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彌勒佛聽柏沂說完,笑的立馬慈善了,“小伙子你早說是柏沂的朋友嘛!你看這天冷的,穿這么點還在這凍著,也不怕感冒了。誒呦,這臉是怎么了,這鼻青臉腫的?”
“沒事,摔了一跤?!宾年媳е謾C呵呵笑,樂不顛的往前飄,走了幾步,突然退后來,義正言辭的換了副嚴肅的面孔,“告訴你,我其實是柏沂的對象?!?
“......小伙子你開玩笑!”彌勒佛招招手示意瞿晗耳朵附過來,“我跟你說,我可是見過柏沂他對象的,大明星,那模樣,那身材,那穿著,說話還帶著笑,一笑眼睛里就帶著勾,好看的沒話說,你?可拉倒吧?!?
雖然知道說的是自己,瞿晗還是忍不住在心里唾他一口,笑起來還帶著勾?
你說的是妖怪吧?
柏沂回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一只鼻青臉腫的貓蹲在他家門口,眼睛亮晶晶的望著他。
恍然間和那個雨夜重合,他把瞿晗領了回去,餓了喂食,冷了添衣,病了喂藥,他活的膽戰心驚,生怕做的不好他的小貓就會一溜煙消失的無影無蹤。
可他忘了,瞿晗根本就不是一只只會縮在他懷里喵喵叫的寵物,而他也不應該央求瞿晗成為這樣的人。
今天聽了朱霸的話,他突然就明白了,當初自己想讓瞿晗永遠的留在身邊是多么自私的想法,“我來養你”這句話不是對于所有人來說都是情話,對于他和瞿晗來說更像是不可碰的禁錮。
貓可以當寵物,那是它心甘情愿的;可老虎不行,你想要馴服它,無非兩個結局,委曲求全或是兩敗俱傷。
時隔八年,老天爺又給了他同樣的選擇題,他知道自己無論重復多少次都還是會選擇同一個答案,不過他也知道,這道題的意義根本不是結果,而是那道題面,到底讀懂了沒。
瞿晗揉著發麻的腿站起來,小心翼翼又有些笨拙的看著他,心頭一緊連珠炮似的問道,“怎么了?你不想讓我進去了?你不會約了別人吧?是那個同事?好看又能干的?”
柏沂覺得自己按密碼的手有些顫抖,“你不是知道密碼嗎?我沒回來自己進去就好了?!?
瞿晗委屈的說,“我怕我進去了你生氣?!?
柏沂說:“嗯,是生氣,不過不是為了這個?!?
“啊?”瞿晗一只腳懸空著,進也不是退也不是,委屈巴拉的說,“那是啥呀,我打擾了你和你同事約會了,爸爸又沒有死乞白賴的非要來你家。”
柏沂回頭瞅他,“那你這副樣子勾誰呢?”
想起彌勒佛的話,瞿晗氣的跳腳,“你才勾人,長得一副小白臉的樣,明明是個是個死gay非要勾搭人家小姑娘!”
柏沂抬腳跨進去順手把他揪了進來,戳了一下他萬紫千紅的臉,“誒呦,打架了,看這小白臉,五顏六色的,打的爽么?”
瞿晗疼的嗷嗷叫,“別戳了!是不是朱霸和你打小報告了,我就知道,他自個罵我還不夠,還和你一起埋汰我!你是不是也笑話爸爸來著,爸爸就是忍不了怎么了,他們瞎幾把亂說,我明明沒干那些齷齪事,為什么要受他們欺負!”
聽他一通吱啦哇啦亂叫,叫完沒出息的就要掉金豆豆。
柏沂把人摟在懷里,剛剛看見的時候沒覺得,現在真的快心疼死了,當初的瞿晗也是這樣吧,明明差不多的年紀,怎么就能天天咧的張嘴,恨不得和他說遇見的人個個都是天使圣母,對他好的不得了,全程開掛半點委屈都沒受過,即使當天演戲時被人欺負到恨不得上去揮拳頭也要生搬硬湊成自己被老前輩關照了,很開心。
關照?關照個奶奶!
開心?開心個屁!
柏沂氣的不是瞿晗而是自己,當初這么就那么輕易的相信了他編的那些鬼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