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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虞行再也沒主動和藍思遠發消息,藍思遠也沒有,就這樣到了晚上。
虞行如約來赴劉劭的約,依舊是熟悉的包廂,熟悉的人。虞行一進去就自覺做到了劉劭邊上,原本站在旁邊的方穆,徑直就坐到了虞行的腿上。
虞行攬住他的腰,把他放到了旁邊,腰上的手一直沒松開,任由他靠在自己身上,只是在他手快摸上自己胸口的時候,伸手把他拉過環在了自己脖子上。
“約我有什么事啊?”虞行漫不經心的捏住煙,讓身旁的方穆替自己點煙。
劉劭嘆了嘆氣:“唉,除了和我哥的那點破事還能是什么?他最近就跟瘋了一樣,給我安排一堆工作,每天都累死累活的。”
陳冽在邊上插道:“看你這個樣子確實很虛。”
“去去去,我怎么就虛了,雖然說工作的事是占了我大部分的時間,但是我一夜七次也不是不可以。不過你們說,我不過是個私生子,我對公司也不敢興趣,他怎么就一直針對我啊!”
“你確定他是在針對你?”虞行把煙滅在了方穆遞過來的煙灰缸里。
“不然呢?算了,不說他了,煩死了。昨晚我們飆車的時候,虞哥你走的早,你是不知道啊,他大半夜給我打電話,讓我去接他。我不去還威脅我。”
“好不容易我接到了他,我的天啊,他是不知道把我當成了誰,抱著就蹭。”
“害,劉總那么大的人了還不能有點發泄的地方啊,是吧虞行?”陳冽撞了虞行一下向他示意道。
虞行正收到藍思遠的信息,埋頭回著消息,頗為敷衍地回了一句:“是啊。”
“你現在在哪?”
“在家睡覺。”
“確定?”
“確定。”
“現在下樓,我在吧臺。”
看到藍思遠的話,虞行推開了方穆,對劉劭和陳冽致歉:“有點急事,先走了,我自罰三杯。”說完就端著杯子把酒一口悶了。
虞行靠在樓梯上,看著藍思遠,他還是坐在那個位置。他的出現總是難以令人捉摸。“藍思遠,你到底要什么?”
我以為你要的是我,但你的所作所為分明是蓄謀已久,單我一個人好像并不值得你耗費如此大的心思。
藍思遠端著酒,視線往上抬的時候,突然就瞥到了虞行。于是沖他笑著,他好像醉了,眼里的迷茫已經溢了出來,惹得周圍人蠢蠢欲動。
就在他沖虞行笑的瞬間,就在那個瞬間,虞行突然想“我大概栽了”。沒有人能拒絕這樣的藍思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