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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越湊越近……
至于趙蕓,其實她還有些清醒,要是想拒絕的話,完全是可以推開江朝宗的,可不知道怎么了,直到江朝宗的唇壓過來,趙蕓都沒有推開江朝宗。
反而伸手攬住了江朝宗的脖子,回吻了過去。
趙蕓的不拒絕,更?是給了江朝宗無限的勇氣?,隨著“咣啷”一聲,是酒瓶倒在地上的聲音。
江朝宗雙手握著趙蕓的肩膀一用力,便讓她坐在了桌子上,更?加方便自己的親吻。
親吻間隙中,江朝宗心中還在想,趙蕓為什么不拒絕他,是因為喜歡他,還是只是因為喝了酒的緣故……
一想到趙蕓有可能是因為后?一點,才會任由自己親吻,江朝宗便渾身?不好受。
于是江朝宗就強行分開了自己與趙蕓的距離,啞著嗓子叫道:“趙蕓?!?
此時趙蕓已?經陷入了迷糊狀態(tài)中,根本?聽不見江朝宗叫自己,只知道江朝宗不親她了,于是不滿的哼唧著。
江朝宗看她這個模樣,也是不由好笑?,不能喝還非要逞強。
其實就趙蕓現(xiàn)在這個樣子,他完全可以不用再問,只管抱上床就是了,可江朝宗不愿。
不管怎么說,這也是他們兩個的第一次,他不想他們的第一次,是在趙蕓不清醒的狀態(tài)下完成?的。
如果趙蕓不樂意,而自己強行與她發(fā)生了關系,那以他對趙蕓的了解,第二天就是他們離婚的時候,不會有一絲片刻的容緩。
于是江朝宗便鍥而不舍的一聲又一聲的叫著趙蕓的名?字,直到趙蕓聽見,然后?幾?不可聞的“嗯”了一聲。
江朝宗這才接著問:“知道我是誰嗎?”
趙蕓又不說話了,江朝宗卻仍是耐心的叫著趙蕓的名?字,然后?問著自己是誰,最后?直接把趙蕓給問煩了,直接張嘴咬了一口江朝宗的脖子。
然后?惡狠狠的道:“江朝宗江朝宗江朝宗!行了吧!”
江朝宗這才淺淺的笑?了出來,其實他現(xiàn)在已?經憋的不行了,但?他還是問了趙蕓最后?一個問題:“可以嗎?”聲音嘶啞。
可趙蕓卻從?中感受到了尊重,上輩子雖然沒吃過豬肉,但?也見過豬跑,畢竟片子多的是,百度上隨便搜一搜,就能跳出來一大堆。
有的時候,本?來只是查個東西,看個電視劇,也能看見一大堆,所以趙蕓對這件事還算了解。
尤其那個時候,情侶之?間發(fā)生關系幾?乎已?經成?了常態(tài)。
可趙蕓卻是接受不了,否則,就憑她的能耐,早不知道爬到什么位置上了,也不至于談合作的時候,喝酒喝到胃出血。
起初她一度以為自己是性冷淡,直到在江朝宗吻過來的時候,她發(fā)現(xiàn)自己并不討厭,這才會任由江朝宗親過來,直到發(fā)展成?現(xiàn)在這個地步。
所以,趙蕓當然知道江朝宗問的是什么,她也知道自己回答后?會經歷什么,但?她仍然毫不猶豫的點了點頭。
其實她應該是喜歡江朝宗的不是嗎?否則綰笛怎么會那么磕自己和江朝宗呢。
而江朝宗在看到趙蕓點頭以后?,便猛地吻了上去,他早就已?經快忍不下去了!而摩挲著趙蕓后?背的手,也不由自主的探進了趙蕓的衣服里。
后?面怎么回到床上的她不知道,她只知道,到了最后?關頭,江朝宗竟然還有理智去拉窗簾,也是一個神人。
再后?面的事情,趙蕓便記不清了,只記得剛開始很?疼,然后?便像浮在水面上的小舟一般,隨著江朝宗搖搖晃晃。
……
想到這兒,趙蕓不禁雙手捂住臉,在床上打起滾兒來,只是稍微一動,大腿間撕裂般的疼痛便強行制止了她。
隨即她突然想起剛剛江朝宗跑出去的樣子,頓時不樂意了,雙手重重的錘了一下床:江朝宗他這是什么意思??!
雖然那會兒他摸她的時候她是醒了,可她怎么說也是一個女孩子??!會害羞這不是正?常的嗎?
反觀江朝宗,竟然就這么落荒而逃了!
那發(fā)生這件事情又不是她一手促成?的!昨天晚上,他不是也盡興的很?嗎?她都說讓他停下了,他都不停!
現(xiàn)在把自己折騰的這么慘,他倒好,竟然一走?了之?了!
趙蕓嗤笑?了一聲,昨天晚上他可比自己清醒,別想著把人睡了就什么事兒都不管了!也不看看她是那么好欺負的嗎?
不過,趙蕓這可就冤枉了江朝宗了,江朝宗急急忙忙的跑出來,并不是想要逃跑或者怎樣,而是因為時間緊迫,訓練馬上就要遲到了。
當然,兩個人之?間,突然發(fā)生了這樣的事情,江朝宗也沒心思再去訓練就是了。
他之?所以跑出來,就是想著趕在季晏禮走?之?前,把人攔下來,讓他去了部隊給自己請一天假。
雖然部隊不比其他工作單位好請假,但?是每個軍人每年都有固定的假期,而且江朝宗之?前很?少請假,假期攢了不少,這才好請假。
江朝宗趕過來的時候,季晏禮剛好踏出家門口,面上一臉饜足,看見江朝宗過來,還有心情調侃道:“吆,今天來的挺巧啊?”
雖然兩人平時也都是一塊兒走?,但?那時候,要么是江朝宗出來早了,在季晏禮家門口等那么一兩分鐘,要么是季晏禮出來早了,在自家門口等一會江朝宗。
像今天這樣,季晏禮一出來,就和江朝宗碰上面,那是非常非常少的。
不過剛剛季晏禮還沉浸在昨晚的美?妙生活中,就只瞥了一眼江朝宗,沒有仔細觀察,所以等江朝宗跑過來后?,季晏禮這才有心情看他。
只是這么一打量,季晏禮就發(fā)現(xiàn)了不對,怎么江朝宗衣衫不整的?穿的也不是去訓練的衣服,剛要開口詢問,季晏禮那堪比火眼金睛的眼睛就發(fā)現(xiàn)了一個不得了的東西。
——江朝宗脖子右側靠近肩膀的位置上有一圈牙印,看起來十分曖昧。
季晏禮剛剛才經歷過,怎么可能看不出來這是什么?于是再正?常不過的詢問的話,也變得支支吾吾了起來:“你要不要先拉一下衣服?”
“嗯?”
江朝宗一臉不明所以,低頭看了一下,才發(fā)現(xiàn)自己因為著急而穿的亂七八糟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