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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具是大汗淋漓。
蘇瀝整個人仿佛脫水了一般,沒有一絲力氣,全身軟綿綿的垂著。
蘇舟抱著他平緩呼吸,yj啵的一聲,從溫暖滑膩的甬道里抽出來,剛剛射出的濃j順著紅腫的穴口緩緩流下來,帶著血絲。
“哥……”蘇舟撫摸著對方濕熱的脊背,把頭靠在他的肩膀上,輕輕動了下鼻尖。
“好想把你永遠留在我身邊。”
蘇瀝在藥物和身體疲累的共同作用下,支撐不住昏睡了過去,沒聽到蘇舟后面的話。
“斷了手腳哥哥就離不開我了吧……”
……
蘇瀝做了個夢。
他夢見自己在一個陀螺的頂端站著,陀螺飛速旋轉,他被震得全身麻麻的。
突然間,那個陀螺加速了。
蘇瀝整個人控制不住就要往下掉,巨大的沖擊力把他震醒了。
他醒了。燈明晃晃的亮著。
他這時才發(fā)現(xiàn),做的那個夢并不是毫無緣由的,他此時確實全身麻麻的,身下嗡嗡地響。這讓他的身體控制不住地發(fā)癢,想要伸手去摸,想要磨蹭,想要被填滿,但是他卻只能弓著腰,無力地發(fā)出難耐的呻吟。
如果蘇瀝的對面有一面大鏡子,他就會看到自己的股間,那處xk處,有一個細小的繩,xk微微張開,股間一片泥濘。
睡前不堪的記憶充盈了他的大腦,蘇瀝無意識地抬了抬手腕,鐵鏈微微作響。
“哥,你醒了。”
蘇瀝半睜著眼睛,染著欲色,額前的黑色碎發(fā)濕噠噠地貼在臉上,他頭微微側著,小口地喘著氣,看向聲源處。
床頭放了一把木椅,很舊的樣式,原本應該是紅色的,現(xiàn)在卻變成了黑色和棕色,斑駁一片。
一個小小的攝像頭綁在椅子的靠背中間,像個人一樣上下點了點頭。
“哥哥,你乖乖的,我放學就來找你。”蘇舟那邊傳來腳步聲,嘈雜一片,似乎是在食堂。
蘇瀝腦子里劃過一點時間的概念,應該是中午了,12:30左右。
“哥你怎么不理我?”蘇舟的聲音帶上了委屈,蘇瀝緊緊抿著唇,呼吸急促起來。
蘇舟用筷子戳著眼前的米飯,嘴角帶著笑,伸在褲兜里的手捏著遙控器,猛的推到了最上面。
“啊嗯!……”蘇瀝雙腿猛地伸直,腰側和臀部的線條緊繃,脊背彎起一條弧線,那根秀麗的yj挺立起來,頂端在燈光下晶瑩地閃著。
少年的身體被欲望染紅,白色的床上裸露的肉體,像是被惡魔鎖起來的天使,在黑色的鐵鏈束縛下只能嗚嗚地哭泣。
這是藝術品。
蘇舟一動不動地看著手機里的畫面,呼吸粗重,胯下硬的生疼。
這是只有他自己能看到的藝術品。
蘇舟伸手隔著屏幕去描摹少年美好的身體,看他被欲望折磨留下淚水,看他被汗水浸濕的潮濕的身體,看他無力地掙扎帶起鐵鏈的晃動……
蘇舟突然把筷子摔在桌子上,轉身大步離開。
“真的是……”他小聲地說,“離不開jb的哥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