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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柯還沒反應(yīng)過來藺釧宴為什么那么大反應(yīng),就被迎面而來的一巴掌扇蒙了。
講道理,那樣瘦削的身軀,再配上那細(xì)得岌岌可危的手臂,能造成的傷害著實(shí)有限,這一巴掌能給皮糙肉厚的謝大將軍留下一點(diǎn)痕跡都能算是十分了不起了。
但臉頰肉始終是人身上相對較弱的地方,謝柯剛從麻藥的效果中清醒過來沒多久,全身上下的感知細(xì)胞似乎都集中在了臉上——總之這一巴掌帶來的痛感奇妙地轉(zhuǎn)化成了別的什么感覺……
于是在藺釧宴震驚的眼神里,謝柯硬了許久的雞巴在一直沒有得到任何撫慰的情況下,射精了。
謝柯仍沉浸在被比自己瘦小的新主人打了一巴掌的迷茫感中,只覺得眼前閃過一片白光,有什么東西自下體穿過脊柱直沖大腦最后回到下身噴涌而出。
直到藺釧宴的手按在了謝柯仍在射精的雞巴上。
“我還是現(xiàn)在才知道,明煌國的小謝將軍居然……戀痛?”那副剛剛還在嗚咽著高潮的嗓子還有些沙啞,卻在用調(diào)笑的語氣說出了謝柯自己都不敢相信的話。
沒等謝柯回答,藺釧宴就先做出了反應(yīng)——他翻身下床,從床頭柜里拿出了什么東西。
謝柯眨了眨眼睛,機(jī)械地看向藺釧宴的手。
那是一條傘繩鞭,目測將近一米長,通體呈暗沉的墨綠色。
謝柯昏沉的大腦還沉浸在射精的快感中,藺釧宴卻已是一鞭子抽了過來。這一鞭險險地落在謝柯的腿根,帶著比想象中更重的力道抽在皮肉上,粗糙的凱夫拉布料在謝柯的大腿上留下一條破了皮的紅痕。
這一鞭來得猝不及防,謝柯無聲嘶吼著,俊朗的面龐被激烈的痛感折磨得扭曲,兩腿間的那根剛射過的雞巴卻充氣似的漲了起來,黑紅的一大根東西顫顫巍巍地豎起來,直愣愣地指向半空,連帶著下面墜著的卵蛋都撐開了每一絲褶皺。
藺釧宴看了看鞭子,又看了看謝柯的雞巴,最后看向謝柯迷茫的臉:“你今天才知道自己有這種……癖好?”
“什么癖……癖好?”謝柯無辜地盯著自己的雞巴,似乎也沒弄懂,為什么明明鞭子抽在身上是痛的,雞巴卻自顧自地硬了起來。
藺釧宴用手摸了摸謝柯的卵蛋:“就……戀痛?”他的手指只是輕輕碰了一下那顆肉球就像被燙傷般收了回來。
“不可能,”謝柯終于清醒過來,一口駁回了這個說法,“我怎么可能有這種怪癖?!?
藺釧宴也沒太確定,思考過后決定再抽一鞭子試一試。
第二鞭同樣來勢洶洶,直接打在了謝柯那根硬邦邦的雞巴上,把那根又粗又熱的肉棍直接抽倒在謝柯的腹肌上。床上彈了起來,健壯的身體像煮熟的蝦子一般迅速變得通紅而蜷縮起來。
藺釧宴也嚇到了,立刻放下鞭子,分開謝柯的腿查看情況。可那白皙的雙手剛分開謝柯的膝蓋,就被對方腿間的肉棒直指著臉。
然后在兩人震驚的眼神中,謝柯再一次射精了。
一大團(tuán)乳白色的粘稠的精液從不停張合的馬眼中飛射出來,落在了藺釧宴的臉上,微涼的精液只在那張漂亮的臉上停留了一會兒,很快就順著皮膚向下流淌。有一些甚至流進(jìn)了藺釧宴微張著的嘴里。
謝柯手忙腳亂地要去擦拭,藺釧宴卻直接用手指沾了些精液伸進(jìn)嘴里。
這堪稱淫穢的畫面過分刺激了些,謝柯甚至感覺胯下那根東西就跟沒有不應(yīng)期一樣又有了抬頭的趨勢,他只好急忙夾緊腿試圖藏住自己那根不爭氣的雞巴。
這點(diǎn)小動作沒能逃過藺釧宴的眼睛,他沒再管臉上的精液,伸手抓住了謝柯的雞巴:“你這根狗雞巴硬得也太快了吧?!?
謝柯的臉又紅了起來,既是因為藺釧宴所說的話,又是因為藺釧宴的手和自己的雞巴接觸時的觸感。但藺釧宴完全沒能體諒謝將軍心里的那點(diǎn)溫情,反倒是松開手,又開始在床頭柜里找起了東西。
謝柯一想到那條在自己身上留下兩道傷痕的鞭子,心里起了些不好的預(yù)感。
而藺釧宴從柜子里找出的東西則完美地證實(shí)了這種不祥的預(yù)感:一個口球和一個尺寸說不上多大的……鐵籠?
“這個是我專門給狗狗挑的貞操鎖,不過現(xiàn)在看還是有點(diǎn)小了,要不狗狗就湊合著用吧~”藺釧宴一邊比劃著貞操鎖的大小,一邊走向謝柯,然后在謝柯反應(yīng)過來要逃跑前,將那根未勃起也相當(dāng)有分量的陰莖鎖了起來。
要害處被冰冷的鐵籠鎖緊緊束縛的感覺非常詭異,謝柯全身上下都僵硬起來,他難以再忍受離譜的主奴游戲,終于忍耐不住要破口大罵。趁著謝柯張開了嘴,藺釧宴趕緊為他帶上口球。
“這才像條乖狗嘛。”藺釧宴笑著看向謝柯,對方正因為下身被束縛而渾身僵硬,想要罵人卻又無法開口說話,整個人無所適從。
藺釧宴抬頭看向房間里掛著的鐘,時針已經(jīng)指向了三點(diǎn)。他撿起腳邊的鞭子,用鞭子的把手輕輕拍打謝柯的臉:“狗狗喜歡站在這里就站著吧,主人要去休息了,明天見?!?
說完便離開了房間。而在藺釧宴打開房門的一瞬間,幾個家用機(jī)器人排著隊走了進(jìn)來。
機(jī)器人們迅速地圍在謝柯的身邊,閃著電光的機(jī)械肢體直接按在了謝柯的身上,將受了一晚上刺激的謝柯電暈了過去。