顛歡交頸纏綿。以后…以后怎么辦呢……
我閉上眼睛昏昏沉沉的想,以后這人更難纏,更難推開了吧,可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