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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此，江郁不由得笑笑，沒回答。

“江郁！嗯呃……”

呀，不小心碰到敏感點了，江郁想。故意的。

他繼續(xù)慢條斯理涂藥膏，說道：“弟子肖想師尊許久了，恐怕不能輕易罷休。”

明無塵的后穴卻收縮了一下，大腿根的肌肉也緊了緊。好像受了什么刺激一般。

“可是……”他斷斷續(xù)續(xù)道，“我們是，是師徒，你這……唔……大逆不道……”

如果師尊知道這個世界不過是三流話本，他還能說出“道”這個字嗎？江郁心中不免嘲諷，這世界的天道，就是將師尊踩進(jìn)塵埃里，道心破碎，墮落魔界。如此天道，有何必要去遵循，有何必要去維護(hù)？

他胸中忽然升起一股無名火，只不過這火無處可發(fā)泄，只好狠狠瞪了明無塵一眼。

“道？什么是道？我所行之事就是我自己的道。天底下沒有不許弟子與師尊交歡的規(guī)矩，就算有這規(guī)矩，我也不必遵守——”江郁咬著牙默念清心咒，壓抑住胸口暴虐的沖動，他差點走火入魔。

“……師尊，咬得太緊了。”

明無塵這才回神，慌忙放松后穴肌肉，又被自己的舉動羞憤地兩頰通紅。

他不知如何反駁，只得閉了閉眼睛，深吸了口氣。

“師尊，我記得您修的是無情道，對吧？”江郁忽然問。

藥差不多抹完了，他擦了手，來回檢查了明無塵艷紅的穴口，不知怎么突然起意問起道心了。

但這對明無塵的沖擊更大。自己的弟子一邊詢問修真道法，一邊來回擺弄他的身體，像什么稀罕玩意一樣檢查他自己都未仔細(xì)見過的地方，讓明無塵背德感更重。他又吸了口氣，忍辱負(fù)重地點點頭。

“這樣啊。”江郁垂著眼睛，讓明無塵看不透他的想法。

反正自己從來也沒看透過這個孩子。明無塵既憤怒，又無奈。從他第一次見到江郁開始，他就知道這個半大孩子心機(jī)深沉，有野心，也有決心，如果不放在身邊悉心照顧，將來很可能走上歧路。但過了這么多年，他還是沒能正確引導(dǎo)江郁，現(xiàn)在自己已經(jīng)無能為力了。

“無情道，如果弟子沒有理解錯的話，應(yīng)當(dāng)是達(dá)到不以物喜，不以己悲的境界吧？”江郁忽然開口，認(rèn)真看著明無塵，道，“不論……以后發(fā)生了什么，您千萬要一直堅定道心。”

就算有一天我沒辦法保護(hù)你，師尊也不應(yīng)該被天道打擊得一蹶不振。

明無塵愣愣地看著江郁，隱約意識到了什么。

這孩子……

難道說，江郁知道了什么天機(jī)？

他不由得暗嘆一聲，心想，不管是那次被迷暈，還是這次被按在地上擺弄，只要江郁露出一絲似是而非的暗示，給此番行事找了似是而非的理由，他就忍不住心軟，忍不住給自己唯一的弟子找借口。

如果他是不得已而為之呢？如果他是迫于無法言說的理由呢？

還是無法任由江郁自生自滅。

明無塵的肩膀泄了力，頗有些自暴自棄。他用為數(shù)不多可以自由活動的膝蓋蹭蹭江郁的胳膊。

“郁兒，快將我松開吧，”明無塵嘆息著，道，“外面有魔氣……太危險了，你自己對付不了的。”

以他目前的狀態(tài)，應(yīng)對起來也有些吃力。但他無法坐視不理，讓江郁去獨自面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