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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辭彥一看就知道是張景陽發(fā)的,問候一下都是頤指氣使的語氣,他也不知道張景陽的手機(jī)號,全部備注小花,更安全。
沈辭彥:【等會兒吃】
“澤哥,等會兒吃。”小花拿著手機(jī),消息還是他發(fā)的,沈辭彥這次回復(fù)了。
“別吃,等著。”
“好的。”小花又原話發(fā)給他。
小花:【別吃,等著】
沈辭彥只好收了手機(jī)等著,這才6點(diǎn)半,張景陽就要回來了嗎?
“沈辭彥!”張景陽進(jìn)了門看著沈辭彥還窩在床上,飛身撲倒在他身上:“你是豬嗎?這么能睡!”
“你起來!你好重!”沈辭彥被他壓得死死的,感覺床都要塌了,張景陽跟一座山似的。
“重什么重?昨晚上在你身上的時候你沒嫌棄我重,還不停地說要。”張景陽親了他一口,看他換了衣服的,應(yīng)該是起過床的。
“你到底講不講理?信口雌黃,我什么時候說要了。”沈辭彥臉上發(fā)燙,推著張景陽的肩膀。
“是,你沒說要,你說喜、歡。”張景陽拖了尾音,對昨晚上的事兒回味無窮,還親了他的嘴,現(xiàn)在都還是紅腫的,便開始做作埋怨:“不停叫我的名字,腦子都被你叫暈了。”
“走開!”沈辭彥恨不得自己聾了,憤恨不已,張景陽沒點(diǎn)羞恥心的,他算是發(fā)現(xiàn)了張景陽的惡趣味:喜歡回味性愛。
“今天怎么不寫你的論文了?”張景陽賤兮兮地明知故問,雙臂撐在他兩側(cè),起身看著他的臉,是好看,一副被人滋潤過的樣子,臉上粉粉的嫩嫩的,感覺軟軟的。
沈辭彥伸手遮住了自己的眼睛,不忍直視張景陽這個狗賊。
張景陽立馬就笑得顫抖起來,埋進(jìn)他的肩窩里,悶聲調(diào)笑:“是不是想到什么好事兒?”
“滾!”沈辭彥使力推開了他,最后人還壓在自己腿上,動了動收回了腳屈膝坐在床上,太他媽的沉了,這頭豬。
“哈哈哈哈,沈辭彥,你也有今天。”張景陽躺在床上笑得開心握住了沈辭彥細(xì)嫩的腳腕,一只手就差不多握住了,細(xì)細(xì)的,白皙無瑕,真適合被栓上什么,拴上鐵鏈。
“你還笑,你是不是有病!你這個變態(tài)!”沈辭彥給了他腰上一腳,還沒收回就被他抓緊了:“放開!”
“那又不是我的東西,沈辭彥,你說那是誰的?誰是變態(tài)?”張景陽摸著他的腳腕笑得開心,低頭看到沈辭彥的腳也很好看,沒有很大,白白嫩嫩的,在他手里還挺顯小。果然沈辭彥跟女的一樣,哪哪兒都像。就是性子不像,還有那里不像,長得還比很多女人好看,也比很多男人好看,身材很不錯,留個長發(fā)的話背影倒是像個高挑的女人。
沈辭彥被張景陽摸得害怕起來,張景陽低頭看得那么仔細(xì),讓他心里怪怪的,男人的腳有什么好看的,動了動掙扎不開,只得悶悶開口:“張景陽,你有戀足癖嗎?放開!”
“好看,多看兩眼怎么了?你看我臉的時候還不是這樣!”張景陽緊緊握住。
“那倒是我的榮幸,我的腳就比得上你的臉。”沈辭彥輕笑,沒動彈了。
“就你會說!”張景陽起身把沈辭彥拉得倒在床上,爬到他身上壓住他:“怎么樣?沈辭彥,還喜歡別人家的貓嗎?”
“喜歡個屁,滾!”沈辭彥抬頭撞他的額頭,這個混蛋還笑著躲開。
“不喜歡就好!起來,穿衣服,帶你去吃飯。”張景陽躲開了攻擊十分得意地起身坐在床邊。
“算了吧,被人拍到了我就火了,你不要臉,我還要臉呢。”沈辭彥起來坐著。
“怎么?跟我出門你還覺得丟人現(xiàn)眼了?”張景陽伸手掐了掐他的臉,揪起來點(diǎn)肉,覺得有意思,再給沈辭彥養(yǎng)養(yǎng)肉就差不多了,他們兩個雖然見得不多,但是每次都有不一樣的面貌,張景陽就跟玩養(yǎng)成一樣有了成就感,不覺高興起來:“呵呵……去吃飯,沒人拍,快穿衣服。”
沈辭彥拍開他的手:“別多事,就在這兒吃。”
“我他媽的都吃了幾天盒飯了,你能不能有點(diǎn)人性跟我出去吃一頓。”張景陽起身穿過他的膝彎把人抱起來扔沙發(fā)上:“快換衣服,多穿點(diǎn),外面在下雪。”
“煩人!給我把鞋拿過來!”沈辭彥被彈得差點(diǎn)滾下去了。
“他媽的一天到晚伺候你!”張景陽又去給他拿拖鞋放在他腳邊,發(fā)現(xiàn)他沒動,抬頭看到沈辭彥帶有笑意的眼睛,有點(diǎn)憋屈:“怎么,還要老子伺候你穿鞋啊!沈少爺!”。
沈辭彥看到張景陽罵罵咧咧的突然覺得很搞笑,抬腳踢了踢他的小腿:“反正不差那點(diǎn),一起伺候了吧!”然后就笑倒在沙發(fā)上。
“快穿,這他媽的都7點(diǎn)了!”張景陽一屁股坐在沙發(fā)上。
沈辭彥還是起身穿上了,又去行李箱找衣服穿,拿了一件毛衣,一件羽絨服,一件底衫,穿條秋褲吧,大冬天的。
“你跑哪兒去?你全身上下我哪里沒看過!”張景陽看他往浴室里走。
“你想看?”沈辭彥抱著衣服,睨了他一眼。
“脫給我看看。”張景陽跟等待欣賞stripper的表演一樣,兩手搭在沙發(fā)上,一條腿抬起來放在大腿上,像個流氓頭子,挑眉看著沈辭彥,十分痞氣張揚(yáng)。
沈辭彥走到他面前,把羽絨服蒙在了他頭上:“別看!不然你自己出去吃。”
張景陽沒動,沈辭彥把衣服都扔在他身上。他聽見沈辭彥窸窸窣窣脫了衣服,又拿他懷里的衣服穿上。
沈辭彥就在他‘面前’換衣服,看到張景陽還算老實(shí),沒有看,浴室里怕穿秋褲站不穩(wěn)。
張景陽被遮住臉,仰頭靠在沙發(fā)上,想到了昨晚的沈辭彥是那么的漂亮,跟出水芙蓉一般清麗,雨后櫻桃一樣嬌嫩,額頭上掛著細(xì)汗,幾捋碎發(fā)沾濕了黏在他皮膚上,柔軟的身軀隨著他的動作上下聳動著,仰頭小口喘息著,唇上紅潤有光澤,一臉的失神迷離,癡迷淫亂。每次都那么的生澀,就像沒做過一樣,進(jìn)入他的時候總是緊張地咬緊了他,還要顫著聲音可憐地叫他的名字。
沈辭彥穿好了,去取下外套。
張景陽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把人拉進(jìn)懷里。
沈辭彥反應(yīng)快,一手撐在沙發(fā)椅背上,沒倒在他身上,看著張景陽從羽絨服里冒出來:“干什么?”
“沈辭彥,不去了,我要吃你!”張景陽按住沈辭彥的頭,咬住他的唇瓣。
“嗚!”沈辭彥一口咬在他舌頭上,倒是沒有太重:“吃飯!你不吃我還得吃!”
“吃吃吃!做完了吃!”張景陽把他抱進(jìn)懷里。
沈辭彥眼疾手快地捂住了他的嘴:“北澤,你老實(shí)告訴我,你接的劇是不是十八禁的三級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