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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門很快被打開了。蘇瀝只來的及對已經接了電話的蘇沅說一句話，整個人便被宋知渡連拉帶拽地拖出車。

宋知渡捂住蘇瀝的嘴，將他整個人壓在車上，雙腿卡在蘇瀝兩腿中間，將蘇瀝整個人困在身前，動彈不得，另一只手奪過手機。

他好整以暇地看著屏幕上“蘇沅”兩個字，將手機開了免提。

蘇沅的聲音從對面傳來，帶著漫不經心地詢問：“你在哪，怎么不說話了？”

蘇瀝眉頭緊皺，冷冷地看著宋知渡。

宋知渡看著他這冷漠的表情，反而惡趣叢生，他微微側一下身子，蘇瀝從他身后看到趙昱被眾人押著肩膀跪在了地上。

宋知渡笑了一下，拿著手機豎起一根食指，放到嘴邊，做出噤聲的動作。捂著蘇瀝的手松開，轉而抓著他的頭發，讓他被迫與趙昱對視。

那群人舉起手中的棍棒，高高揚起，下一秒就要落下，趙昱掙扎著，搖頭看著他。

宋知渡湊近他耳邊，手機就在他眼前，低低地說：“說話，你哥哥有點不耐煩了。”

“我……”蘇瀝默默看著趙昱，看他瘋狂地掙扎，看他淚流滿面，混著血跡糊了一臉。

蘇瀝應該為接下來可能會發生的事而恐懼，但他卻勾起了一個微笑，淺淺的，像是幻覺一樣立馬消失，“我沒事哥，打錯了。”

說完也不給蘇沅反應的時間，伸手把電話掛掉了。

“你知道你為了他要付出什么代價嗎？”宋知渡意味不明地笑了一聲，右手發力，抓著蘇瀝的頭發，突然將他又扔回了車里。

蘇瀝被摔在車里，半截小腿露在車外，他雙手撐在身旁，警惕地看著他，“你要干什么？”

“不是我要干什么。”宋知渡露出一種頑劣的笑，他扶著車門，側著身子，看向身后的那群人。

“是他們。”

蘇瀝瞬間睜大眼睛：“什、什么，你瘋了嗎？”

“沒瘋，清醒著呢，”宋知渡彎腰進車，巨大的陰影覆蓋下來，他跪在蘇瀝的兩腿中間，將他兩手捏在一起，舉到頭頂。“他們一群市井無賴，跟你很配，不是嗎？”

“害怕嗎？”宋知渡輕輕地說，語調溫柔而柔緩，“你聽聽……”

“砰砰砰——，好快的心跳。”宋知渡看著蘇瀝不敢置信的眼神，“眼睛這就濕了？還沒開始呢，先留著等后面再哭。”

“宋、知、渡！”蘇瀝咬牙，帶著顫音，“我不會讓你好受的。”

“少說點話。”宋知渡對他的威脅毫不在意，眼神晦暗地看著少年咬的充血的唇，冷漠道，“后面有你叫的時候。”

“宋……唔、”蘇瀝還要說，宋知渡已經吻上了他的唇，舌尖探進去，手也隨著衣服下擺伸進他的臀縫里。

車外那群人臉上掛著淫亂的笑，揮舞著手上的棍棒，在宋知渡的示意下，將車團團圍住。

趙昱被他們綁到路燈上，目眥盡裂，怒吼著咒罵，“你們這群禽獸！他媽的誰敢碰他！我要你們不得好死！！”

沒有人理他，人們的目光都黏在了車里那個勾人的少年身上。

“聽你叫的多好聽。”宋知渡喘著粗氣，大手在少年身上游走，“車外那些人的眼睛都粘在你身上離不開呢。”

“嗯啊、不要……”蘇瀝閉著眼睛，死死咬著嘴唇。身上穿的校服被解開扔到一邊，里面穿的白色衣服被推到胸口，胸前兩粒乳頭突起來，被吸的泛著水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