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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學課點名上來問答是必然的，但以往都是喊的優等生。

許煙這個班里墊底的，深深覺得自己應該排不上號，便放了心的開小差。

奈何，她引以為傲的第六感翻車了。

“許煙。”

在耳邊傳來這一聲叫喚的時候，許煙仍然還沉迷于自己的世界里，直到后座的莫林杉開始戳她后背踢她凳子，許煙才回過神來。

莫林杉趕緊用手捂著嘴，小聲提醒她，“喊你回答呢！快點快點！”

許煙抬頭，講臺上的數學老師一頭可媲美日本武士的發型，讓她注意力壓根集中不起來。

她緩緩站起身，動作不慌不忙的，也沒空注意班里其他人的表情。

連做什么題都懶得問了，不卑不亢的開口。

“不會。”擲地有聲的兩個字。

教室里隱隱約約的笑聲傳來，小小的，沒有惡意的那種。

數學老師盯了她一眼，又翻了翻交上來的作業本，“可你交上來的作業寫出來了。”

“老師，這個世界有個詞叫做‘抄作業’，我那是抄的何時的。”她不假思索的回答，想讓他轉移注意力。

這樣出賣隊友的行為，不僅何時看過來了，全班的人也都看著她。

后排的莫林杉已經笑噴了，“許煙你厲害。”

許煙依舊面無表情，可余光瞄到何時臉上隱隱約約的笑容時，又突然有點不好意思了。

講臺上的數學老師終于把何時的翻出來了，許煙盯著他動作看，滿腦子只想盡快坐下。

“許煙，你跟何時解法都不一樣，怎么抄？”

許煙，“……”不是吧。

她扭過頭，看著何時，對方坦坦蕩蕩的隨便她看，半點認錯的態度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