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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哦。”季文心沒有梁進對村里熟悉,聞言恍然,“洪水漲了,三伯魚塘里的魚跑出來了。”
“那三伯難道不會阻止嗎?”季文心好奇道。
梁進笑了笑:“那是去撈魚的人多,還是三伯家的人多?”
季文心懂了,人多勢眾,村里人完全可以說這是自己撈的魚,沒有證據(jù)說明這是楊三伯家的,要是以后三伯報警,可是法難責(zé)眾,魚上面又沒寫名字,或者說都吃進肚子里,說是你家的又有誰信?
“這魚都不知道吃進了多少臟東西……”季文心為難道,他是真不想管閑事,可是那魚都是寄生蟲加病菌臟東西集結(jié)物,萬一他們吃死了,讓他眼睜睜看著人死,心里還是很不舒服的。
梁進的內(nèi)心其實比季文心更加冷硬,這個世界上他只在乎心心一個人,其他人說句不好聽的就是管他去死,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他是不會讓季文心去做的。
“現(xiàn)在又沒到山窮水盡的時候,家家戶戶都有糧,他們貪小便宜去撈魚,不管什么下場都是應(yīng)得的。”梁進微微皺著眉,握著季文心的手說道。
季文心好歹也是經(jīng)歷過幾年末世的人,只是和梁進在一起以后,每天都過得開心幸福,心也變得柔軟了一些,可是他還是知道輕重的,梁進這樣一說,他立刻就拋到腦后了,繼續(xù)和楊凱琳聊天。
楊凱琳:好在我們來得早,要是硬撐著,晚來幾天,我弟弟就危險了。
楊凱琳:你不知道,醫(yī)院里好多人都是寄生蟲進了身體里,被弄破了腸子什么的,大出血去世了。
季文心:好可怕,都是臟水里生出來的吧。
楊凱琳:肯定是,我覺得我弟弟就是吃進了蟲卵什么的,明明我們家喝水的時候都是過濾燒開好多遍,但是防不勝防啊。
季文心:蚊子也可能攜帶寄生蟲。
楊凱琳:也有道理,我弟弟之前被蚊子咬過好幾次。
楊凱琳:說到蚊子,我在醫(yī)院里聽說了一個新型病,叫毒蚊癥,就是感染了蚊子攜帶的病菌,會頭暈腹瀉,可能還會死。
季文心:外面太不安全了,學(xué)姐,你弟弟好了以后還是盡快回來好。
楊凱琳:好的好的,謝謝你的貨車啊,雪中送炭了!
季文心:沒什么,反正車子就在那,不用也浪費。
不知道是不是楊凱琳那天開車出去被村里人看見了,等車子回來以后,有許多人都來借他們家的貨車。
借車倒是無所謂,但是每次開窗關(guān)窗都可能會有蚊子飛進來,或者進什么臟東西,次數(shù)多了兩人就不愿意了。
這時楊凱琳自告奮勇幫他們管理車子,就當做之前救命之恩的報答,車子停在楊凱琳家,她給鑰匙,還讓來借車子的人給油費錢,所有問題她都擔責(zé)了,讓季文心樂得輕松,說到時候錢分她一半,楊凱琳表示沒問題。
幾天后,水退到一米高左右,那些撈了魚拿回去吃的人全都中招了,吃的少的腹瀉了幾天,吃的多的上吐下瀉還吐血,一群人淌著水沖到楊三伯家門口,說他的魚是毒魚,臉皮比城墻厚地讓他賠錢。
楊三伯冷冷地看了鬧事的人一眼:“你們之前不是說這不是我的魚嗎?關(guān)我什么事,死了最好,當初我就說,這魚本來是銀色的,漂到臟水里都變了色,你們非要吃,吃死了也是自己的事,有種就報警找人抓我啊。”
說完,他砰的一聲把門關(guān)上了,只剩下臉色訕訕的鬧事者,互相噴了幾句楊三伯,但他們也知道是自己的問題,見鬧不動了,都回去了,誰會報警,說到底還是自己偷吃了別人的魚。
最后還是莊子豪出來解決了問題,他找楊凱琳借了車,送一群中招的人去了醫(yī)院。
莊子豪在漲水的時候,一直待在他的宿舍里,也不知道那些人撈魚的事,還是出來以后才知道,這就開始給村民們收拾爛攤子了。
楊凱琳跟季文心吐槽了一下那些撈魚的人,然后說:“這人能處,我跟他加了微信,以后有什么事都能找他。”
她說的是莊子豪,兩人因為借車的事短暫地交流了一下,對這個負責(zé)任的年輕村官觀感不錯。
季文心同意了,還說了莊子豪以前給楊家村做的實事,以及之前給村民加固房子、提倡捐糧等事。
不知道以后這邊會不會有政府接管,但有這樣一個人在,總比群龍無首好,村長有凝聚力和一定震懾力,莊子豪這個村支書又有遠見和能力,他們兩個搭配是最好的,免得村民們什么都不知道亂來。
“他好還是我好。”梁進故意道。
季文心知道他是在說笑,不是真吃醋,只是想聽自己說好聽話,也順著男人的話說,“進哥最好,我最喜歡你了,親親!”
梁進把他的嘴巴捏成嘟嘟的鴨子嘴,笑著低頭親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