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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床上那一個多小時，白鈺的態度依舊那么不冷不熱、不遠不近，他都不知道接下來該怎么做了，屁股都讓人操了，難道還有別的辦法吸引白鈺？

沒等他想好該怎么做，頭頂突然流下一股溫水，從上到下沖洗著他的身體。

“既然進來了，就好好洗干凈。”

白鈺打開了他這邊的開關，看向他的眼神晦暗不明。

——

洗完澡后，家政機器人已經處理干凈屋內淫靡的狼籍，干燥潔凈的床單整齊鋪在床上，散發著令人安心舒適的洗劑氣味。

鄔灝嶙隨意擦了擦頭上的水珠，躺在床上開始尬聊。

“你真的沒操過別人？不應該啊，我看你一副老手的樣子，不會是騙我給你口吧。”

白鈺穿上睡衣，說：“誰知道呢。”

鄔灝嶙：“你以前沒遇到過喜歡的人嗎？我算不算你比較喜歡的那種？”

白鈺：“算是吧。”

鄔灝嶙：“怪不得你身上沒多少毛，這種便宜的信息素調和劑都對身體不好，長時間使用，會喪失一部分alpha功能的。”

白鈺：“……”

鄔灝嶙：“你喜歡什么樣的人？你怎么知道我這種人符合你的口味？”

一般白鈺只是簡短回一句，偶爾則一言不發，大部分時間都拿著終端處理一些信息。很快，鄔灝嶙的眼皮就撐不住了，他射了太多次，身體更加疲憊，于是開始迷迷糊糊地說一些胡話。

“白鈺，你為什么看不上我……呼……我都長這么大了，你還是把我當成一個小屁孩……呼……”

白鈺可有可無地“嗯”了一聲。

鄔灝嶙睡了過去，嘴里卻用撒嬌的語氣含糊著說：“白侍長，你選我啊……”

白鈺瞳孔劇烈震顫，手指停下，側頭看向躺在身側的alpha。

但鄔灝嶙的氣息綿長悠遠，鼻翼跟隨呼吸的節奏輕微翕張著，顯然已經沉入了夢鄉。

他像雕像一般靜靜凝視著，許久后嘆了口氣。

鄔灝嶙不可能記得過去的那一切，當初是他親手……

回想起自己過去做的事情，白鈺內心涌上一股強烈的厭惡。他不知道十年前的自己為什么會那么瘋狂，為什么會對一個全心全意信任著他、崇拜著他的少年做出那種事情，還差點兒殺掉一個不到十歲的幼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