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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會。”沈辭彥不知道什么是淫蕩的樣子，男人能淫蕩到哪里去？

“學，你這么聰明怎么會學不會？”北澤已經看到了沈辭彥的資料，這么年輕，又是博士，成績斐然，頗受重視。

“學不會，術業有專攻，我攻的不是此道。”沈辭彥睜開了眼睛。

“你都沒學過……”

沈辭彥握住了北澤的手腕，手指伸進了衣服袖子里，轉身平躺在床上，拿起了北澤的手，伸出了軟軟的舌頭，瞇著眼睛舔舐上去，咬住了食指開始吮吸，不一會兒就含住了北澤的兩根手指，軟舌在上面翻滾糾纏。

北澤看著沈辭彥蹂躪他的手，修長的手指纏住了軟舌，粘滿了粘液，那天口交的時候沈辭彥都沒浮現這么迷亂的表情，嘴里有點喘息，水聲嘖嘖。

“你這不是挺會？”北澤夾住了沈辭彥的舌頭逗弄。

“嗚……”沈辭彥說不了話，發出了嗚咽聲。

“硬了嗎？”北澤埋頭在他肩窩上蹭動，他倒是硬了，抽出了手摸到沈辭彥的身下，沒有一點反應，“你他媽的是不是陽痿？”

“只是沒有欲望而已，你要我用我這里？你是下面那個？”沈辭彥不禁好笑。

北澤咬了沈辭彥的耳朵一口，讓他皺眉吃痛，“放屁，你才是讓我操的，做愛是兩個人的事兒，你沒反應，我怎么做？”

“不用管我，你付了錢享用就可以了，我盡量表演得舒服一點。”

“表演？你能演個屁……”

沈辭彥一巴掌拍在他背上，“讓你別說臟話，聽不懂人話是嗎？”

“你！”北澤隔著衣服一口咬在沈辭彥的脖子上。

沈辭彥悶哼一聲，手上握拳摟緊了北澤。

“你敢教訓我？誰給你的膽子？”北澤松了口，有點喘息，沈辭彥在他懷里，在他身下，他真的想操他。

“打都打過了，還怕說兩句？你是不是不聰明？”沈辭彥有點痛，他咬得重，但是服務至上，而且北澤怪暖和的，懶得推開他。

“我哪兒不聰明？”北澤抬頭看著沈辭彥，沈辭彥臉上微粉，白白的臉頰上有點紅色，是因為他嗎？嘴唇也是，明明什么都沒有做，但是卻是紅紅的。

“第一，迷路可以問保安，第二，賠錢可以賠原價，第三，高價買床伴，第四，你看著就不聰明。”沈辭彥輕笑著解釋。

“……”他迷路了都，哪兒找得到保安，賠錢自然是翻倍賠解決問題，而且他也是隨口說一句，誰讓沈辭彥就答應了，高價，這價格擱沈辭彥這小身板身上，確實算高價。不過什么叫他看起來就不聰明？沈辭彥眼睛有問題嗎？

“你不回去嗎？”沈辭彥被籠罩在北澤懷里，他的衣服垂下來，把他包裹著，讓他完全都在北澤的世界里。

“沒操到你，不甘心，還花了錢，什么也沒撈著。”北澤一字一句說著，這樣看來他是真的虧，一下就損失十幾萬，怪不得沈辭彥說他不聰明。

“帶套了嗎？”沈辭彥也是覺得北澤可憐。

“沒有。”本來就只是來看看你的，來的時候也沒有想做。

“點個外賣吧，除了套需要用到什么？”

“吃飯！”北澤悶悶吐出一句，這玩意兒是什么都不懂，怎么睡？

“不吃了，你要做就快點，不然我睡覺了。”沈辭彥盯了大半夜電腦和儀器，眼睛有點疼。

“吃飯！我餓了。”北澤一把摟住沈辭彥的腰，沈辭彥才176，但是身材比例很好，長腿細腰窄肩，就是太瘦了，體重不達標。

沈辭彥嘆了一口氣，“你回去吃，我要睡覺。”

“不行，我就在這里吃，快點。”

沈辭彥只好拿出枕頭下的手機打開軟件，“你要吃什么？有沒有忌口的。”

“隨便，不吃香菜，蔥花，生姜。”

“這么難伺候，”沈辭彥點著屏幕，“那吃燒烤吧，最快，這時候應該半小時就能到，行嗎？”

“嗯！”

“那我隨便點？你是不是沒吃晚飯？”沈辭彥添加了很多肉類，北澤這大高個八成吃得不少。

“嗯。”我吃了飯，你沒吃。

“再要一個飯。”北澤看他要下單了。

“蛋炒飯吧，再要個雞腿包飯，夠吃了嗎？”沈辭彥點了付款界面，兩百塊錢，夠吃了吧？這頭豬。

“嗯。”北澤看了看屏幕。

沈辭彥下好了單，還是打開了跑腿代買，“吃了要做嗎？”

“……”北澤沒說話，這人比他還積極，他媽的又什么都不懂還這么積極。

“問你呢！說話。”沈辭彥見北澤盯著他不說話。

“要。”北澤悶悶吐出一句，不像是要的樣子。

“嗯，要買什么？”沈辭彥沒有多大波瀾，點開了一家用品店。

“潤滑劑，避孕套。”北澤看到沈辭彥眼里平靜，討論著性愛的事，卻就像在說家常便飯一樣毫無吃驚和羞赫。

“嗯。”沈辭彥搜索好了下單。

“你是不是性功能有障礙？”北澤看他放下了手機，他真的懷疑沈辭彥身體有毛病。

“不好意思，沒有。年年體檢，只有營養不良而已，沒病沒災，您放心。”沈辭彥回看北澤，靜靜闡述事實。

“你他……”北澤拐了個彎兒，“你為什么硬不起來？硬不起來還沒病？”

“我只是欲望太弱而已，性功能正常。”沈辭彥都快翻個白眼給北澤了。

“腿上的傷怎么回事？”

沈辭彥閉上了眼睛，伸手擋住了自己的雙眼，“不關你的事。”

“你別是被別人玩壞了，操透了，過度使用了才沒欲望吧？”北澤看他臉上又掛起了冷漠，話里也是冰涼刺人。

沈辭彥懶得和北澤計較，閉上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