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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談判生效41
“我真的不會。”沈辭彥抬頭盯著北澤,話里認真,眼神也是坦誠。
北澤一時半會兒被盯得沒了脾氣,看樣子他不會也是實話實話。
“舔。”北澤只好教他。
“怎么舔?”沈辭彥感覺手里的炙熱已經快要爆炸了,太硬了。
“棒棒糖吃過嗎?就是那樣舔。”
“可是我都是咬碎的。”沈辭彥緩緩開口。
“……”北澤真是怕了沈辭彥了,估計是沒有性經驗的,那他到底有什么資本讓他出這樣的高價?為什么說他臟他還要難受?
“你真的是同性戀嗎?”北澤不禁問出口,這什么都不會啊!
“一早說了我不是,你自己不聽,能怪誰?”沈辭彥也是無語,他說了他不是,北澤還繼續說要他。
北澤沒有說話,沈辭彥那個前男友都是幾年前的事情了,沈辭彥這幾年都沒男女朋友,他不自慰嗎?不看片兒嗎?給他來句不會,把他整不會了。
“還要嗎?”沈辭彥也不知道怎么辦,氣氛有點冷,他衣服也敞著,看著眼前的肉棒慢慢軟下去也不知道怎么辦。
“啊!隨便吧,你想怎么弄就怎么弄!”北澤一個仰頭靠在了椅背上,就當放棄掙扎了,實際上怕得不得了,就怕被沈辭彥咬斷了。
“哦。”
沈辭彥收回視線,手上動起來,看到那根肉棒在他手里沒怎么硬,不如剛才,畢竟收了錢的,也得讓顧客滿意,才有回頭客啊。
沈辭彥湊近了那根半硬的大肉棒,在碩大的肉頭上輕輕舔舐,像一只小貓一樣,一口一口地伸出舌頭舔上,吃棒棒糖不就是這樣嗎?
北澤感覺到溫熱的氣息靠近他的身下,又被突然舔了一口,軟軟的舌頭在龜頭上瘙癢,癢到了他心里,低頭一看,沈辭彥嬌小的身軀在他腿間,軟紅的舌尖一下一下伸出舔舐,沈辭彥垂眸長長的睫毛遮住了他的神色,但是看起來像是對待什么重要的東西一樣認真。
北澤看到此情此景氣血翻騰,血氣沖著下身和腦門竄動,肉棒漲大青筋跳動。沈辭彥還只是舔了舔而已,還沒吞進去,他都不敢想真要是被吞進去了是多么美妙。
沈辭彥停下來皺眉,感受到手里的巨物變得發燙發硬,就這樣就行了嗎?
“快點,吞進去。”北澤就怕沈辭彥皺眉,媽的,一皺眉就憋壞事兒,說壞話兒。
沈辭彥抬頭看了北澤一眼,眼神冷淡,“閉嘴!”然后就俯身埋頭含住了頂端,舌頭還在輕輕在上面掃動,慢慢含住了一整個碩大的龜頭,唾液分泌旺盛而且收不住,只好全部吞下,對著肉棒又吸又含,舌頭看似在掃動肉棒,其實在收攬津液。
北澤被沈辭彥的舔弄弄得渾身燥熱,恨不得現在就捅進他嘴里,還沒等他動作呢,沈辭彥跪起來一口吞進了半根肉棒,直接戳到他的嗓子眼兒了,兜不住的體液順著肉棒滑落,又流下沾濕了兩只干凈的手。
沈辭彥覺得吞不下去,手擼動起來,堪堪含住不知道怎么辦,只是口水一直流一直流,只好抽出去在含著龜頭的時候抬眸看北澤的臉色。
沈辭彥吐出了肉棒,清脆的聲音響起,“教我。”
北澤悶聲沒說話,被沈辭彥含住龜頭盯著一下慌亂一瞬間,此時沈辭彥的嘴角還有晶瑩剔透的液體,看著他要他教他做淫亂的事,就像讓人教他數學一樣,十分認真。
“你還要不要?”沈辭彥看時間耽誤了這么久了,外面都忙翻天了估計。
“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北澤突然就不想教他了,沈辭彥眼里沒有一絲欲望,比飛機杯還沒有感情。
“你確定?”沈辭彥輕笑開口,“不怕我咬斷你嗎?”
“……”還是很怕的,可是沈辭彥一點反應都沒有,明明做著淫亂的事,但是卻沒有一點欲望,北澤不禁有點惆悵,這是找了個什么中看不中用的玩意兒啊!
“你要怎么才能射出來?”沈辭彥覺得對不起人家那五萬塊錢,總得讓人射了吧?
“操你。”北澤悶悶吐出一句。
沈辭彥聽了立馬就起身,當著他的面解開了腰帶,拉開了拉鏈,脫了褲子,坐在他身上,“下不為例。”你給的太多了,五萬塊錢。
北澤摟住沈辭彥細嫩的腰身,他剛剛看到了沈辭彥修長筆直的雙腿引人遐想,但是大腿根有疤痕,很多,細小的,好像是……煙頭燙傷的。而且沈辭彥根本就沒有硬,玉莖軟綿綿的耷拉著,沈辭彥對他沒有欲望,就是為了錢給他操,操個干巴巴的死尸有什么意思?
“做。”沈辭彥摟著北澤的脖子,看他沒動作,他也不知道怎么操作,是用后面,還是讓北澤來吧,他自己下不去那個手,太嚇人了。
北澤抿唇沒有說話,摸著他的腰,到了他的肋骨,幾乎不用用勁都可以感受到一根根肋骨突出,這是有多瘦。他媽的,花五萬買了根骨頭,吃個屁的肉。
“快點!別耽誤時間!”沈辭彥干巴巴地說話,北澤在他身上游走,讓他有點癢。
北澤握著他的腰,捏了一把,抬頭看著沈辭彥平靜的眼睛,興致缺缺,“不做了,就當請你吃飯。自己養肥點,這是你的義務,我不想操一堆骨頭,硌人。”
“愛做不做。”沈辭彥也沒有扭捏,從他身上下來。
“跟我去吃飯。”北澤不放人,把人摟進懷里死死抱住,一只手還在他的大腿上撫摸。
“不用,平時不用見面,你想做再通知我,我會多吃點,下次不會讓你失去興致。”沈辭彥拉開了北澤的手,話里淡淡,從他身上下來,撿了褲子套上,邊穿還邊說,“你要是等我學怕是有點難,到時候你想做你就按照自己的想法做。”
沈辭彥拉上了褲子拉鏈,又俯身給北澤把他的東西放回去,仿佛那不是一根性器,只是一塊死物而已,他沒有羞澀,沒有不齒,沒有為難,完事兒還是給北澤整理褲子,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北澤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