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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發(fā)擦干,他打了沐浴露給他擦洗上身,沒了視覺,瞿晗能深切的感受到柏沂的雙手在他身上移動,他甚至能在一片漆黑的大腦中腦補出那雙手在他背上游走的路線,隱隱的灼熱感揮之不去。
手突然握緊,那些泛著光的線越來越多,交雜在一起,像是火球燙著他的心,不安、悸動。
那句想問的話突然就問了。
“柏沂,你這幾天怎么突然對我這么好啊?”
“一定是朱霸和你說什么了對不對?”
柏沂手兀然停住,對他刮目相看,該聰明的時候傻不拉幾的,不該聰明的時候和柯南上身了似的。
瞿晗咬了咬唇,繼續(xù)說,“你能別想他了嗎,你這樣總讓我覺得是因為我才讓他消失的,明明是同一個人,我卻總是這樣想,如果沒有他就好了,可是沒有他你又怎么可能喜歡上我呢?可這明明就是一個謬論,我和他就是一個人,你因為他喜歡上我,也隨時可能因為他拋棄我,是不是?“
柏沂腦子一片混亂,不知道該回答什么。
他好像從來沒有給現(xiàn)在做的事情下過一個定義,他喜歡著現(xiàn)在的瞿晗,甚至可以說是愛著。但是,如果瞿晗的記憶找回來了呢?還是和以前一樣,老死不相往來嗎?或者換句話說,當(dāng)這八年亂七八糟的東西全部填充在兩人中間,自己和瞿晗......還愛著么?
他不是個多有安全感的人,甚至比瞿晗更需要這種摸不著,看不見的東西。
楚海夕的事,說是不在意,到底是一根針扎在血肉里,不拔/出來,它只會一直身體里游動,指不定什么時候就刺進了心肺。
他真的怕某一天枕邊的人睜開眼就換了人,然后眼神淡漠的說,我們已經(jīng)離婚了,我也早就不愛你了,這一切不過是個惡作劇,笑完了就該分開了。
想到這個,他就怕的要命,寧愿先一步退縮的是他,也好比在以為已經(jīng)擁有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一切都是海市蜃樓。
不止是他,瞿晗也明顯進入了死胡同,糾結(jié)了一會兒,他抬起頭問,“柏沂,我們能在一塊嗎?”
對他突然正式的告白,柏沂詫異了半晌,說:“八年的事情我們誰都抹不去的,這個答案不應(yīng)該是我來給你,而是你來給我。”
瞿晗懂不了他現(xiàn)在的心意,只知道他是換了個方法拒絕人,便沮喪的抓抓頭發(fā),“沒關(guān)系,反正是我在追你,你拒絕我沒關(guān)系,別答應(yīng)別人就成。”
柏沂繼續(xù)給他擦背,嘴角帶著笑,“這話應(yīng)該是我和你說才對。”
瞿晗舔了下嘴唇,眼巴巴的試探的問道,“那今晚我能和你睡一塊嗎?我胳膊疼,萬一做夢打滾下去就該打石膏了。”
分居了一個月之后,兩人重新抱在一起躺在了同一張床上,什么也沒做,只是相擁入眠,那一覺睡的無比安穩(wěn)。
作者有話要說: 第一更,還有兩更,大概每章4000多字,老爺們多多捧場啊!(〃'▽'〃)
☆、真人秀(二更)
第二天柏小涵起床后家里的兩個大人還在賴, 他躡手躡腳的把門推開一個縫,向里面瞟了一眼就捂著嘴嗒嗒的跑回了自己的小房間。
柏沂醒來時已經(jīng)將近九點了,瞿晗像個八爪魚一樣掛在他的身上,時不時的蹭幾下,他揉了一把亂糟糟的雞窩頭,“起不起來?快九點了。”
“不起, 不起么...再讓我睡會兒...”瞿晗晃了幾下胳膊, 在床上翻了個身就又睡了過去。
柏沂無奈, 下床去柏小涵的屋子里瞟了眼, 小孩餓的像個老鼠一樣正在窸窸窣窣的啃餅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