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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柏淵不喜歡吃水果,蘇瀝不會削皮。這截蘋果皮應該是管家削給蘇瀝吃的。
他從剛剛女傭的話里得知,吳承朔把蘇瀝帶回來之后,便把蘇瀝關在蘇柏淵房間里,只有他一個人可以自由進出,直到蘇柏淵回來。
他回想起管家那張沒有表情的臉,印象中,管家似乎只對蘇柏淵言聽計從,對他們這些少爺們可沒有到親手照顧的地步。
今晚這件事處處透著古怪,他們每一個人的行為都透著反常。
習慣加班的父親下午六點就到家了,一向冷漠有方寸的管家親自照顧蘇瀝,從來沒有夜不歸宿的蘇舟現在還沒有回家,最令人感到吃驚的是,那個乖巧安靜的蘇瀝竟然連續一周都沒有回家,直到今早才被管家帶回來。
他把手機掏出來,撥通了蘇舟的電話。
和那個女傭說的一樣,沒人接。
他猶豫了一下,又皺眉點開了另一個號碼。
鈴聲一直響,沒有人接。
……
蘇瀝身邊的手機已經響了無數次,但是他沒辦法去接,鐵鏈的長度太短了,他只能在床一樣大小的范圍活動,連多出一厘米都難。
在黑暗中,時間總是過的很慢。
門終于開了,發出一種沉重的年久失修的聲音。
蘇瀝側首去看,燈光從門外射進來,蘇瀝瞇著眼,看著迎面而來的人。
“蘇舟?”蘇瀝扯動鐵鏈,發出嘩啦嘩啦的聲音,“怎么是你?”
“是我啊哥哥。”蘇舟把門關上,打開了燈。蘇瀝閉上眼睛,慢慢適應刺目的燈光。
房間不大,只有一張床和一張中等大小的沙發。
蘇舟手里拿著不知名的東西,一步一步靠近蘇瀝,眼神瘋狂,“哥哥,我真的不敢相信,你竟然和爸爸做愛了。”
蘇瀝呈大字型被鎖在床上,警惕地看向蘇舟,語氣難得有些軟,“蘇舟,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你先松開我,聽我解釋。”
“我都看到了,解釋什么?”蘇舟把東西放到床頭,蘇瀝發現那竟然是一堆情趣用品!
蘇舟慢條斯理的將潤滑液倒進手掌,揉搓發熱,“哥哥這滿身的痕跡難不成是摔出來的?我進到爸爸房間里,你可是全身一件衣服都沒穿,全身都散發著精液的味道……”
他把濕淋淋的手指戳進蘇瀝的xk,看著蘇瀝瞬間鎖緊的眉頭,緩緩抽插。
“蘇舟!”蘇瀝不敢置信地看著他,“把手抽出來,我是你哥!你還未成年!”
“唔,我當然知道。”蘇舟眼神迷戀地掃過他的每一寸皮膚,手下動作不急不緩,“我十五歲了哥,在古代都有小孩了。成年的標準是什么?我覺得我完全可以把你操哭,不要擔心我滿足不了你。”
“什么……玩意!”蘇瀝無力地反駁,鎖鏈把他束縛的嚴嚴實實,一點大的動作幅度都無法完成。
他再一次被刷新三觀下限,到底是什么人才能寫出這樣天雷滾滾的書。
“哥,你知道我有多喜歡你嗎?”蘇舟又插進去一根手指,“我想把你做成標本,把你的手指、鎖骨、雙腳都割下來,泡到福爾馬林液體里……這樣你就永遠保持美麗,永遠不會變老腐爛,永遠保持在十六歲的年紀,永遠都是這么美好的肉體。”
蘇瀝聽的心驚。
“你瘋了!”蘇瀝鼻尖滲出汗水,“他們很快就會找到我的。”
“我知道。”蘇舟的手指在穴道里打著轉,“他們都是阻礙我愛你的絆腳石,總有一天,我會一個人擁有你,不會再有那些礙眼的東西。”
聽到這里蘇瀝竟然稍微松了口氣,蘇舟現在還不敢把他做成標本,暫時沒有生命危險。
眼前的一切對蘇瀝來說都是不利的。毫無反抗之力,全身赤裸不著一物,滿身的痕跡,舊的未消,新的又來。短短兩天,他被迫承受了數次高強度的做愛。
他覺得自己的身體要承受不住了,但是偏偏好的很,沒有撕裂沒有發熱,體質好得甚至讓他產生了一種荒謬的不可思議的想法,這具身體生來就是男人的禁臠,在男人身下輾轉呻吟,哭泣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