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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最近沒辦法再和你們一起出來了。”劉劭垂頭喪氣地對虞行還有陳冽說道。
虞行笑了笑:“你哥又讓你怎么了?”
劉劭端起桌上的酒一口悶完,郁郁寡歡的給自己點了一根煙,支著手靠在沙發上,吹了一口煙霧在空中,伸出手去撥弄:“他讓我做他助理,天天跟著他加班。”
“做就做唄,你這幅不情愿的樣子就跟他要你命似的。”陳冽端起酒喂給身旁的人,手故意歪了一下導致酒業全部傾灑了出來,打濕了男模的襯衫露出結實有力的腹肌線條。陳冽自從上次看上的藍思遠被虞行給搶走之后,已經許久沒有遇到合眼的了,這男模是陳冽最近新看上的,身高190,長相侵略性十足,而且身材特好。只是陳冽也是耗費了一番心血才搞定了他,襯衫被打濕,男模的臉色一下子就變了,但還是選擇了忍耐。
虞行和劉劭目睹了全過程。劉劭本來就很郁悶的心情更加壞了。他和陳冽都是零,陳冽身邊的各種美男是從沒斷過,而他至今也沒找到讓他滿意的一。劉劭也嘗試過要和別人做,但不是嫌棄對方不夠大,就是性器太丑讓他欲望全無。
“陳冽要調情就趕緊出去,多的是地方,這小小的包廂可容不下你這樣的行為。”劉劭還沒開口,虞行便搶了先。
虞行最近幾日總是睡眠很淺,外界一點的風吹草動都能驚醒他。而且還在反反復復的做夢,夢的內容不盡相同,但主角無一例外都是藍思遠。夢中的發展大多以悲劇結尾,幾乎都是他將藍思遠拋棄,留下藍思遠一個人自怨自艾。
午夜驚醒之時,虞行一個人靜坐在床上,問著自己:“難道真的錯了嗎?”側耳聽著外面的寧靜,希望能在其中尋到一個答案,可確是徒然無得。虞行想“都怪這夜太靜太暗,將我們盡數埋沒。”無論是射箭的丘比特亦或是牽線的月老都隱在暗夜中,忽視掉虞行的詢問,只望他能早日明白自己的心。
偶爾雷聲陣陣,漸漸就和心跳頻率重合,就如同他和藍思遠赤裸相擁時的猛烈。但虞行仍覺只是風吹過樹罷了,樹只是片刻的為風搖擺,但依舊長久而孤寂地獨處一地。虞行低估了這陣名為藍思遠的“風”,這顆樹他勢在必得。
陳冽只是“切”了一聲就攬著男模走了,到了門口的時候還回過頭嘲諷地說道:“我的‘幸福’你們不懂。”
虞行和劉劭只是白了他一眼,虞行甩了張紙牌過去:“快滾,誰稀罕。”
虞行端著酒杯,看著里面酒倒映出來的人像,想說什么卻又吞下了肚,只問劉劭:“你為什么那么怕劉總?他人溫潤有方,不至于你說的如此惡劣把?”
“唉,這事情說來話長,總之他一點都不像外面表現地這樣。反正,你記住劉黎他就是一偽君子。”
“行吧,你家務事我就不過問了。祝你好運。”虞行把玩著手上的牌,從一只手到另一只手,又反復重復。牌快速地移動留下殘影,眩暈了虞行。虞行想要是沉醉不復醒,所有的一切真是夢里發生的就好了,便不會如此念念不忘,耿耿于懷了,當真就能說放手就放手,又何至于落得如此境地。
“你和藍思遠最近好像都沒約過,玩膩了?”劉劭擠眉弄眼的調侃著虞行。
“膩了,沒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