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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情欲和疼痛糾纏,克萊因神志不清地哀求著施虐者:“求求您,懲罰我……嗯啊……疼……嗚……好疼……”
臀肉被打的紅腫一片,羅德里格斯的拷問技巧十分優秀,他甚至能夠做到讓木板準確均勻地落在青年顫抖臀肉上的每一處,每一次木拍落下都能讓青年感受到充足的疼痛與快感。
皇帝坐在一邊欣賞著這絕美的一幕,看到了在疼痛的催化下,青年顏色漂亮、長度可觀的性器,硬的緊緊貼著小腹,從頂端分泌出一股一股的透明粘稠的體液。
“現在感覺如何,殿下,是疼呢,還是舒服?”
羅德里格斯看起來溫和,有時在廷臣的吵架之中甚至還會勸和,被其他人在背后嘲笑軟弱時也不會生氣,只會無奈地笑笑。不明真相的侍女們尊敬他,知道內情的男侍和衛兵們懼怕他。他甚至會反對加西亞公爵的狩獵活動,堅信萬物有靈,并且熱愛飼養一些受傷的小動物。
就是這樣一個人,卻為了自己,策劃了數起對敵國將軍和政要的暗殺,拷問俘虜獲得更多情報,甚至不惜親自上手實驗。
如今看來,無論是哪一面都是羅德里格斯本人——
“嗯……不行……屁股好痛……好舒服……嗯……求求您……啊……要被……打到高潮了……嗯啊……!”
“真是位淫蕩的殿下,”金發的男人柔柔地說著,撫摸他淺棕色的發絲,“您想要什么,請說出來。”
“是的……我……嗚……請懲罰我……嗯……我不配作為繼承人……嗯……請狠狠懲罰我……用您的性器……懲罰我淫蕩的小穴……”
如果單純只是媚藥的話,說不定青年還會忍耐著心底最深處的想法。
但這么看來,誠實的他也別有一番風情。
羅德里格斯的呼吸也急促起來,他給青年扣上開腿器,讓青年被迫趴在床上,乳首和天鵝絨的被單摩擦著。深紅色的臀肉中,粉色的臀縫深處是還未消腫的小穴,濕漉漉的褶皺能夠一眼讓人看出他正處于發情的狀態。
“求您……大發慈悲……”青年哭求著,無法并攏的雙腿內側,白皙的腿心被流下的愛液沾濕,“我已經……知道錯了……請您……插進來……嗚……好熱……想要……”
羅德里格斯看著不斷顫抖的青年,手中的木拍一下下輕輕拍著自己的手心。按理來說,自己對于皇帝善意的分享沒有什么興趣,更遑論用青年來發泄自己的欲望。可是媚藥和誠實藥劑的混合物,比他想象中的效果更好。他早就猜測到青年大概是不會下毒,本想抓住他猶豫的時機出現,逼他將藥喝下去,卻沒想到青年先一步自己喝下了‘毒藥’。
天真的獵物,不自覺走入了自己的陷阱,對于自己賜予的疼痛熱烈追求著。已經對做愛食髓知味的青年搖晃著腰部,胸部也不斷摩擦著昂貴的天鵝絨被單。黑發的男人已經起身站在床邊,看著自己的左右手。
“我說過了,你們可以隨意享用他,無須克制——要違逆我的好意么,海因里希?”
在媚藥的作用下,即使不用擴張,那已經被操開過的熟穴也已經微微張開翕動著。當海因里希將自己的性器整根沒入到青年的小穴中時,就感覺到里面的媚肉緊貼著自己的性器,一動一動地吸吮著;在他緩緩想要抽離時,那腸壁的褶皺還在依依不舍地挽留,青年也發出了欲求不滿的嗚咽。溫熱的腸液隨著抽插發出了黏膩的水聲,青年任由操弄的模樣,任何一個男人見到了都會心頭發熱。
更何況,這可是伊納夫王室的第一繼承人,高貴的皇太子——
皇帝看到了自己的臣下沉浸的模樣,干脆將青年的頭抬起,肉棒的末端摩擦著青年的嘴唇,就是不插進去。
鼻端嗅到男人性器的腥膻,克萊因伸出舌尖,想要舔舐那給予自己快樂的兇器。雪青色的眼中沒有焦距,他現在正是一個憑借著本能驅使的玩物。一邊舔舐,他一邊發出美妙的呻吟,破碎的嗚咽伴隨著海因里希兇狠的抽插,眼淚一滴一滴落在床單上。
“說吧,海因里希操你的感覺,怎么樣?”
“好棒……嗚……再……多懲罰我一些……啊……碰到……騷點了……嗯……還想要更多……要被插壞……腹部……好熱……嗯哦……咕嗚……!”
海因里希卡住青年的腰胯,金發的溫文男人徹底露出了他兇狠的一面,棕色的眼眸里燃燒著欲望,瞳孔緊縮,每一下都狠狠頂過他的敏感點,然后直沖到最深處。他一邊劇烈地抽插,一邊揚手拍打青年的臀側,“啪啪”的撞擊聲回響在臥室內。
克萊因的乳尖和床單摩擦著變成深紅色,皇帝捧著青年的臉,將自己的性器沒入青年的嘴中。青年的喉嚨深處也在條件反射地吮吸著,卡著他性器的頂端。每當海因里希揚起手打在青年的屁股上時,他就能感受到青年的喉穴一縮一縮地吸著他的肉刃,又在每次被海因里希的巴掌扇在臀肉上時發出快樂的嗚咽。
床鋪的吱呀聲響回蕩在房間中,可憐的青年被這極樂的酷刑折磨到開始眼睛上翻。忽然,他被后面的男人兇狠的一插激得腰身一抖,直接被金發的男人滿滿內射在里面;而前面的皇帝也直接一個挺身射出,被青年貪婪地吞咽著他的精液。
克萊因就這樣渾身顫抖地被扔在了床上,腿根不斷抽搐著,偏偏腿又因為腳腕的開腿器,被長桿阻擋著無法合攏。羅德里格斯隨意地用手抽了一把他白嫩的腿心,想不到青年被這樣輕輕一抽,又尖叫著射了一段透明的淫液出來,后面的小穴也將剛剛射進去的精液和透明的腸液噴出,合不攏的穴口里白濁汩汩流出。
“啊……又……嗚……去了……還要……嗚……還想要……來操壞我……嗯……”
金發的男人咬緊牙關,粗喘的聲音無法抑制。他現在只想將眼前的青年抱在懷里,用鞭子在他身上留下血痕,讓他像狗一樣跪在地上,蒙住他的眼睛,看著他甜美地渴求自己,無論自己如何對待都——
“海因里希。”
一個聲音讓他迅速回神,他看到自己的開腿器和手銬已經被皇帝解開,黑發的男人抱著還在吐舌呻吟的青年,平靜地看著他。
“平靜一下,海因里希,別那么著急想把他玩壞了。”
金發的男人悚然一驚,后退一步整理好了自己的儀容。他最后看了一眼青年,他還是半睜著美麗的雪青色雙眸,急促地喘息著,只有紅腫的臀部和大腿內側的手印,證明他剛才正是沉浸在自己給予的疼痛之中。
“抱歉,陛下,我失態了。”
“無妨。”
見到皇帝沒有再挽留自己,羅德里格斯微微彎腰,行了一禮后退出房間。衣衫不整的青年靠在黑發男人的懷里,還處于神志不清的狀態中。皇帝鬼使神差地低下頭,對著藥效還沒有過去的青年小聲問了一句。
“現在,還想要誰操你,克萊因?”
“……陛下……”
因為只能判斷出詢問自己的人是誰,青年殷紅的嘴唇輕啟,淫靡的吐息和身體的顫抖,再度勾起男人的欲望。
“……啊……陛下……求您……憐惜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