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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拉巴拉……
風景呢,文案呢……
媽的,老子常常懷疑自己是在旅行社假實習,有這樣的老板公司怎么還沒倒閉啊!
再說今天我們去總法院下面的基層法院拍東西,一共去了兩個拍攝組,我跟著老板基層法院拍,另一組去了總法院。
基層法院需要拍的少,實際上只要一個多小時就好了,但基層法院的人好熱情啊,幾乎全程陪著,感覺這是一件很重大的事,實際上剪出來連一分多鐘都沒有。
老板大概覺得不能讓他們失望,得配得上他們的期望,原本只抗下來一個三腳架,一個燈光,一激動把搖臂,電影機也拿下來了,那陣仗大的,足足拍了一下午,晚上快十點了我們才回到匯合的酒店。
另一個組的攝像小哥哥問我怎么這么遲,我把事情說了,他冷冷一笑,“就知道他要瞎jb亂拍!”
剎那間,我看到他的腦袋上緩緩升起一個大字――攻!
嘻嘻,偷偷意淫就好,低調,低調……
☆、因為你
瞿晗剎那間不知道該說什么, 該做什么,只是呆滯的站在那里看著柏沂。
他一直以為,柏沂對他太過嚴苛,在兩人的感情中強勢到想要掌控他的一切,他沒有愛過別人,也沒有人愛過他, 柏沂是他第一個擁有的東西, 他在這段感情里草木皆兵, 步步為艱, 他想把他緊緊的攥在掌心里,把自己放低在塵埃里,一邊為自己感動著, 一邊又在埋怨著他怎么就不懂呢?
可事實呢,他就是個孩子, 孩子總是三心二意, 手里攥著, 心里裝著, 樂呵呵的遞過去一顆糖,糖里包著玻璃渣子。
他很愛很愛柏沂,卻總是需要讓他拿不懂事來為自己開脫。
可不懂事說的多了, 那就真的是讓人厭煩了。
瞿晗真的很難想象,當柏沂的愛再一次被他在不知情的情況下碾壓的粉身碎骨,是否還能拼湊的完整。
他從頭到尾,固執又自私, 自卑又幼稚,沒心沒肺卻又一味的自我感動,將自己囚在自我懷疑的牢籠里不肯踏出一步看看外面,還要反過來怪那個總是微笑待他的人早已經轉身離開遠的只剩個背影。
柏沂等待他回復時間很久,久到他足以把兩人過去的日子在腦海里過了一遍,最后定格在了那天兩人傻兮兮的蹲在墻頭,太陽慢慢的升起,恍若還能感覺到那天的溫度,是實體的,摸得著,看得見,讓他忍不住就想咧嘴笑。
和一個孩子談戀愛很難,但好在,他終于要長大了。
瞿晗抽泣聲慢慢減弱,鼻尖紅紅的,一雙黑白分明的眼睛泛著紅,他啞著嗓子問,“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恢復記憶了?”
柏沂回的很快,就像是已經等了很久,他說:“我早就知道了,不過我不知道你想不想讓我知道。”
這像是繞口令一樣的句子讓瞿晗有點暈,他抓住了最重要的問,“你不介意楚海夕的事了?”
“介意啊。”柏沂說,“可是那又能怎么辦,我是要和你過一輩子的,不是和這件事過一輩子。”
瞿晗心里的大石頭落地,摟住他的脖子聽了他的話鼻子一紅,低頭把眼淚和鼻涕都蹭在他的衣服上,悶悶的說,“你不用介意,我知道他是瞿榮天的親兒子以后就再也沒有聯系了。那天你罵了我,我摔了東西出門以后就去了酒吧,喝了很多,醉的不省人事,我也不知道他什么時候把我帶回去的,你看到我們倆滾在床上我也很懵逼。但我知道他沒把我怎么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