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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十二點是吃飯休息的時間,張雨豪和徐澤承在小涼亭子碰面,徐澤承坐在長椅上,拍拍大腿,“坐過來。”
“不要。”張雨豪怒瞪男人,丑拒,徐澤承也不強迫,慢悠悠道:“那我們之間沒有可談的。你說我是每天發一條你們的小視頻,吊足大家的胃口,還是一次性發完,讓你和代文治風光無限。”
張雨豪憤憤的瞪男人,踏著粗短的腿一屁股坐在徐澤承的大腿根子上,大屁股磨來蠕去,勢必要坐癱男人的腿,徐澤承寵溺的摟住張雨豪摽壯的腰,“這才是乖小受該做的事。”
“你有什么條件直接說吧。”張雨豪不想和徐澤承兜彎子,開門見山,徐澤承捏著腰后肥肉把玩,“就喜歡雨豪直爽傲嬌的小樣子,為何不愿意跟了我,我不比代文治厲害啊,雞巴又大又粗,插進你的小門眼兒里保證爽死你。”
張雨豪厭惡的低頭,渾身產生抗拒的影子,“徐澤承,你雞巴再粗再大,能頂翻天如何,代文治雞巴再小再細,哪怕就是一根牙簽,我都愛。做愛是要和喜歡的人做,而不是和討厭的人做。做愛追求的不單單是外形、性能力,更是身心交融,我愛代文治,我就喜歡他短小,也能滿足我。至于你,就算你屹立不倒三天三夜,但我不喜歡你,又有何用!”
“啪啪啪”徐澤承鼓掌,譏笑:“沒想到雨豪是個唯愛觀。”話鋒一轉:
“我不管你是因為喜歡我跟我上床,還是不喜歡我跟我上床。總之,你必須跟我上床。”
“張雨豪,你應該了解代文治為人,若是這些視頻在學校乃至社會廣為流傳,你說他會不會為此自殺?為了你而自殺,你覺得是誰之鍋,是誰之禍?”徐澤承猙獰的捏張雨豪的下巴:
“不想代文治死,就乖乖的做我的性奴,我不管你愛不愛我,只要做我性奴便可。你做了我的性奴,根本不需要愛情。”
“性、性奴?”張雨豪恐懼的望著徐澤承,瞳孔邊緣都在打顫,有淚花溢出,欲落不落。
徐澤承輕浮的在張雨豪蒼白的嘴唇上啵了一口,悠哉悠哉道:“性奴守則就兩條,第一條:我要見你,你隨時待命,天塌了,都得出來見我。比如你正在尿尿,你半路斷尿,都得先見我,你在拉粑粑,自己掐斷它趕來見我。就算和代文治在吃飯,你也要第一時間見我。第二條:我要怎么肏你,你得無條件配合。總之,一句話,我是你的至高無上!”
張雨豪害怕的渾身的肉都在發抖,聲音又顫又粗,“憑、憑什么?”
“就憑我手里有你和代文治的性交視頻,你不得不從。”徐澤承霸道的扣住張雨豪的后腦勺,迫使他仰面瞪自己,“張雨豪,這個游戲除非我玩膩了,否則你沒有資格說不。當然了,你要是不在乎代文治的生死,我也無所謂。”
“給、給我點時間考慮一下。”張雨豪擰臉瑟縮,男人就想一條毒蛇纏住他的脖子,陰笑著慢慢勒緊,斷了他的呼吸。
徐澤承一口回絕,霸道兇惡的拍打張雨豪肉頰:“你沒資格要時間考慮,要么現在答應我,做我的性奴。要么現在拒絕我,我來讓全世界觀摩你和代文治驚世駭俗的小黃片。”
張雨豪寬寬的眼角沁出淚水,一顆接一顆的滑落進烏黑又稀疏的頭發里,嗚咽哭泣:“我答應,答應你,我是你的性奴,張雨豪是你的性奴,供你消遣玩弄,求求你不要把視頻公布出去。”
“嗚嗚嗚嗚”張雨豪跪在地上,抱著徐澤承的小腿求饒,剌嗓子啜哭:“老公、老攻、主人、老爺……我都聽你的。”
徐澤承掐著一塊肉兒蹂躪,“這還差不多,我的小性奴。豪豪,多少幾遍給我聽聽,你是誰的小性奴。”
“我是徐澤承的小性奴,是澤承的性奴。”張雨豪淚流滿面,撲哧大嘴巴子,“雨豪是澤承的性奴,最愛澤承的大雞巴,求、求求澤承操干性奴的騷屁眼兒~”
“性奴寶寶,屁眼兒一定是要肏的,不過呢現在沒性趣,等親親老攻的消息。”徐澤承提起張雨豪按在長椅上,翹起半個屁股,一只寬大粗長的手鉆了進去,對著屁門又摳又揉,抽出來插進張雨豪的嘴里翻攪舌苔,“老攻一定會讓豪豪知道什么叫性能力,什么叫性與愛是不可分割。有性才能有愛。”
徐澤承仰頭大笑,雙手背后,邁著土匪步伐棄張雨豪而去,他可不喜歡上一個愛哭的小性奴,得要那個會撒嬌會騷浪的小性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