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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長的雙腿自然地垂下,微微分開。那濕淋淋的小穴中粗暴地塞著繡著皇帝家族徽記和帝國徽記的手帕。羅德里格斯用馬鞭的鞭梢去戳了戳克萊因紅腫的穴口周圍,換來皇太子一聲低低的呻吟。
“你總是要這樣嗎,卡爾曼?”公爵忍不住皺起眉,“我……我并不想把他弄痛……”
“嗯?”金發的男人此刻大概還沒完全進入施虐的狀態,側過頭好脾氣地笑了笑,“但是他也確實會因為疼痛而興奮起來,這是為了他著想。”
公爵皺起眉,只是在他看來,他并不理解男人的快樂。羅德里格斯見狀,沒有著急下手,反而是將馬鞭遞給了在廷臣會議上表現得一向正直寡言的公爵。
“如果您心疼他的話,您可以試試看。”羅德里格斯勸誘著用最溫和的語氣說,仿佛是真心為了克萊因著想一般,“征服他,除了要給予疼愛之外,當然也要給予疼痛。”
“我——”
但是羅德里格斯并不給他再反駁的機會;相反,他來到了藤蔓的中間,從懷中掏出了一對東西,夾在了在克萊因懸空的乳頭上。那是一對中間有著銀色鎖鏈,懸掛著一枚銀制小鈴鐺的乳夾。克萊因的乳頭被銀色的夾子夾住,他立刻疼得輕哼起來。
“很快就會快樂起來的,殿下,我向您保證。”羅德里格斯愛憐地低下頭,親吻他的額頭。不一會兒,還在猶豫的公爵就聽到了皇太子殿下又嬌又痛的低喘和求饒。
“不行……嗯……卡爾曼先生……求您拿下來……啊啊……胸口好疼……嗯啊……”
先是疼,然后是麻癢,最后是一陣陣酥麻;克萊因情不自禁地開始扭動腰部,想要緩解這股擴散開來的麻癢帶來的空虛。公爵的欲火被一股小小的憤怒撩動著點燃,他有學有樣地將馬鞭放在那顫動的臀肉上。
“你對誰都這么騷嗎,殿下?”
原本來說,公爵就很少直接出口說這樣傷人的話。除了他喝醉那次咬牙切齒之外,他這還是第一次在清醒狀態下對自己曾經的敵人進行羞辱。克萊因迷蒙之中聽到了這句話,巨大的羞恥和隱約的自暴自棄讓他悶哼著搖搖頭。
“哎呀,殿下的內褲也完全弄臟了,這可不行。”
看起來,壞心眼的間諜總管早就有備而來。他當著公爵的面,拉起克萊因修長的雙腿,給克萊因穿上了自己定制的情趣內褲。前面的性器被布料包裹,但是后面帶有彈性的繩子卻很好的地勾勒出了他臀肉的形狀,將他被養得蜜桃一樣的臀肉完全露出,沒有半分多余的布料。紅腫的穴口被內褲的編繩又藏會臀縫中,只留下一截手帕的絹布垂在外面,白色的絹布像是兔子的尾巴一樣,隨著小穴的抽動而顫抖。
“嗚……哥哥……”
樹墻后的阿爾伯特盯著那顫抖的正對著自己的臀瓣,感覺理智仿佛都要被燒毀了。他無論如何也不能接受,自己的哥哥居然變成了一個婊子……被男人粗暴對待也會有感覺的賤貨……
“克萊因殿下,”公爵用馬鞭的鞭梢不斷挑逗著被束縛的青年的臀縫,“要知道,您的弟弟可還在等您,可是您現在已經被操成這幅模樣了……”
“嗚……對不起……”
克萊因扭動著上半身,乳夾前后晃動,銀鈴清脆作響。在花園最偏僻的地方,上演著阿爾伯特從未想過的哥哥的淫亂表演。溫柔的哥哥,嚴厲的哥哥,認真的哥哥……純潔禁欲的禮服下居然有著這樣淫亂的身體。
“嗚嗚……對不起……嗯……公爵大人……啊……可是呀啊——!!!”
馬鞭揚起,然后迅疾落下,修長的雙腿因為疼痛禁不住向上曲起。薄薄的布料勾勒出皇太子前面性器的形狀,肉棒和精囊都若隱若現。與其說是內褲,不如說完全只是為了情趣而添加的布料。
“這是為了懲罰你的淫蕩,克萊因——”
公爵這話一開始還說得心虛,畢竟克萊因變成現在這樣,是因為他的美言、他的行動以及他的勝利一手造成。鞭痕迅速腫起,外面偷窺的阿爾伯特也又氣又爽——明明是他來懲罰自己不知羞恥的哥哥最合適!
“啊啊……嗚……對不起……”克萊因的頭腦已然不清醒,哭叫著扭動著身體哀叫,“好疼,好疼……”
就在剛才,那白皙的臀肉還在被男人撞擊著,臀腿交接的地方還殘留著歡愛的粉紅色,這會兒在臀尖上已經留下了兩道交叉的鞭痕,看起來更加色情了。阿爾伯特快速套弄著自己的性器,盯著哥哥那扭動起伏的屁股。
然而就像是羅德里格斯所說的那樣,雖然克萊因哭喊著疼,可是前面那形狀越發清晰,淫液濕潤了布料的性器,已經證明了這位高貴殿下的快樂。
公爵想到他剛才被自己的表兄還有其他人疼愛過,由青澀到放浪變成了這幅模樣,想要重重地再打下去,鞭子卻只是又蜻蜓點水般抽在了他的臀肉上。這種酥麻的疼痛非但沒起到懲罰的作用,反而加劇了快感。他指甲修剪的圓潤的腳趾蜷曲起來,肌肉緊繃,痛苦的呻吟中夾著對欲望的享受。男人又是一鞭子落在克萊因的臀肉上,阿爾伯特不禁開始幻想自己正手持鞭子,狠狠教訓自己淫蕩的男妓哥哥。
“你就沒有什么想對一直在乖乖等你的弟弟說的嗎?”
如果是皇帝在這里,一定會為自己表弟的開竅表示高興,畢竟在皇帝看來公爵最大的缺點就是過于不解風情且心慈手軟。
“嗚啊啊……”克萊因啜泣著,一邊用手套弄羅德里格斯的性器,一邊呻吟,“對不起……哥哥這樣沒用……沒用的皇太子小穴已經離不開男人的肉棒了嗯啊啊——!!!疼,嗚嗚——饒了我,嗯啊……”
阿爾伯特被哥哥騷浪的叫聲撩得下腹一緊,稀薄的精水第三次從他的性器中射出,澆灌在樹叢之間。公爵也呼吸粗重,看著上面縱橫交叉的鞭痕,扔下鞭子,揚起巴掌就拍到了他的臀肉上。他拔出那塞在皇太子菊穴中的濕漉漉的手絹蓋在他的腰窩上,架起克萊因的雙腿,野獸一般粗長的性器對準小穴毫不留情地插入了進去。
“哦嗯嗯……進來了……啊啊……是男人的肉棒……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