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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不料,他拿藍思遠的喉結泄憤,藍思遠拿他的胸泄欲。
“不是要我幫你口交嗎?松開口,我就幫你。”藍思遠本不想阻止虞行咬他喉結的動作,畢竟他是真的爽可是再不阻止,明天他就可以不用見人了。
虞行松開了藍思遠的喉結,又黏黏糊糊地去親他。“等我先親完。”藍思遠沒有動作,虞行也就樂見其成地含住他的唇,狠狠的含著,輕輕地咬上去,看著它越來越好。
“你知道嗎,第一次見面我就在想,你的唇是什么感覺,我想應該能讓人銷魂入骨。后來我又想要是你能用被我吻腫了的唇給我口交,那我做鬼也算是風流一回了。”
虞行邊說邊按著藍思遠的肩膀,想讓他蹲下去,卻按不動。
“去床上。”
藍思遠站在后面,頂著虞行往前走著,將他撲倒在了床上。
“只有我給你口,似乎沒什么意思,我們互口吧”
“可以啊。”
藍思遠解開了襯衫,露出了里面形狀完美的肌肉。虞行撐著床,直起身看著藍思遠解腰帶。藍思遠低著頭,略有幾分漫不經心地單手拉出腰間的皮帶,抽出的瞬間,皮帶發出了響亮的破空聲。
都說男人單手解腰帶的時候最帥,以前不覺得,現在虞行才突然理解了。
藍思遠的性器很大,很白很粉,和虞行的放在一起長度的區別倒是不大,但是顏色的反差卻十分明顯。
這個時候,虞行才相信了,藍思遠說的話,他從來沒有和別人試過,自己是第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