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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季晏禮和江朝宗進了廚房吃飯,沈綰笛和趙蕓就坐在廚房外面的沙發上,開始數錢。
趙蕓數第一遍,沈綰笛數第二遍,不過沈綰笛今天有點心不在焉,數著數著突然把錢一攥,開口說:
“趙蕓,我仔細想了一下,我們應該再找一個人來幫忙,要不然等我開始忙了,就你自己一個人的話,我感覺有點忙不過來,你覺得呢?”
說完期待的看向趙蕓。
沈綰笛畢竟有正經工作在身,不可能一直都陪著趙蕓賣冰棍兒,而且就目前的情況來看,趙蕓一個人根本就忙不過來。
趙蕓沒多猶豫就點了頭,畢竟沈綰笛說的是事實,拄著下巴沉思道:“確實應該再找一個人,就是不知道找誰……”
沈綰笛往前一趴,眼睛放亮,帶著不自覺的撒嬌:“你覺得陸梅怎么樣?”
其實自從沈綰笛和趙蕓開始做生意后,沈綰笛就一直想著,只要趙蕓自己一個人忙不過來,就叫陸梅過來幫忙。
隨著陸梅與沈綰笛越來越熟悉,陸梅自然是知道沈綰笛現在是大學老師的事情,對于又有工作又有能力的沈綰笛,陸梅不止一次的說過,她羨慕沈綰笛,羨慕沈綰笛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不用整天都勞心家里的事情。
只是陸梅家里現在有兩個孩子,一直都脫不開身,再加上婦聯那邊兒的工作十分搶手的,光排隊等著的就有一大批人,哪兒是那么容易等到的。
按理說,以陸梅的資歷和能耐,在工作安排上應該提前考慮她的,可是葛維茂是團長,津貼不低,相比家屬院里的大部分人都要好,所以陸梅也就自覺放棄了,只一心顧著家里。
可說到底,陸梅還是想要找一個工作的,不是為了賺錢,就是想找個事情做,天天悶在家里,一天天的不是孩子就是家務,實在也是煩的很。
“好啊,你跟她比較熟,你去給她說?”趙蕓連考慮都沒考慮,就一口答應了下來。
聰明如趙蕓,又怎么會看不出來沈綰笛想拉一把陸梅呢,再加上趙蕓對陸梅的觀感不錯,所以沒什么好猶豫的。
“行!我現在就去!”說著就起身站了起來。
“哎,你別著急啊!”看沈綰笛竟然現在就要去找陸梅,趙蕓趕緊給攔了下來,“咱們還沒商量好怎么給她算工資呢!”
沈綰笛聞言一頓,又坐了下來。
趙蕓道:“我剛剛算了算,咱們這兩天一共賺了32塊錢左右,還差10來塊錢,咱們投進去的本錢就可以賺回來了。”
“剩下的再賺就是純利息了,因為不確定以后具體能賣多少,再加上工作的時間也不長,所以我仔細想了想,每天給她1塊錢的工資,不算高,但是工作內容十分簡單,就坐在那兒看著攤子就行,進貨什么的還是我來。
“你去了以后,把這些都給她說清楚,看看她能不能接受,要是能接受,那就讓她明天就過來,不能接受,咱們再找其他人。”
趙蕓說的頭頭是道兒,沈綰笛自然沒什么意見,趙蕓把今天的記好給沈綰笛看了看,確定沒什么問題以后,就回了家。
沈綰笛把賬本隨手擱在桌子上,跟季晏禮說了一聲后,扭臉就去了陸梅家。
陸梅家
沈綰笛坐在陸梅家里的沙發上,陸梅則忙著給沈綰笛倒水喝,“嫂子,你別忙活了,我不渴。”
“行了,馬上就好了。”陸梅端著水過來,遞給沈綰笛,然后坐下,“你們冰棍兒都賣完了?怎么有空過來?”
沈綰笛端著杯子喝了一口,以示尊重,然后放下水杯說:“我來是找
你有事兒的!嫂子,你想賺錢不?”
陸梅一拍大腿,“想啊!那怎么不想啊!具體是干啥的你仔細說說。”
沈綰笛:“沒別的,就是幫著我們一起賣冰棍兒,也不用你去進貨,你就坐在那兒看著攤兒,有人來買就把冰棍兒給他,然后收錢就可以了。”
然后有點不好意思的說:“就是工資有點少,一天1塊錢,你覺得行嗎?”
陸梅臉上樂開了花,“那怎么不行啊!那可太行了啊!我不嫌錢少!”
自從沈綰笛和趙蕓一起做買賣以來,陸梅早就羨慕的不行了,只懊悔自己怎么就想不出來呢!
可是讓陸梅跟尹菊似的去搶沈綰笛她們的生意,陸梅也做不出這樣的事兒來。
現在可倒好!沈綰笛居然主動找自己幫忙做生意,哪兒還有拒絕的道理?
而且在陸梅看來,這工資也不少,一天一塊錢,那一個月就是30塊錢啊,夠自己一家一個月的花費了!再說了,上班時間還少呢,工作內容還十分輕松。
“我明天什么時候過去啊?用不用我提前準備點什么?我這也沒做過生意,會不會給你添亂啊?”
沈綰笛:“不會,嫂子你就放寬心吧!簡單的很,你就按照價格來賣就行,也不用太早去,10點左右吧,你直接過去就行,今天晚上你就先熟悉一下價格,具體幾點結束的話,就得看冰棍兒什么時候賣完了。”
“行!”
接下來,沈綰笛把每個冰棍兒往外賣的價格都告訴了陸梅,陸梅就一直在嘴里重復著生怕自己再給忘了!
“對了嫂子,賣冰棍兒的時間都集中在中午,可別耽誤你給餃子和豆包做飯,而且他們倆自己待在家沒事兒吧?”
“沒事兒,我倒時候提前給他們把飯做出來就行,他們餓了自己會找飯吃!”
再說自己就在家屬院,有什么事兒還可以直接找她來。
……
沈綰笛走后,江朝宗和季晏禮才一臉沉重的走出來。
因為客廳跟廚房是連著的,再加上門又開著,所以沈綰笛和趙蕓的話,里面的人聽的那是清清楚楚。
以江朝宗和季晏禮的吃飯速度,這飯早就吃完出來了,不過江朝宗按著季晏禮不讓他出去,季晏禮雖然不明所以,但卻配合的坐在廚房里沒有動。
如果是沈綰笛把支出和收入都算的清清楚楚,那江朝宗自然不會覺得意外,可關鍵是,這些話都是出自趙蕓之口,那江朝宗就疑惑極了。
要知道,趙蕓在老家的時候,可是一天書也沒念過,大字都不識一個,又怎么會算賬算的這么清楚快速?
其實早在趙蕓賣黃豆芽開始,江朝宗就已經開始懷疑了,不過那時的江朝宗單純的以為趙蕓是在哪兒看到的,誤打誤撞發出的豆芽,并沒有深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