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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克萊因再次醒來時已經(jīng)是夜晚,火焰燃燒著干柴的噼啪聲,還有烤肉的香氣,喚醒了有些饑餓的他。
身下好硬,但是枕著的地方還比較軟……
“殿下,你醒了嗎?”
低沉的聲音,露在外面的那只冰藍色的眼眸,他枕在公爵的腿上,迷茫地眨了眨眼。
“我……睡著了?”
“嗯,操完你之后你就昏過去了。”皇帝陛下在火堆的另一邊撥弄著干柴,靠在山洞的墻壁上,“既然醒了,還不快點求公爵疼愛你?”
“勞瑞!”
公爵先是不贊同地喊了一個陌生的名字,隨即看向還有些倦意的皇太子:“起來吃點東西吧,殿下?我剛烤好了一些肉,那邊還有蘑菇湯和豆羹。”
克萊因花了好一會兒時間,慢慢撐著坐起來時,忽然動作一停。
“怎么了?”公爵關(guān)切地問。
“沒……沒什么……”
腰部酸痛,小穴里有什么流了出來……他下身蓋著一條毯子,不知道是公爵的還是皇帝的。
“那個,勞瑞……是誰?”他連忙轉(zhuǎn)換話題,問一邊的公爵。
“是陛下原來的名字。”公爵伸手小心摟著他的腰,開始主動幫他盛湯,撕下香噴噴的烤雞肉,放到一個小鐵盤中,細心地擺上叉子,“私下里我會這樣叫他。”
皇帝看到他殷勤的樣子,冷哼了一聲;火堆的另一邊,他一手拿著鉛筆,一手拿著一個本子,似乎在寫寫畫畫。
“勞瑞……”
青年低聲重復(fù),沒想到皇帝立刻抬起頭:“我沒允許你那么叫,克萊因殿下。”
“啊,抱歉,陛下!”
王儲的名字輕易不會改變,除非是因為特殊的事件或者特殊的含義。想到其中可能的秘辛,為了自己的小命,克萊因決定不主動去問。
“不行嗎,勞瑞?這里沒有其他人在。”公爵誠懇地說,“而且你嚇到他了。”
“隨便,他不是更喜歡你么?”
——這人居然還在賭氣!
青年抬起頭,恰好和公爵無奈的目光對視,兩個人都露出無奈的笑容搖搖頭。接過公爵捧給他的小碗,青年一口一口地吃了起來。打獵時野營的食物,總是這樣粗獷,他并不介意;但不同于伊納夫人會喜歡帶的棍狀面包,施尼斯西亞人更喜歡煮豆子熬成黏糊糊的豆羹吃。
“好吃么?”
“嗯,很好吃,烤肉也很香。”
靜靜地靠在公爵身邊,越過火堆,火焰中皇帝俊美的臉龐,看起來有些寂寞。這個不可一世的統(tǒng)治者,現(xiàn)在正在低下頭,一直在寫寫畫畫個不停。
“陛下很喜歡天文學(xué)和建筑學(xué),也喜歡打獵。”公爵低聲解釋,盡管他的聲音無論壓得多么的低,在山洞里依舊很清晰,“他應(yīng)該在畫素描。”
“布萊恩!!把他放你身邊是讓你操他,不是讓你像個宮廷小丑一樣逮住點事情說個沒完!”皇帝頭也不抬地說,語氣中充滿不耐煩。
公爵完全沒理會他,而是又笑了笑,繼續(xù)說:“其實我和勞瑞算是遠房表親,他的母親是我的一位分家的姨媽……”
“你聽見我說話了嗎,布萊恩!”皇帝皺著眉抬起頭,“說夠了嗎?”
“——所以算起來,他是我的表哥。”公爵說完后微笑著看向面露驚訝的克萊因,“他比我早出生了四個月。”
“這樣……但是你們一點也不像。”克萊因誠實地說。
確實,除了都有一頭黑發(fā)外,兩個人的五官也沒有多少相似之處。皇帝的俊美中多少帶著些嘲諷和涼薄;而公爵俊美的同時,多了幾分深沉和寬厚,板起臉時會顯得嚴肅,卻并不冷漠。
“幸好我和他不像,不然我早就餓死在皇宮里了,這個天真好騙的家伙。”皇帝一邊畫畫,一邊語帶諷刺地說,“反而是布萊恩,你心心念念的公爵大人,因為他那只眼罩下的魔眼,從小吃穿都好得不得了。”
“但帶我體驗打獵樂趣的,你是第一個人,你從未把我當(dāng)做什么貴族的魔道繼承者。”加西亞公爵放松地靠在一邊,“你看,偶爾這么放松一下也不錯,勞瑞,不要把自己逼得太緊。而且這里也沒有你的那些廷臣們,只有我們,不要總是一副刻薄不近人情的模樣。”
“我本來就是這樣不討人喜歡,人人都喜歡你,公爵大人,拜托離我遠點,還我個清凈——還有,也不許亂說。”
克萊因靠在公爵身邊,聽著他們聊天,覺得有趣極了。過了一會兒,皇帝合上本子,收起自己的鉛筆,看樣子并不打算再畫下去。他隔著火光,與正在看向他的克萊因四目相對。
“怎么,聽完了覺得有趣?”皇帝瞇起眼睛,“知道了你是在被一對表兄弟共用后更有感覺了?”
“您——!”
克萊因成功被皇帝氣到,小穴里精液黏糊糊的感覺更明顯了。公爵也瞇起自己冰藍色的眼睛,抱起克萊因圈在自己懷里,下巴放在他肩膀上蹭了蹭,低聲說:“別生氣,繼續(xù)休息吧,殿下。”
“休息?你不想做點別的事情嗎?”皇帝站起身走過來,一把就將克萊因從公爵懷里撈了起來。克萊因忍不住輕哼一聲,感覺小穴里被射進去的東西開始順著腿心流下。
公爵眉頭一皺,也站起身,克萊因就這樣被兩個人前后夾在一起,胸部被皇帝緊緊扣住,腰身被公爵攬在懷里。
“你說了他歸我。”公爵也罕見地生氣了,“松手,勞瑞!”
“你抱著他又不操他,那有什么意思?我把他借你的前提是讓你操他!收起你的假好心,布萊恩!”
皇帝一邊說,一邊開始扒他的衣服;原本就因為白天的蹂躪而有些皺巴巴的襯衫被再次解開,褲子也被褪下;白皙的雙腿被火光照亮,濕潤的水痕從他的臀縫到腿心,一直蔓延到他的腳腕處。
“等,陛下,嗯咕……!”
臀縫之間緊致的小穴,穴口還可憐地有些微微發(fā)腫,那是因為白天在馬背上被操得狠了,現(xiàn)在還沒有完全恢復(fù),擠在一起看起來可憐又淫靡。皇帝把自己的手指放在克萊因的嘴里攪動了一會兒,沾著涎液的手拉出一條銀絲,探向那已經(jīng)被多次疼愛過的秘處。
“陛下,別,嗚……!”
皇帝滿溢著獨占欲的吻讓克萊因腦袋一片空白,現(xiàn)在他的吻還是帶著點粗暴,可卻總能挑起克萊因的欲望。公爵看得喉結(jié)滾動,抱緊了克萊因的腰,試圖阻止表兄繼續(xù)玩弄自己喜歡的青年。
“比起我的處男表弟,顯然還是我的技術(shù)比較好吧,克萊因?”皇帝陛下用著邪惡的語氣引誘著懷中敵國的皇太子,還蠱惑著自己的遠房表弟,“布萊恩,你知道嗎,就在上個月我聽說安德瓦利希家族那對要好的雙胞胎兄弟打起來了,為了一個不知道從哪里弄回來的男寵——我也不想兄弟二人共享的美事最后引得我們反目成仇。”
“是誰把這種宮廷八卦告訴您的,還有,您怎么還會把這種事記在心里——”公爵一邊舔弄克萊因的脖頸,一邊悶聲說,“我在學(xué)院被您搭話前,甚至都不知道我們是遠房表兄弟的關(guān)系。”
“你不背家譜嗎……哦,我忘了,受寵的孩子只要等著別人接近你自我介紹就好。”
說完,皇帝又吻了吻顫抖不已的青年的雙唇,就好像真的是在和弟弟分享玩具的哥哥一般。反而是在他身后的公爵,一直舔弄他的脖頸和耳垂。克萊因感覺脖頸一陣酥麻,感覺更羞恥了。
“別,之前出汗,還沒有洗……很臟……”
“我很喜歡,殿下,”公爵緊緊貼著他,劇烈的心跳和胸腔的震動一并傳來,“只要是有您的氣味,我都很喜歡。”
“你是狗嗎,布萊恩?”
皇帝抽出手指,上面沾滿了克萊因穴里的愛液。由于一直在被魔物清理身體和開發(fā),克萊因也能感覺出來自己現(xiàn)在的身體被男人們調(diào)教得極為敏感,仿佛是為了被侵犯玩弄而存在的。
“插進來吧,我親愛的表弟。”皇帝露出了他那虛情假意的笑容,“沒事,我在前面安撫他,你想怎么操就怎么操,不用擔(dān)心把人又操暈過去了。”
“陛下!我唔——!”
這個男人的吻從來都不講道理……
被吮吸著自己的唇舌,克萊因原本剛才就因為抽插擴張覺得空虛的小腹,更是微微抽痛起來。繼自己被男人們輪流操弄調(diào)教,又是被開苞又是被懲罰后,他今晚又要被這表兄弟二人當(dāng)做性玩具被共享。
“我可以插進去嗎,克萊因?”公爵噴在他脖頸上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我也想插進去……想射在你里面……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