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懷抱中的身體有股寒冷的味道，但的確是溫暖的，他很快想到山峰上屹立不倒的松樹，天空上劃過的仙鶴，無極山陰終年覆蓋著積雪，仙宗的千級石階總是看起來遙不可攀。他想起自己在明無塵的院子前練劍，想起與明無塵共同去山腰的樹林里采摘靈果，仙宗是他安身立命的地方，靈霄峰承載了一切溫和的回憶。

現在，他把明月收入懷中，輕柔的親吻像是蠶絲般的云。

江郁微微閉上眼睛，神念沉入紫府，丹田內的元嬰正靜靜沉睡，周邊圍繞著充盈魔氣。他引了一縷元嬰內的魔氣，順著與明無塵相連的地方送過去，最后停留在自己泄精口處。

“師尊，運轉功法。”江郁向四周扔了幾塊上品靈石，提醒道。

明無塵忍著后穴飽脹的快感，斂目運轉自己早已熟記于心的功法。

他從前一直在用的功法，是從師父那便學來的，但他其實并不算十分喜歡那套，后來易道，明無塵順勢換成了自己偶然間覓得的新法，與他的冰水雙靈根相輔相成，重要的是，也更合心意。

這功法運轉起來，渾身會結一層薄薄的寒冰。他如今不過筑基修為，還是會因為冷熱感到不適，平時都是硬熬過去的，可與江郁雙修時，那層薄冰很快就在江郁的功法下融化了。后背傳來另一個人的暖意，后穴的肉棒滾燙，燒的他頭腦發昏。

明無塵還是第一次在修煉時無法集中注意力，他額頭冒汗，咬住牙關，體內沖進來一小股魔氣，讓他感到一陣不適，隨機強行打開了命門，讓魔氣通過。

他是先天靈體，這個秘密只有他的父母知道，連仙宗眾人都被蒙在鼓里，不知怎么卻被江郁得知了。明無塵又想，這小子知道自己來到魔界會有一劫，一定還藏著不少東西呢，知道了先天靈體的秘密，也沒讓自己有多么排斥。什么時候自己已經這么信任江郁了？連他的隱瞞都能忽略不計。

“師尊信我就好，”明無塵還思索著，就聽見江郁在他耳邊呢喃，“我還擔心把這件事說破，師尊會和我有齟齬，現在看來，又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啦。”

——好吧，既然江郁都這么說了，明無塵又能怎么辦呢。他只好把疑惑都壓下去，反正……反正江郁愿意告訴自己的，總有一天自己會知道，他不愿意說出口的，就別去逼迫去探究了。

明無塵從小受的是君子教育，江郁就是吃準了他的體貼。

更多的魔氣被慢慢送進來，貼附著體內的真氣，隨著明無塵所運轉的功法，一遍一遍拓寬經脈，充實靈海。幸好在他的先天靈體保護下，來自江郁的魔氣進了他的經脈之中，就好像油浮在水面上一樣，無法融合進去，只能被動地跟隨他的運轉，從一個穴位沖向另一個穴位。

法決附著的寒氣逐漸被江郁帶來的熱度融化，明無塵越運轉，越覺得體內暖洋洋的，來自后穴的猛烈抽插更是刺激得他乳頭挺起，貼在江郁的胸口磨來磨去，帶給全身顫栗的觸感。

他快速吸收著上品靈石帶來的靈氣，又不斷從天會排出去，體內的真氣在一圈一圈的功法運轉下，可觀地累積起來，就算明無塵是先天靈體，就算他有冰水靈根相輔相成，就算他神識早已踏入元嬰后期，這速度也是很驚人的。

難怪那么多修士熱衷于雙修，除了找到陪同一生的伴侶以外，雙修本身也是令人很難抵抗的誘惑，兩個人一起修煉，要比一個人獨自修煉舒適許多，成就感也增加不少。明無塵以往只知道修煉能夠讓人入定，沉浸其中，卻不知道還有如此讓人迷戀的修煉方法。他有些著迷了，甚至不自覺迎合著江郁的動作，只顧著不斷快速帶動真氣運轉，沖刷穴位。

到底是氣運之子，天資卓絕，明無塵運轉功法的速度極快，江郁現在雖然是元嬰修為，但更多是占了幻夢的便宜，神識還停留在金丹時期，想要跟上明無塵的速度實在勉強。

倒不是完全跟不上，只是……太累了。

江郁只好趁明無塵的功法運轉結束一次，連忙叫他：“師尊，師尊？”

明無塵緩緩吐了口氣，收心回神，眼中還帶著霧蒙蒙的迷茫。

江郁看師尊難得一見的失神，覺得又新奇又有趣。在床上的時候，他一向是很敢冒犯尊長的，就湊過去討了一口，才說：“師尊真不愧是仙宗眾望所歸，天資超然，弟子比不上師尊啦……不如您來引導吧？”

明無塵剛剛被雙修所帶來的龐大受益震懾，一時回不過神來，下意識答應了，卻看江郁馬上一副輕松了的樣子，帶著他轉了個身，然后舒服地坐在溫泉里的石凳上。

“唔啊——”

這個體位讓江郁進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明無塵不禁呻吟出聲，他下意識托了一下腹部，江郁滾燙的東西好像橫沖直撞，闖進了自己的丹田里。

“師尊里面好緊……”江郁皺著眉道。

他還抱怨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