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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尊莫要抵觸我。”江郁提醒他。

仙道修士沾染了魔氣總歸是不好，故此，他只在明無塵身上留下很少的一部分而已。

明無塵閉著眼睛，手指有些抖，語氣卻很堅定：“不會。”

那就好。江郁微微點頭，嘴唇又回到明無塵的臉上，親吻他的眼瞼，眉梢，嘴角。

“接吻就不行了。”江郁遺憾道。

魔氣從口中侵入修士丹田，多少會在一定程度污染修士的靈氣。可若控制魔氣，引導方向，不讓自己的魔氣在對方體內肆虐不就成了？明無塵睜眼，頗不贊同地看著江郁，不相信他會在這等問題上出岔子。

江郁只好低笑，道：“師尊莫不是在考驗我的定力？我現在就有些控制不住，恨不得讓師尊身上全散發我的味道呢。”

怎么就控制不住了？明無塵不太信他，江郁看著分明還是一副游刃有余的模樣。

“你這就控制不住，可怎么辦？”明無塵說著，一個翻身，反過來把江郁壓在軟塌上，“我還要與你雙修，那時你如果也是控制不住，可怎么辦？”

“雙……雙修？”江郁嚇了一跳，師尊以前從來是不說這些話的，“師尊，你，你怎么……”

明無塵停頓幾息，接著小聲道：“反正也是要做的，不如好好利用了。”

語氣近乎抱怨了，讓江郁聽著有些想笑。

“我來之后，就內視過一圈，這肉身仍是我自己的，走的也不再是無情道的路子。”這句說得就有些含蓄了，他意思是換了道，就可以承受雙修了。

江郁聽出他弦外之音，心頭頓時燒起一把火。

“可師尊如果道心與現實中相同，怎么我就修上了魔道呢？”江郁嘴里說著理智的話，手卻漸漸不老實起來，“師尊進來之后，這地方可曾難受過？”

他順著明無塵里衣的縫隙伸進去，摸到他的下身，已經開始抬頭了。

雖然現在體位有所改變，但明無塵仍然不太清楚該如何動作，只能順著江郁，盡可能打開自己的身體。

他一下子握住江郁的手腕，又馬上放開，扶住他的肩膀，吸了兩口氣，才答：“不曾。”

江郁沿著柱身摸到根部，那邊的毛發已經長起來，貼著腹部，有一圈小硬茬。

明無塵先回答了第二個問題，緩了口氣，又去回答第一個問題：“你可記得，江夫人當時的說辭，是幫我們……幫我們肉身進入幻境？”

“記著呢。”江郁漫不經心地回答，他的手繞著明無塵柱身幾圈，讓明無塵幾乎半坐在他身上。

“我想……唔……說不定是你身上有些特異之處吧，”明無塵被江郁握著關鍵處，聲音不那么穩當，“你還記得，當時你接觸了……江夫人的魔氣，卻并沒有太大反應嗎？”

江郁心中一頓，手卻沒停下，道：“確實蹊蹺，此時日后再談吧。”

他怎么不記得，他可記得清楚呢。還有江夫人傳給他的功法，他都記得清清楚楚，魔氣在他體內仿佛找到了歸宿一樣，靈活得不行。可他現在其實也對靈氣沒有多少抵觸，不知道如何解釋了。

這事若讓師尊知道了，又要擔憂。江郁只裝作不知道，總歸天下之大，發生什么事都不奇怪，或許只是幻夢之中的狀態與自己本身狀態相重疊，等日后找到些消息，再和師尊商討不遲。

“師尊此處真的沒什么難受么？倒是天賦異稟，”江郁轉移話題，手指沿著根部滑到明無塵的龜頭上，又說，“幸好淫修那些人還不知道師尊的秘密呢，不然還不知道怎么被他們說嘴。”

哪里是真的不曾難受，是明無塵不好意思說罷了。江郁這話說的糊涂，他聽了就要斥責：“胡言亂語。”

兩個人這樣親密，他一時不知如何懲治江郁才好，就凝了一道小水球出來，打在江郁臉上。

江郁連忙張嘴咽了，道：“我又說錯了，這就把嘴洗干凈。”

小水球中含有靈氣，江郁如今身體修魔，這點靈氣下肚，頓時裝著皺起臉。明無塵見了，心里又是不舒服，暗想，你這回又掐準我啦，說些甜言蜜語，再吃些小虧，讓我怎么好繼續懲罰你？只好又讓他平心靜氣，把靈氣逼出來。

江郁眼珠一轉，笑笑，指著下邊，道：“師尊，徒兒不小心逼到這邊去啦。”

他身上還穿著金邊暗紋繡袍，上面的魔氣流動一看就知道是上品法器，顯得人貴氣十足。可就是這樣的衣服，被江郁支起來一個帳篷。

明無塵看直了眼，喉結悄悄滾動一下，也不知江郁有沒有發現。

怎么又是這里！

他們還在仙宗時，尚未挑明之前，江郁幾乎半強迫著他來了一回，那時候江郁找的托詞就是“逼出魔氣”，現在看來，全是糊弄自己裝出來的！還是自己那次舍不得，才幫著他弄了。

“師尊，那時弟子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呢，擔驚受怕了好一陣，”江郁瞅他神色不對，道，“那時候我不過懵懵懂懂，不敢欺瞞師尊的。”

對啊，那時候江郁還沒經歷過這些，也未曾修魔，不會把魔氣長時間留在體內，更無從得知魔氣對他無害。是自己把人想得不堪了，明無塵臉上通紅，羞愧起來。左思右想，不知如何道歉才好，便伸出手來，隔著衣物，握住那根挺起來的東西。

“是……是我誤會了，”明無塵道歉很誠懇，“我想岔了，郁兒莫怪。我……我這便幫你，把靈氣弄出來……”

這種說辭近乎調情，明無塵出口后才覺得不妙，手心里，江郁的下身滾燙著跳動一下，讓明無塵更是臉紅到脖子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