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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青闌沒什么表情：“我說了，你想要什么，自己告訴我，我沒有猜你心思的打算。跪著去。”

如果項承需要他，那就自己說出來。寧青闌沒有慣著他的意思。如果想成為他的人，那就要托付誠實和忠誠，像項承這種做法，寧青闌承認一開始確實引起了他的幾分好奇和征服欲，可這點興趣沒幾天就膩了。

項承只好跪在墻根，恨恨的想著遲早得把這個小向導肏哭不可。

跪了半天，項承見寧青闌關上了終端似乎打算干什么的時候趕緊說：“您，能不能定個明確的規定啊，就是比如我要是犯了什么錯誤怎么罰我之類的……”

好啊，這項承的小聰明還不少，寧青闌有點想笑，就那么上趕著討打嗎，其實撫摸，親吻，甚至是自己幫他擼什么的也都是肢體接觸，不過嘛，項承不肯說，他自然也不會去做就是了。

項承自然不想求寧青闌親他摸他之類的，弄得想他發騷著求歡一樣，丟人。而大老爺們挨幾下打就沒什么的，傷疤還是軍人的勛章呢。

“可以，”寧青闌的手指很長，每次擺弄東西時都好像愛撫，“懲罰的上限是這個的最高檔。你說會死，正常情況下我不會用它。”

“……不誠實的話，”寧青闌剛剛垂下的睫毛向上抬起，露出那雙噙著笑意的鳳眼，“中檔。”他按下了項承的項圈的控制器。

“額啊……”項承跪都跪不穩了，整個人向內蜷縮，“別……啊……”

怕他昏過去了，寧青闌按停了控制器，看著項承大口大口的喘息。

項承難受的不行，心里大罵了寧青闌的十八輩祖宗，覺得自己今天實在是賠了夫人又折兵，精神緩解沒得到一點，還被折騰了一遍。

看他緩的差不多了，寧青闌終于開口：“我知道你不想信任我。但你現在只能信任我。”

項承既然寧可找他討打也不找別的向導疏導，那無非就是這件事非自己不可，或者至少他沒有更好的選擇了。

不聽話的狗寧青闌不想要，但如果項承聽話，他會幫。

項承不說話，只是有點懊惱。

“過來。”寧青闌說。

項承吃力的要站起來，又被下了另一個命令。

“爬過來。”

項承停頓了一下，似乎不太為難的照辦了。

“真乖，”寧青闌摸摸他的頭發，“聽話我就會給你獎勵。”

項承不適應的扭過頭，想躲開寧青闌好像摸什么小貓小狗似的手。

“啪”寧青闌給了他一個不輕不重的耳光，這對哨兵來說不疼，但是有點羞恥。

項承咧開嘴：“向導大人，這叫獎勵？”

寧青闌捏住他的下巴讓他抬起頭，然后鬼使神差的輕輕親了一下他的額頭。

“……這個是。”

這下項承徹底愣住了，他習慣了寧青闌給他耳光，但是沒習慣這個吻。

“票買好了？”寧青闌松開手，淡淡的說。

項承揉了揉膝蓋，“嗯，明天早上八點的。”

精神圖景的一片污濁黑暗以一種飛一般的速度褪色，露出幾塊漂亮的景色，但和周遭無邊無際的黑色相比，看起來仿佛茫茫大洋中的幾片可憐孤島。

寧青闌沒有精神體，看不到項承的精神圖景變化，但項承自己能感受出來，因為剛剛那個吻，他的心里莫名生出一絲馴服來。

距離寧青闌來到這個世界已經有半個多月了，當時他剛醒過來的時候是在一張很簡陋的床上，有人給他打吊瓶注射了類似葡萄糖之類的東西。

他們說撿到他的地方是在荒星駐軍的附近，然后判斷他的身體素質應該是向導，就讓他跟著一部分回帝都交班的軍隊一起去了帝都。

據說還是項承他們小隊撿到他的。

反正一路上寧青闌發現項承總往自己身邊湊，不清楚對方是什么目的，寧青闌肯定得保持警惕。

“哎，我背您吧，”項承笑嘻嘻的湊過去。

這一大片是荒星“特產”，不知道是個什么建筑的遺址，總之寧青闌走的磕磕絆絆的，本來身子就沒緩過來，還一邊被風沙嗆的直咳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