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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終于停了下來,是瞿晗和柏沂沒好上前買的一套房子,隔段時間吵架了他就來這兒躲躲,不出一天柏沂總要偷悄悄摸上他的床,把他操的勁兒勁兒的,上的時候抿著嘴悶騷的像是受了多大的委屈,完事了總要摟著他道歉,低聲問打的疼不疼。
這會兒總是瞿晗最老爺們兒的時候。
瞿晗不止一次說和楚海夕說,這奏是情趣啊!
可現如今,他卻連踏入這間屋子的力氣都沒有,甩開車門厭惡的將楚海夕推開,他踉蹌而又狼狽的急急逃開。
楚海夕卻沒給他這個機會,拽著他的胳膊,強硬的將他固定在自己懷里艱難的一步步拖進了樓里,按下了電梯,眼神陰郁,“怎么?這個地方就這么不招你你待見?你不總說是情趣嗎?那晚玩的好嗎?小晗。”
瞿晗咬牙切齒,“你他媽別來惡心老子,當初老子真的是瞎了狗眼才沒看出你這個吃里扒外沒心沒德的白眼狼兒!真他么是婊/子養的,和你那不要臉的媽一個樣,就樂意搶別人的東西!”
楚海夕抹了把臉讓自己冷靜下來,沉聲道,“我今兒就讓你看看婊/子養的兒子能不能滿足了你!那晚你可是浪的不行呢,我的大明星,公子爺。”
電梯上了十三樓,楚海夕將他推了出來,一手制住還在掙扎個不停的瞿晗,另一只手去輸密碼。
門一開,他便壓著瞿晗側身進了門,捏住瞿晗的下巴強勢的吻了上去,沒有半點旖旎浪漫,蠻橫的沖破他的牙關便是一頓肆意的攻城略地,瞿晗惡心的想吐,干嘔了幾下,發狠似的對著他的舌頭咬了下去。
血腥味在兩人唇齒之間蔓延開來。
楚海夕只是悶哼一聲,眼里帶上幾分駭色,血腥味不僅沒有阻止他反而增加了身為雄性的占有欲。
他松開瞿晗,拿手背狠狠地擦了一下嘴角的血,吐出一口帶血的唾沫,啞聲道,“瞿晗,我想要你不止一天兩天了,從瞿榮天把我帶回你們家的第一天,我就想上你,看你那矜貴的模樣在床上能騷成什么樣。”
“你他媽瘋了!”
我他媽就是瘋了!楚海夕臉上的肌肉因為憤怒和瘋狂而扭曲成一個怪異的形狀,這幾天找不到人的那種恐慌已經到了他無法承受的地步,他除了找人根本無法安下心來去做任何事情。
在部隊里四年的封閉訓練根本沒有絲毫的用處,當一見到他,那種鋪天蓋地的思念便在瞬間噴涌而出。
他知道,這段畸形的愛從一開始就是錯的,到了如今早已變異,好不了了。
瞿晗一步步向后退,楚海夕在部隊待了五年,就算他好胳膊好腿都不一定能討的好處,就更別說現在被柏沂的那一下子打的還沒好利索。
又想起柏沂了。
柏沂打他雖然疼,但怎么就能讓人那么爽呢,還舒服,還爽,還舒服......
操!
瞿晗覺得自己大概是有史以來第一個面對強/奸犯還能硬的人了。
顯然楚海夕也注意到了,他拿手一抓,片刻的茫然,“硬了?瞿二我真是小看你了。”
瞿晗雙手捂襠,吐了口唾沫,“老子是想柏沂想硬的,老子看見你就跟吃了屎一樣,膈應一輩子。”
楚海夕臉色立馬變得陰郁,牙齒咬的咯咯響,“瞿晗,我看上的人這輩子都逃不掉,膈應一輩子你也別想逃。”
他一把將瞿晗推倒在床上,在他耳邊道,“跟我下地獄吧,寶貝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