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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本書主要講的是女主穿越到男主的肥胖妻子身上后,先減肥,后致富,然后和男主相知相愛的故事。
而書中的原主,也就是被女主穿身的原主父親因為對男主父親有恩,就挾恩圖報的把原主嫁給了男主,男主并不樂意,奈何恩情大過山,就是再不樂意,也只好娶了。
男主在部隊當(dāng)兵,原主就在家里作威作福,上搶老人口糧,下?lián)屝禾枪?
男主不得已只好把已經(jīng)胖成200多斤的原主接到部隊來隨軍,只是原主蠻橫無理,得罪了不少人,最后是由部隊出面讓男主和原主離婚了。
也就是這時,女主穿越重生到了原主剛來部隊還沒釀成大禍的時候,看著遍地狼藉,和自己身上的兩百多斤肉,沉默了。
不過總歸是上天垂憐,又給了自己一條命,堅強的女主自是生生不息,先是解決自己身上的這一堆肥肉,然后又開始發(fā)家致富奔小康,并在此過程中與男主從嚴(yán)重不合到相知相愛。
而沈綰笛在這里面,就是男主的好兄弟季晏禮的前妻,離婚的原因就是精神出軌愛上了男主,然后還處處看不上比男主低一級別的季晏禮。
在書中,沈綰笛隨軍后,兩人經(jīng)常性吵架,最后被女主爆出沈綰笛勾引男主的事情,更是惹人指指點點,死纏爛打的就是不離婚,最后是由部隊出面,強制離的婚,沈綰笛直接活成了跟原主一樣的結(jié)局。
穿書
沈綰笛被禁錮在書中的沈綰笛身上,身臨其境般經(jīng)歷了一遍書中的世界,而書里的她趾高氣揚,狂妄自大的宛如潑婦,而書里的季晏禮,沈綰笛知道,那不是他。
的確也不該是這樣,早在一切的開始,就已經(jīng)偏離了方向。
沈綰笛對自己有清晰的認知,就算自己在隨軍后,真的喜歡上了別人,在自己已婚的情況下是不可能做出糾纏勾引這些事情的!更遑論自己還是喜歡上一個已經(jīng)結(jié)了婚的人!沈綰笛自認自己還是有道德底線的。
即便就是發(fā)生了,自己也不會死纏爛打的不跟季晏禮離婚,她只會承認自己的錯誤,并安安靜靜的離開,讓她當(dāng)了小三還像潑婦一樣死纏爛打?這是不可能的。
想到這里,沈綰笛猛的清醒了過來,出了一身的冷汗。
剛清醒過來的沈綰笛還有點迷茫,看見陌生的環(huán)境也嚇了一條,呆呆的坐在床上,還以為自己還在夢里,正苦惱煩悶之際,季晏禮進來了,沈綰笛這才想起來自己已經(jīng)結(jié)婚了,而這兒是自己和季晏禮的新房。
季晏禮早就醒了,只是那時的沈綰笛還在睡著,季晏禮不忍打擾她,就悄聲自己起來了,繞著軍區(qū)大院跑了三四圈,才回到家里,沖澡的時候,突然想起昨晚換下來的床單,順手直接就給洗了。
洗完后曬上,也就到飯點了,季晏禮這才回屋想看看沈綰笛醒沒醒,沒醒的話就給她溫一碗粥熱著,等她醒來再吃。
一進屋就看見沈綰笛呆呆的坐在床上,季晏禮快步走上前,彎腰伸手摸摸沈綰笛的臉,“怎么了?出了一身的汗。”
沈綰笛看著季晏禮,搖搖頭,突然又想起夢中和季晏禮無止盡的爭吵,伸手一抓季晏禮的胳膊:“我們以后會吵架嗎?”
季晏禮沒忍住敲了一下沈綰笛的頭:“我們才剛結(jié)婚,你就想和我吵架了?怎么突然想起問這個?”
沈綰笛支支吾吾:“沒什么,就是突然想起來了。”
季晏禮看她那樣子就知道有什么事情,但是她不想說,自己也不會逼她,于是認真的說:“綰笛,如果你有什么事情,你都可以跟我說,我是你的丈夫,你可以完全依靠我。”
“我也不知道我們以后會不會吵架,我也無法跟你保證說完全不會,因為在生活中難免有些磕磕碰碰,而我和你還要在一起很多很多年。”
“但是綰笛,我可以很認真的告訴你,我愛你,而愛可以包容一切。”
沈綰笛看著季晏禮一臉認真的樣子,笑了:“我愛你。”
季晏禮摟著沈綰笛的,打趣道:“不應(yīng)該是我也愛你嗎?”
沈綰笛很認真的說:“我愛你,是因為我本身就愛你這個人,而不是基于你愛我的基礎(chǔ)上。”
吧唧一口,季晏禮重重的親在了沈綰笛的臉上,帶有聲音的。
沈綰笛:“討厭。”
玩鬧間,沈綰笛忍不住想,婚姻是自己的,日子也是自己過得,沈綰笛就不信一個夢還能改變自己的感情和命運了,就算夢是真的,沈綰笛也不怕,與其憂心未來,不如好好活在當(dāng)下。
“餓了沒?張阿姨做了包子和粥,要下去吃?還是我給你端上來?”張阿姨是季家的保姆阿姨。
沈綰笛笑著拍了季晏禮一下:“我那有那么脆弱啊?下去一起吃吧。”
只是剛下床,沈綰笛就被打臉了,腰間酸痛,大腿酸軟無力,險些沒站穩(wěn),還是被季晏禮扶了一下才堪堪站穩(wěn)。
沈綰笛惱羞成怒的瞪一眼季晏禮:“都怨你!”
季晏禮摸摸鼻子:“我的錯,我的錯。”只字不提下次改
正的話。
然后扶著沈綰笛去洗漱間洗漱,沈綰笛洗完漱一抬頭,就看見陽臺上大喇喇的掛著昨晚那件,大紅色的繡著鴛鴦戲水的床單。
沈綰笛的臉騰的就紅了:“你——你洗的?”
季晏禮一臉無辜:“對啊,不是臟了嗎?我順手就給洗了,怎么了?”
還好還好,是季晏禮給洗的,要是張阿姨給洗得,那可真就沒臉下去吃飯了!可是掛在這里……
無力道:“沒事兒,下去吃飯吧。”
……
于此同時,海城的縣級市部隊軍區(qū)家屬院的衛(wèi)生部。
趙蕓緩緩從床上坐起來,皺著眉頭打量著周圍的環(huán)境,自己不是撞死了嗎?怎么會出現(xiàn)這兒?
這里是醫(yī)院?難道自己沒被撞死,還被好心人給救了?就是這醫(yī)院的設(shè)施有些老舊,墻上還貼著紅十字和為人民服務(wù)。
趙蕓摸摸自己被包裹著扔在疼痛的頭,可是不應(yīng)該啊,不應(yīng)該只有頭上有傷口啊,自己是被那狼心狗肺的一家人反復(fù)用車碾壓過后才死的啊,怎么會只有頭上有傷?
就在這時,有一個婦女從門外走了進來,手里還端著一個鋁式飯盒,看見趙蕓醒了,頓時來了氣,把飯盒往床頭一扔,開始罵罵咧咧:“趙蕓你醒了就趕緊給我出院!就頭上那么一個小傷口,你裝什么病號呢你!再說是你自己摔著了,我好心送你來醫(yī)院,你還賴上我了你!我可告訴你,等你們家江營長回來,我就告訴他,讓他趕緊把你送回村里!”
趙蕓有心想問一句:“大姐你誰啊?”奈何頭上驟然傳來了鉆心般的疼痛,直疼的趙蕓忍不住蜷縮起身來,最后疼暈了過去。
那個婦女還以為趙蕓這是又開始裝了,根本理都不理,還是護士聽見了病房內(nèi)的吵鬧,前來查看才知道,趙蕓是真的疼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