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爺爺有什么想吃的嗎?我中午去超市買菜。
你們什么時候回來?
他盯著那幾條消息看了好幾遍,感覺屏幕都快被目光盯碎了,才回復道,“中午要回瞿家一趟。”
柏沂幾乎是秒回,“成,那晚飯吃什么?”
他緊緊的握著手機,手里都出了汗,最后還是只把它放進了衣兜里,沒再看一眼。
到了瞿家時是楚雪給他們開的門,她打開門看到瞿晗時,臉上掛著的笑一下子就凝固住了,竟然失口說了句,“你怎么回來了?”
瞿晗沒理她,反而是瞿老爺子喝道,“雀占鳩巢的東西,還要不要臉!”
楚雪在不服氣也不敢頂老爺子的嘴,默默的抿唇讓開了路,盈盈的目光望向后面的瞿榮天,委屈又難受。
瞿老爺子看了又罵,“做作!”
瞿晗沒在這多停,徑直的向二樓他的房間走去,門沒鎖,他七八年沒回來,傭人也定期在打掃,干凈的就好像他一直住在這里從未離開。
他從抽屜里拿出來日記本,說是日記,其實更多只是個發(fā)泄情緒的東西。
他并不喜歡寫日記,只是這個日記本是何女士送的唯一一件東西,她說,你長大了,要學會把自己的情緒藏起來,這樣才沒人能傷的了你。
可惜,他直到成年也沒學會怎么隱藏情緒,但卻把這個日記本留了下來,日記本很舊,現(xiàn)在看來很可笑的卡通封面,還帶著塑料的密碼盤。原以為他搬出這個家的時候會把他一起帶著走,沒想到卻還留在這里,他似乎已經(jīng)想到了那時的自己離開的是多么的狼狽。
瞿晗還記得密碼是他的生日,輕易的打開密碼鎖,真要翻開的時候手卻在顫巍巍的抖,他的潛意識告訴他現(xiàn)在的一切很完美,不要去打破它,手卻還是不由自主的翻開了。
今天我遇著個長得特別帥的醫(yī)生,打的爸爸真疼,我發(fā)誓一定要和他打一炮!
差點被發(fā)現(xiàn),媽的,醫(yī)生竟然會跆拳道,幸好沒沖上去,要不死都不知道咋死的。
被王爺那渣男笑話是慫貨,打了一架,爸爸慫怎么了,這是真愛!
完了,天天夢著和醫(yī)生打炮,再這樣擼下去,爸爸的小臉面黃肌瘦的都不嫩了!
柏沂他媽的真的是個死處男啊,技術(shù)爛成這樣幸虧沒有女朋友,爸爸的菊花都破成這樣了還想的和他打第二炮,果然是真愛啊……
何女士跳樓了。
之后就什么也沒了,但就算后面的事情沒有再寫,他也陸陸續(xù)續(xù)的把那遺失了八年的記憶都想起來了。
原來楚海夕是想上他的親哥,原來他和他爸早就斷絕了父子關(guān)系,說是仇人也差不多,原來何女士曾當著他的面跳了樓……
原來,今天早上還和他親吻說著早點回來的柏沂也曾說過那么難聽的話,也曾指著他的鼻子說他惡心,讓他滾……
原來,他過去真的挺慘的。
幸好想起來了,要不真的要犯賤到床上去了,讓柏沂多艸幾回自己還挺高興。想著想著,眼淚不由自主的就流了下來,二十歲的瞿晗真是個沒出息的玩意兒,人家給塊骨頭就巴巴的在后面追,你有沒有點骨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