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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綰笛也是頭疼的不行,不過此時也顧不上了,攤子前圍了一不少人,都是來買冰棍兒的,得先忙著眼前的生意才是!
趙蕓和沈綰笛兩個人,一個拿冰棍兒,一個收錢,配合的十分不錯,恰巧趕上部隊訓練結束,大批的軍官從營地出來往家屬院里來。
而食堂是營地到家屬院的必經之地,看見有賣冰棍兒的,有想來一根的便自發的排起了隊。
季晏禮和江朝宗因為訓的事兒,被葛維茂多留了一會兒,才放他們倆走。
季晏禮知道今天沈綰笛會跟趙蕓一起賣冰棍兒,所以出了團長辦公室,就拽著江朝宗往家屬院里跑,可季晏禮知道,江朝宗不知道啊。
他還以為季晏禮這是要跟自己比賽呢,也就跑了起來,不過到了食堂附近后,季晏禮就停了下來,江朝宗還以為季晏禮體力不支,一邊原地踏步,一邊說。
“老季,你這就不行了?可得加把勁好好訓練了啊!”
季晏禮一把把正在原地踏步的江朝宗給拽停了,指向排了長隊的冰棍攤兒:“誰說我跑不動了,喏,你看哪兒。”
江朝宗順著季晏禮指的方向看了過去,納悶道:“這是怎么了?排了這么一長隊?”
“看看不就知道了,走吧。”季晏禮故意沒說,而是賣了個關子,然后帶著江朝宗一起排到了隊伍后面。
等的時間不長,季晏禮就來到了攤子面前:“給我來兩根最貴的。”然后遞給沈綰笛一張大團結。
沈綰笛聽見熟悉的聲音就是一抬頭,果然是季晏禮,笑著把錢收了過來:“午飯你先吃,不用等著我。”
“好。”見沈綰笛不給找錢,季晏禮也不敢要,伸手接過趙蕓遞過來的兩個大冰磚,然后和江朝宗站在了一旁,不能妨礙后面的人買冰棍。
江朝宗看見趙蕓就是眉頭一皺,再看看趙蕓旁邊兒的沈綰笛,怎么也想不通,沈綰笛這么一個文化人為什么會跟趙蕓這樣的大老粗一起,還賣起了冰棍?
這時手中一涼,打斷了江朝宗的思索,是季晏禮遞過來的大冰磚,江朝宗伸手接過:“謝了。”
季晏禮打開大冰磚,自己卻沒吃,而是先遞給沈綰笛,讓她咬了一口。
沈綰笛看看面前的一大群人,不好意思的輕輕咬了一口,然后便催著季晏禮趕緊回家。
“行啦,你趕緊回家吧,我跟蕓姐賣完了也就回去了,你在這兒我都沒法專心了。”
“好好好,那我先回去了。”
趙蕓在一旁看看季晏禮和沈綰笛,再瞅一眼一旁冷著臉吃冰棍兒的江朝宗,搖搖頭,嘆了一口氣,果然愛與不愛,顯而易見。
江朝宗也在暗暗打量著趙蕓,好像是第一天認識趙蕓一般,看著認真賣冰棍兒的趙蕓,在江朝宗不知道的時候,心里漸漸種下了一顆好奇的種子。
……
加上曾方瓊送的一共160根冰棍,除了最貴的大冰磚還剩下三根,其余的全都賣了出去,人們見就剩下最貴的了,舍不得買,也漸漸散了。
就在兩人打算收攤回家時,陸梅過來把那三個都要了,“你們第一次賣,可不能有剩下的,我全都要了!也算是給你們開個好頭兒!”
趙蕓笑道:“哪兒哪行啊,這不是讓你破費了。”
“怎么就不行了?你趕緊的,小沈收錢,你把我冰棍兒給我!”說著把錢遞給沈綰笛,沈綰笛也沒多要,就收了一個成本價。
趙蕓把剩下的遞給陸梅,誰
知陸梅直接拿了兩個出來分給沈綰笛和趙蕓,“剛好,咱仨啊,一人一個!”
沈綰笛和趙蕓自然是不要,奈何陸梅態度強硬,最后三人一人吃著一根冰棍兒推著自行車回家了。
下午,兩個人并沒有再去批發冰棍兒,而是去賣雨傘的地方,定制了一把大型的遮陽傘,恰巧趕上老師傅不忙,一個下午就給做了出來,又花出去20塊錢。
最后算賬,除了最后三個大冰磚是按成本價收的和扔出去的一根赤豆棒冰外,再就是季晏禮給的一張大團結,把這兩個特殊的拋開來算,短短一中午,足足掙了九塊七。
中冰磚是按5毛,大冰磚按1塊來賣的,因為這個很少有人要,而且很貴,所以并不在考慮范圍之內,參考意義不大。
就這,還是進貨進少了呢,等以后進的多了,賺的錢自然更多,但就算按現在這么算,一個月也有將近300塊錢,就是對半劈一下,拿到的錢也比季晏禮的工資還高呢!
這足以說明,賣冰棍兒這個生意可以做!
趙蕓說道:“我今天仔細看了一下,比較搶手的就是赤豆棒冰,還有橘子葡萄味的冰棍,這幾樣咱們明天可以多進一些。”
沈綰笛若有所思的點點頭,實在中午太曬了,沈綰笛現在都還有點蔫兒,趙蕓曬的也不輕,不過還好沒有白曬,這錢實打實的到了手。
看沈綰笛慘兮兮的樣子,趙蕓忍不住說:“要不你明天別去了?我自己一個人能行。”
沈綰笛搖搖頭:“我現在沒什么事兒,就先幫你看著點,多個人多份力嘛。等慢慢步入正軌以后,我就不去了。”
“對了,保溫箱也得再買一個,這樣可以來回倒騰,不怕斷了貨。”
趙蕓開心笑著:“好,到時候你看著攤,我去進貨,咱倆互相配合。”有朋友的感覺真不錯。
……
卻不知,在去批發冰棍兒的路上,有人悄悄的跟在了趙蕓的身后。
幸福
晚上季晏禮回來的時候,手里拎著兩個包裹,一個扁扁的,一個鼓鼓囊囊的。見家里門開著呢,季晏禮就知道沈綰笛在家,于是進門就喊:“我回來啦!”
沈綰笛從廚房里迎出來,這么熱的天,剛訓練完的季晏禮滿頭是汗,沈綰笛伸手接過季晏禮手里的包裹,放到一邊,拉著季晏禮走到水池邊,“看你這滿頭的汗,趕緊洗洗,馬上就要吃飯了。”
沈綰笛給他壓水,季晏禮就彎著腰在哪兒接水洗臉。
洗完后,兩個人也沒管包裹的事兒,而是先去廚房吃了飯,吃完后,季晏禮才拿起包裹進了客廳,放在了茶幾上。
沈綰笛找出來一把剪刀,季晏禮伸手接過,然后拿起包裹,拆了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