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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行,是你逼我的。”
虞行覺得室內的空氣有些悶,和一眾狐朋狗友打了個招呼,便端了一杯酒去了陽臺。只是陽臺被人捷足先登了,虞行正打算走,就被叫住了。
“虞總不一起喝一杯嗎?”
藍思遠叫住了虞行,很生疏的稱呼,好像已經放下了所有,只有他自己知道藏在平靜之下的暗流。
虞行停了半天還是故作灑脫的轉過了身,“還從來沒見藍總參加過這樣的聚會,真是稀客。”
藍思遠拿著酒杯,和虞行碰杯,輕抿了一口。“從前酒量不好,一直沒敢參加。”
“哦。”
之后兩人在沒有人開口,任由沉默淹沒兩人,院中的蟬衰弱的唱著,彈盡生命中的最后一首歌,繁星間或閃爍兩下,露臺的人卻是一動不動。
藍思遠直起身,想要往外走,虞行便也立起來為他讓路。只是露臺太窄了,藍思遠和虞行只能面對著面,而且身軀緊緊貼著。快要分開時,藍思遠好像被什么東西絆了一下,手中的酒杯沒拿穩,酒便全灑到虞行胸膛上了。
“抱歉。”藍思遠把酒杯放在露臺的護欄上,他的一條腿卡在虞行的跨間,整個人撲在虞行身上,借著這個略有些別扭的動作從包里拿出帕子,擦拭虞行身上的酒液。藍思遠可能也是有些慌亂,手上的動作沒了些分寸,重重地擦過虞行的乳頭。
在這樣的刺激之下,虞行感覺到自己有了反應,尷尬的是,因為貼的太近藍思遠也感受到了。
虞行一下子就僵了,而藍思遠則捏起虞行的乳尖揉搓著,嘴唇貼近虞行的耳廓,似有似無的呼吸打在上面,虞行感覺半邊身子都酥軟了。
“虞總,你好敏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