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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揚幫蘇瀝穿好衣服,親親他的唇,一臉滿足,“走吧,去上課,放學一起吃飯?”
蘇瀝翻臉不認人,冷著臉就要走。
“生氣了?”楚揚跟在他身后,“我是不會分手的,就算你趕我罵我打我,我也不會走的。”
“楚揚。”蘇瀝強忍著身體的不適,冷冷地回頭看了他一眼,“你和其他人沒什么不同。”
“你錯了。”楚揚扶著他,知道對方推不開自己,非常自然地說,“我跟別人最大的不同就是我愛你。”
“我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你的,沒有人能從我身邊把你帶走,包括你的父親。我能猜到你和我分手的原因,你放心,我會片刻不離地跟著你,蘇柏淵他不敢對你怎么樣。”
蘇瀝依舊神情淡漠,無意識地探上自己的脖頸,那里曾經(jīng)被鐵鏈束縛過,留下過一圈紫色的痕跡,而現(xiàn)在光滑一片,只有楚揚剛剛留下的吻痕。
他把校服外套拉到頂端。
都一樣。蘇瀝看著腳下的樓梯,蘇柏淵也愛他,所以想要囚禁他。楚揚也愛他,但是在知道自己要離開他之后,強行在樓頂上了他。
這兩個人從來沒有問過他的意愿,固執(zhí)地用自己的方式想要把他留在身邊。
……
蘇舟在校門口等了又等,終于看到了蘇瀝,以及跟在他身邊的楚揚。
“哥!”蘇舟無視楚揚,跑到蘇瀝跟前,“你怎么這么慢,等……”
“我今晚不回家了。”蘇瀝打斷他,“麻煩你跟爸爸說一聲。”
“什么?”蘇舟有些不解,充滿敵意地瞥了一眼楚揚,“為什么?”
“沒什么。”蘇瀝沒有多說,看向楚揚,“我們走吧。”
蘇舟眼睛危險的瞇起,看著二人離開的身影,拳頭握緊,指縫里流出了鮮血。
出乎意料的,蘇柏淵并沒有來學校找他,也沒有去楚揚家里要人。蘇瀝卻靜不下心,總覺得這是暴風雨來臨前最后的平靜。
楚揚求著自己的父親,把自己調(diào)到了2班,和蘇瀝一起上課,寸步不離的跟著他。
蘇瀝問過系統(tǒng)走劇情要怎么做,系統(tǒng)告訴他只要乖乖挨艸就行。
意思就是說:任何想上受的人,受都不需要反抗,乖乖挨著就是走劇情了。
蘇瀝撐著腮,若有所思地看著窗外。
已經(jīng)有20個積分了,還差的多。
……
天氣很好,瓦藍瓦藍的天空,飄著幾朵白云。蘇瀝穿著寬大校服,正站在樹蔭底下等楚揚。
二人自從那次天臺之后,誰也沒有說過分手的事。為了不被蘇柏淵抓回去,他默認了對方一直跟著自己。
突然從天而降一個籃球,砸到了頭上,跑步聲帶著道歉傳進耳朵里,蘇瀝捂著腦袋看向?qū)Ψ剑吹搅艘浑p褐色的眼珠。
對方穿著籃球服,頭發(fā)像刺猬一樣根根豎起來,額頭汗水濕淋淋的,在陽光下閃著光。
“不好意思啊同學,要不要帶你去醫(yī)務室看一下?”
楚揚拿著兩瓶礦泉水從小賣鋪跑過來,扶著蘇瀝,擔憂地看著他:“你有沒有事?” 然后皺眉冷冷看著站在蘇瀝面前的男生,“你會不會打籃球,這里離籃球場這么遠都能砸到人!”
蘇瀝搖搖頭,拉住楚揚,“我沒事,坐一會兒就好了。”
“真的沒事?還是去醫(yī)務室看一下比較好。”那個刺猬頭的男生一臉歉意,褐色的眼珠卻盛氣凌人,隱隱有些不滿。
楚揚心里擔心,肯定會拉著蘇瀝去醫(yī)務室,但這句話從其他人嘴里說出來,而且聽著還帶著點強制意味,似乎是必須聽他的一樣,讓他心里很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