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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談談。”蘇柏淵抬起眼皮,里面一片漆黑。
蘇瀝轉(zhuǎn)過身面對他,眉眼低垂,一副乖巧的樣子。
蘇柏淵心知這是蘇瀝的偽裝,裝出迷惑敵人的乖巧和順從,然后趁你放松的時候,心狠手辣地拿刀刺傷你。
“過來,站這么遠干什么。”
蘇瀝挪了過去。
“身體好點了么?”
“好多了。”
“還想上學嗎?”
“想。”
“要你轉(zhuǎn)學呢?”
蘇瀝聽到這,抬起頭。
然后沒有什么猶豫地輕輕點頭,默認了蘇柏淵的安排,“我聽你的。”
蘇柏淵勾勾手指,像是在招一個小狗,“再過來一點。”
蘇瀝站著沒動,“我能聽見。”
“過來。”
聲音沉了兩分,常年處于上位者的男人,僅僅是兩個字,都能發(fā)出一種不容拒絕的氣勢。
蘇瀝輕輕吐出一口氣,走到蘇柏淵床頭。
影子打在白色的蠶絲被上,蘇柏淵半倚著,雙手隨意地放在身前,灰色的絲質(zhì)睡衣貼在身上,隨著呼吸起伏隱約能看到身體的線條,他微微抬起下巴,“坐吧。”
原本床頭放著的椅子現(xiàn)在不知所蹤,眼前唯一能坐的地方就是蘇柏淵的床。
蘇瀝頓了片刻,側(cè)身坐到床邊。
蘇柏淵難得露出一個笑來。
“蘇瀝。”蘇柏淵身體前傾,手指把他額前的碎發(fā)剝開,聲音從胸腔里發(fā)出,又低又輕,“你知道錯了么?”
蘇瀝眼睛快速地眨了一下,冷白的皮膚把眼角紅痣襯得更加鮮紅,“什么錯?”
蘇柏淵的手指沿著少年的眉型緩慢婆娑,帶著繭的食指順著少年的鼻梁往下滑,一點點劃過,停到蘇瀝的唇上,輕輕按壓,“想要反抗的這種心思,帶來的后果你也承受了。”
“以后不要有了。”手指破開少年干澀的唇,被緊閉的牙齒擋到外面,蘇柏淵修長的手指彎曲,在唇內(nèi)不緊不慢地按著唇肉。
蘇瀝面無表情地張開嘴,咬住了興風作浪的手指,淡淡地掀開眼皮,給了他一個眼神。
帶著點挑釁的意味。好像在說:你再動一下,手指就保不住了。
蘇柏淵覺得自己根本捉摸不透蘇瀝對他的感覺,蘇瀝好像怕他,又好像不怕他。在他面前上一秒還是只乖巧的兔子,下一秒就露出獠牙。
勾的人欲罷不能。
“做錯了事,就要有懲罰。”蘇柏淵另一只手突然發(fā)力,扣上了蘇瀝的肩膀,手臂肌肉在睡衣下鼓起弧度,等蘇瀝反應過來的時候,人已經(jīng)在他懷里了。
鼻子碰到了胸口,瞬間發(fā)酸,眼角不受控制地一點點變紅。
像是被染紅的晚霞。
蘇柏淵捏著他的后脖頸肉,“那天晚上,你讓我很意外。”
蘇瀝聲音悶悶的,雙手撐著就要起來,語氣微惱,“你身上還有傷。”
“是啊。”蘇柏淵輕松地把他按下去,“我不做什么,陪我待一會兒。”
蘇瀝很識相的不再動了。
蘇柏淵也沒有什么過分的舉動。
自從那次之后,兩人難得安靜的在一個空間里相處。
蘇瀝不敢亂動,他的腰側(cè)碰到了一個逐漸硬起來的東西,讓他一瞬間頭皮發(fā)麻。同時竟不合時宜地想到:這本書里的,正牌攻是蘇柏淵嗎?
不可否認,蘇柏淵的技術(shù)最好。
他的記憶回到了剛來的那天,系統(tǒng)在他耳邊說這本書的名字是,當時他的關(guān)注點全在淫蕩這兩個字上。
或許他也該把重點放在養(yǎng)成這兩個字上。
他去看了自己的積分。
蘇瀝淵是30、楚揚是5、宋知渡是10、蘇舟是30。
蘇柏淵和蘇舟的積分一樣,但是他只和蘇瀝淵做過兩次,卻和蘇舟做了三天。
目前來看,和蘇柏淵做愛明顯是賺取積分最快的方式。那么,這種每次做愛得到的積分的多少又反映了什么呢?
“在想什么?”蘇柏淵的手不知何時已經(jīng)探入少年的衣擺,在他胸前的一片粉色處揉捻。
蘇瀝猝不及防地泄出一聲呻吟。
他咬住嘴唇,單手抓住蘇柏淵的手臂,臉色薄紅,“放開!”
蘇瀝想不到蘇柏淵受著傷,卻還想著這檔子事,一時又怒又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