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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什么,嗯?”
“唔……”蘇瀝腳趾頭蜷縮著,大腿抽筋似的抖,身子軟在蘇柏淵身上,沒有力氣再動了。
“這就射了?”蘇柏淵勾唇,抱著蘇瀝翻身,“癮快消了。”
蘇瀝累的眼睛睜不開,在他身下小幅度地掙扎下,便沒有力氣了。
“我還沒夠。”蘇柏淵把少年的腿往外扯開,擺成M形,yj抵著泥濘的穴口,一插到底。
“嗯啊……”蘇瀝被迫睜開眼睛,又驚又怒,但因為聲音沙啞,反而多了點旖旎,“蘇柏淵!夠了!”
“你夠了?!碧K柏淵插到最底部,又全根抽出,凌厲的眉眼下垂下來幾根發絲,平白多了些柔情來,認真看著蘇瀝的臉,“再叫一聲我的名字?!?
蘇瀝受不了蘇柏淵直白又充滿侵略性的眼神,伸手把腦側的枕頭拉過來蓋在了臉上。
他這般掩耳盜鈴,收效甚微,反而讓蘇柏淵感到有趣,更加肆無忌憚,各種羞恥的話輪番落在蘇瀝身上。
蘇瀝也倔,硬是再沒叫一聲。
蘇柏淵想,他遲早有一天會死在蘇瀝身上的。
即使蘇瀝清醒后會用一種冷冰冰的,想殺了他的眼神看他,他也依舊無法控制的沉浸在這種不倫的感覺里。
或許連他自己都不知道,蘇瀝早就已經是他心里一朵見不得光的玫瑰。
平淡卻艷麗。
……
喂蘇瀝吃完解藥后,蘇柏淵把他抱到浴室里,幫他清洗身體。
床單被罩全部換了新的,發著洗衣粉的香味,蘇柏淵細心地洗過少年的每一寸皮膚,洗著洗著,自己又硬了。
他從來沒有禁欲一說,自從沈夢雨去世后,他沒有再娶,有需求了就找來人發泄,只不過自從那次怒氣上頭把蘇瀝肏了之后,再去找人發泄,總是做不到最后。
他的腦海里全是蘇瀝。
蘇柏淵站起來,把yj戳到了蘇瀝的臉上,一手掐著蘇瀝的嘴,迫使他張開嘴,哄道:“乖,給我含一含?!?
蘇瀝迷迷糊糊地醒來,嘴唇無意識地張開,怒漲的肉棒就插了進去。
他嗚嗚地發出聲音,雙手拉在浴池的邊沿上,渾身赤裸地坐在浴池里,身體后傾,想要吐出來,被蘇柏淵搶先一步摁住腦袋,固定住。
蘇柏淵深邃的眼神直勾勾地看著滿臉通紅的少年,腰部挺動,緩慢抽插著。
蘇瀝體內的藥性因為做愛的緣故消了大半,又因為吃下了解藥,此時幾乎已經完全清醒了。
他的眼睛里盛滿了淚水,隨著頻繁的眨眼和對方的抽插,一滴一滴地掉在水里,發出清泠的聲音。
蘇柏淵自然能看到他的淚水,用另一只手輕輕擦過,低啞著說,“哭得這么傷心?”
蘇瀝的眼淚掉得更兇,抽噎著,喉嚨因此而收縮,蘇柏淵頓時一緊,眼神暗了下來,雙手按住蘇瀝的頭,加快了速度。
蘇瀝水下的腿撲騰起來,淚水一直止不住地流,他被插的幾乎呼吸不上來。
窒息感緊緊包裹著他,隨著男人的一聲喟嘆,終于射進了嘴里。
蘇瀝喉頭滾動,把精液全部咽了下去。
蘇柏淵這才把人抱出來,用浴巾擦干凈了,抱到自己床上摟著睡。
“我要回自己房間?!碧K瀝在黑暗中開口。
“明早再回去?!碧K柏淵的擁抱像是枷鎖一樣,壓的蘇瀝幾乎喘不上氣。
蘇瀝沉默下來,就在蘇柏淵以為他睡著的時候,突然聽到他一聲壓抑到極致的抽噎。就像是一個黑夜里迷路的孩童,找不到回家的路,只好蹲在路邊,摟著自己小聲地哭。
蘇柏淵突然有種自己是禽獸的感覺。
他小心翼翼地把蘇瀝翻過來,低著頭,明知故問地輕聲說,“哭什么?”
蘇瀝閉著眼睛,他努力控制住自己的聲音和淚水,結果還是破出一聲哭泣,淚水順著緊閉的眼睛滑出來,熱熱地淌濕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