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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澤承跳進張雨豪兩腿間,把整個人的重量都放在胖胖的身體上,吃奶摸肛,惡意的捅早已濕透了的小洞洞:
“小性奴真色,說,這個洞自己捅了多久了?”
張雨豪紅著臉氣喘吁吁,“大雞巴離開就開始捅的呦,邊捅邊回宿舍,滿腦子都是主人的大雞巴有多長多粗多硬,捅的小肛門有多爽,前列腺一直在快活。嗚嗚,老公,用嘴巴肏肏小性奴的屁眼兒好不好嘛?”
徐澤承舔屁眼兒的技藝爐火純青,可以光用舌頭就能令他來回高潮,持久不下,唉,明明不喜歡大胖子,可是看到他為自己的弟弟舔屁眼兒,卻十分的嫉妒,恨不得那條舌頭長在自己的屁股里。
性與愛原來真的可以分開來,和代文治上床,每次都是幻想中上高潮,小雞巴軟舌頭,沒一個有用的,和徐澤承上床從頭滿足到尾。
夜深人靜,張雨豪甚至獨自幻想過和徐澤承分手以后的光景,凄凄慘慘戚戚,門庭清冷,甬道凋零,肚子寂寥,完全無幸福可言。
徐澤承嘬含非白白的乳房,把玩空虛的另一只,“不是剛做過嗎?就又空了?”
“還不是前列腺又癢了,老公的雞巴太大,捅的太爽了,離開一秒鐘都癢的慌。”張雨豪癟嘴撒嬌,滿眼的潮紅嬌羞,“老公的舌頭太棒了,給人家舔舔。”
徐澤承寵溺的裹奶大吮,咬的小奶頭通紅充血,呲溜的鉆進張雨豪下體,抱臀大舉攻門掠地,舔的張雨豪咿咿呀呀,想要放肆尖叫時,房門忽然“咯吱”輕輕地打開,有個人影飄過,上了對面的床。
“唔唔”張雨豪掙扎起身,脫了徐澤承身上唯一一件遮蔽褲,塞進嘴巴里,挺臀迎合,軟糯糯的小肛門盡力的咬著舌頭,收股往肛道里吸長韌的舌頭,填地他很是滿足。
小胖墩特意吃內褲中心地帶的行為取悅徐澤承,更為灼烈的伺候小胖墩,舌頭翻攪頂弄前列腺,盡可能的一探再深……
一舔就是一晚上,張雨豪喘了一夜,遍體酥紅,徐澤承不想破壞自己的計劃,低頭吻吻紅唇,“我先回去了,你先去洗澡澡,別讓代文治發現了。”
徐澤承從張雨豪的嘴巴里慢慢的抽出內褲,套上悄咪咪的離開。
張雨豪坐起身子,拿床頭鏡子照射肛穴,捅了只拳頭進去狠命菗挿,又是各種掐捏身體,制造出一塊塊的紫痕,饑渴的等待代文治降臨。
睡在對面的男生聽著搖床哼吟的聲音,嚇得麻溜的滾出了宿舍,并通知其他人不要回來,有人在發春。
張雨軒躺在自家床上,望著群里的消息,陰陰冷笑,哥哥肯定又耐不住寂寞和徐澤承做了一晚上愛,搞得盡人皆知,也就只有那個屌絲會相信哥哥全心全意的愛著他,可真是個悲涼的笑話。
那個代文治呢,真的又愛哥哥嗎?既然如此,為何要跟一個女人牽扯不清?張雨軒百思不得其解,最終歸結于:人性骨子里的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